对于白雨淙这样的安排,白崇井没有任何异议:“那就按照爸的安排来。” “好,市场部,开发部,财务部,你选一个部门,我来安排。” “那就……市场部吧。”白崇井很快选定了部门。 开发部是技术型部门,财务部也需要有多年财务经验才能胜任,白崇井自觉去了这两个部门,只会给别人添乱。 市场部和人打交道比较多,也牵扯到集团命脉,算是重要部门,白崇井觉得可以直接上手试一试。 白雨淙见他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向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看向儿子的眼神里由着不曾有过的欣慰。 小儿子跑了,好在大儿子是个可塑之才。 他拍拍白崇井的肩膀,鼓励他:“你头脑清晰,也有责任心,好好做事,将来一定能比我们强。” “谢谢爸夸奖。” 白崇井点点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才不辜负父亲对他的期望。 一切商量定以后,白雨淙叫来市场部总监赵俊,亲自把白崇井交给他来带。 “人我交给你了,你要一视同仁,把他带好。” 赵俊心知肚明白崇井必定就是以后的白家家主,一口答应下来:“白董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大公子。” “嗯,去吧。” 白雨淙给了白崇井一个鼓励的眼神,别的没再多说什么。 身为一个父亲,他只能送儿子到这里,至于白崇井以后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打拼到什么地步,就看他自己了。 赵俊恭恭敬敬地领着白崇井回了市场部,想了想董事长的指示,决定把他交给市场部经理汪蕾来带。 他把市场部的大概情况跟白崇井介绍了一遍之后,就带着他去汪蕾的办公室。 路上跟他解释自己的安排:“汪经理已经在市场部工作了七八年,经验丰富,业务能力非常强,您跟在她身边好好学,争取早点升职。以后您有什么困难,及时跟我说就好。” “好,谢谢赵总监。” 白崇井一直保持着谦逊的态度,这让赵俊的心理压力减轻了很多,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 董事长太严肃了,跟员工说话,员工大气儿都不敢喘。 大公子看起来就很平易近人,要是以后大公子上位,想必对手下人一定很宽和。 要是现在能和大公子打好关系,等公司内部改朝换代之后,他可就是头等的功臣。 嗯,他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结交好大公子! 抱着这样的心态,赵俊在安排好白崇井之后,又特意把汪蕾叫到办公室谈话,对她千叮咛万嘱咐。m.biqubao.com “汪蕾啊,这个白崇井我可是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人给我照顾好,你们市场部那些规矩,别往他身上套,还有那些抢业绩之类的事情,也绝对不能波及到他。等他平稳度过新手期,以后升上去了,有你的好处!” 赵俊巴巴说了一堆,换来的是汪蕾不屑的冷哼。 “得了吧,一个靠着裙带关系来镀金的富二代,能有什么业绩给别人抢?他不抢别人的业绩,都算他有能耐!” “哎呀,你你你,你这是偏见!谁说富二代就没能力了?你可别小看人!反正人你给我照顾好了,每个月给你多加五千块钱奖金,你要是照顾不好,我就找别人!” “行吧行吧,我带着就带着,不会亏待他的。” 汪蕾不是赵俊这样的高层,她并不知道白崇卜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白家人。 看在每个月工资多五千的份儿上,带就带吧,一个富二代,好好给她苟着,她不会说什么的。 再说这个白崇井长得也是真帅,放在身边养养眼也不错。 汪蕾抱着养个吉祥物的心态回了办公室。 白崇井已经开始跟着别的助理熟悉工作内容了。 汪蕾双手抱在胸前,站在秘书办旁边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么个识趣的人,就当个吉祥物,有点浪费。 勤快,有眼色,长得好,这锻炼出来了,应酬的时候带出去撑撑场面,也挺不错。 汪蕾立刻拍拍手,通知部门开会。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崇井,你们的新同事,以后是我这边的助理。从今天起,他和我们一起工作,张晨你先带他几天,该教的教好,平时工作上,大家一视同仁,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不管白崇井听明白没,其他人是听明白了。 该教的教好,就是好好带新人,别藏私。 一视同仁,就是不需要特殊关照,该使唤就使唤,也别看在谁的面子上替他做事。 可问题是,他姓白呀! 开完会后,几个同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那个白崇井,到底什么来头,和白家什么关系啊?” “不清楚,但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他从董事长的车上下来,不是侄子就是儿子,肯定是白家核心成员。” “儿子……对了,董事长最近不是刚认回了失散多年的长子,不会就是他吧?” “二公子叫白崇卜,他叫白崇井,那一定是大公子没跑了!” 白家这次认亲没有像战家那么高调,但也没有封锁消息。 几个人一琢磨,很快就猜出了白崇井的身份。 这个“真相”一出来,他们立刻就把汪蕾的话抛到了脑后。 开什么玩笑,大公子屈尊降贵跟他们共事,能不好好巴结着?不说以后跟着大公子鸡犬升天吧,最起码混个好印象,升职也容易一些不是? 一时间,市场部的人别说欺负新人了,连让白崇井真正做事都不敢。 汪蕾前脚甩过来一沓资料让白崇井去复印,后脚就有人从他手里拿走。 “白助理你对我们部门打印机不熟悉,这个我来!” 白崇井不解地跟上去:“我熟悉熟悉就好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机器成精了,欺负生人!你先去歇着,以后慢慢做!” 白崇井看着同事走得飞快的脚步,明白他们是在照顾他。 可他并不喜欢这种照顾。 看来他得找点别的事情来做。 白崇井回到工位上,刚准备拿杯子去接水喝,一杯咖啡就已经放到了他手边。 另一个同事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外卖袋子。 “今天我请大家喝水,给你点了咖啡,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说完也不等白崇井拒绝,就又拎着袋子去给别人分发饮品了。 白崇井看着那杯咖啡,有片刻的苦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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