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看着照片上俊男靓女谈笑风生的画面,白崇井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印象中,他跟叶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叶清笑得这么好看过。 他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还是说,在叶清心里,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开心? 难过的情绪笼罩在白崇井身上,他只感觉心情一片阴霾。 只是在一起吃一顿饭,就能让叶清笑得这么开心,白崇井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十分嫉妒那个男人。 白崇井手指用力捏着手机,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半晌后,他无力地闭了闭眼,关闭了手机屏幕。 “白主管,要开会了。” 同事提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崇井收起情绪,将自己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叶清。 可越是控制,就越是想念。 会议上,他明显心不在焉。 坐在白崇井对面的汪蕾见状,不由得皱眉。 发生什么事了,一向公私分明的白崇井怎么看起来不在状态? 短暂的项目会议结束,汪蕾走到了白崇井办公桌面前。 看到白崇井连自己来了都没发现,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轻轻敲了敲白崇井的桌子。 “白主管,有心事?” 白崇井回神,看到是汪蕾,扯了扯唇角。 “汪经理,怎么了?” 汪蕾深深看了他一眼,毕竟是让自己心动过的人,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放得下。 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汪蕾依然会忍不住担心和心疼。 “这次的项目比较紧急,白主管可要打起精神来才是。” 白崇井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他面带歉意地对着汪蕾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听见他这么说,汪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商量解决。” “好,谢谢。” 汪蕾离开后,白崇井看了眼手边堆积的工作,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不论如何,项目是团队一起在负责的,他确实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而影响到整个团队的进度。 忙起来后,就连手机上的信息提示音他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眼睛传来酸涩感,脖子也开始感到酸痛不已,他才让自己休息了下来。 看向窗外,夜幕早已悄悄降临。 手机被自己反扣在桌面,白崇井垂眸,像是在等待审判。 片刻后,他抿唇打开手机。 依然是照片,还有一条手下发来的信息。 “白少,叶小姐已经跟那个男人一起进酒店了。” 他心里一沉,手指微微蜷着,深吸了口气才点开照片,手下一连发了好几张过来。 有叶清和董必达一起进入酒店的背影,也有侧面两人默契对视上时的笑容。 白崇井眸子里的光瞬间熄灭,仅存的一点侥幸被击得粉碎,一颗心坠入无尽的黑暗。 本就血肉模糊的心脏像是泡入的盐水,又被反复揉搓,早已疼到麻木。 这一刻,他彻底心凉死心了。 如果不是那种亲密关系,叶清又怎么会跟他一起去酒店。 再继续纠缠下去,就不太体面了。 关闭了照片,白崇井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下下敲击着。 “把人撤了吧,不用再跟了。” 如果这是叶清的选择,那他尊重。 …… 送走董必达后,叶清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划动着屏幕,开始订购回程机票。 为了不会太赶,她选择了上午十二点的航班。 手机屏幕显示出订购成功的画面后,叶清将手机随意丢在一旁,视线毫无焦距地望着头顶的吊灯。 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着,白崇井和那个拿着药的女人的画面,以及董必达的那句……白崇井跟汪经理在谈恋爱。 这些画面和声音交错在一起,像是某种魔咒,怎么都挥之不去。 明明酒店的房间暖气十足,温度适宜,可叶清却感觉浑身都是冷的。 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已经心灰意冷的原因。 难怪白崇井不联系自己了,明明她能感觉得到,还是顾泽宇时候的白崇井,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叶清以为,白崇井对她应该是有好感的。 可没想到,回到了白家后,白崇井身边这么快就已经有了佳人陪伴。 那个女人,肯定很优秀吧,才能让白崇井喜欢到这么快就把人给追到手了。 连董必达这个人事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一定很恩爱,才会人尽皆知。 心中酸涩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雪白的被子上,不一会就聚出了一小团阴影。 灯光开始变得有些刺眼,叶清抬起手臂覆盖在眼睛上。biqubao.com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着,半晌后,叶清像是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压抑,低低的呜咽声从她口中溢出。 叶清知道,白崇井已经有女朋友了,自己应该大方放手,可她现在却感觉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她舍不得,可却必须要放手了。 第二天,叶清起床后,站在洗漱台到镜子面前,都不禁被自己这双肿肿的核桃眼给吓到了。 想到昨天因为太过伤心,哭得睡着了过去,叶清忍不住咬住了唇。 她也太没出息了。 末了,叶清叹了口气,开始化起了妆,让自己看着没那么憔悴。 妆画完的时候,正巧放在一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时,叶清愣了一下,随后接起电话。 “喂,刘总。” “叶小姐,你好,现在方便吗?关于合同的事我有些细节问题想要跟你当面详谈一下。” 叶清眉心微微蹙起,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次这位刘总可是说对合同十分满意的,怎么现在又要补充细节了。 想到上次不愉快的经历,叶清对这位刘总的印象并不算好。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8:10分,时间还算充裕。 思索了几秒后,她开口道:“可以的,麻烦刘总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就过去,大概九点钟到。” “好的,那我们一会见。” 挂断电话后,叶清就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刘奇给的地址在公司,她看了一下,距离酒店并不算远,等会儿聊完她就直接从那里出发去机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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