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管家都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佣给丢出去。 身为女佣,却在教主人做事,这是大忌啊! 唐糖如今是唐家现任家主,虽说平时很少在唐家居住,可她一个弱女子却能扳倒唐文海,顺利将唐文海手中的权力夺回来,足以说明她不容轻视。 唐糖看着面前女佣轻蔑的眼神,抬起手看了看纤长的五指,眸中暗芒涌动,心底深处的乖张暴戾也逐渐在往上爬。 女佣见唐糖没说话,想起唐糖平时在家对唐文海唯命是从的模样,打心眼里瞧不起唐糖。 在她看来,唐糖一个之前一直依附别人而活的女人,突然就掌权了,肯定是背地里攀上了高枝,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好怕的。 女佣又开口道:“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下去干活了,我们跟你可比不了,还一堆活等着我干呢。”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嘴里还嘀咕道:“装什么清高,背地里还指不定怎么当婊呢。” 唐糖眼神唰地一下犹如刀子一般扫射向女佣,她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双眸微眯用力朝着女佣膝盖处砸去。 “砰”的一声,女佣毫无防备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哎哟!” 女佣揉着膝盖,疼得脸都扭曲变形了。 水晶杯子滚落在地,女佣转头愤怒地看着唐糖:“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唐糖盯着她冷声道:“有句话你说得对,东西不用还放起来占地方确实不好。” “管家,把布丁带过来。” “好的大小姐。” 听到指令,管家马不停蹄往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一只通体毛发为金黄色的藏獒被人牵了出来。 其他做事的佣人,这会儿也暗戳戳围在周围,想要看看他们的新家主准备做什么。 之前唐文海掌权时,唐糖这个大小姐,是没有一点权力的。 现在的唐糖,却给人带来浓重的压迫感,令人只是远远看一眼,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惊扰了她。 藏獒看到唐糖十分高兴,不顾脖子上被管家拉住的牵绳,一个劲朝着唐糖跑来,尾巴也欢快地摇曳着。 唐糖抚摸着藏獒发亮的毛发,看向眼前一脸疑惑的女佣。 “布丁一直在家中闲着,也是时候发挥作用了,免得让人说他干吃闲饭不干活。” 顿了顿,她低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藏獒,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布丁,有人偷了我的东西,去教教她规矩。” 说完,她柔软的手掌在布丁脖子处拍了拍。 下一秒,接收到指令的布丁立马凶狠地叫了一声。 女佣脸色煞白:“大小姐,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在唐家待了数十年,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传出去对你不利吗?” “汪汪!”似乎是察觉到女佣对唐糖的恶意,布丁对着女佣龇牙犬吠,紧接着有半人那么高的身子直接朝着女佣扑了过去。 女佣顿时慌了,看着布丁张开的血盆大口,以及嘴边流出来的口水,吓得魂都要飞了。 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连忙躲避着布丁。 布丁现在一心只想完成主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又怎么会轻易让她躲开。 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人扑倒在地上,爪子狠狠在女佣身上用力。 女佣被按着毫无反抗之力,躺在地上尖叫连连。 “布丁,把她拖出去,给你加餐。” 唐糖清冷的嗓音响起,布丁立马叼着女佣往外面走。 女佣这会儿腿都软了,看着唐糖那犹如洋娃娃般美丽的脸蛋,再也不敢小瞧了唐糖,只觉得对方像是撒旦转世。 她慌忙求饶:“大小姐,我知道错了,大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说,我全都说!” 唐糖坐在位置上不为所动。 女佣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扒拉住光滑的地面哭喊道:“大小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就去把东西交出来,要赔多少钱我都愿意……啊!走开!” 布丁一口咬在女佣腿上,似是觉得她聒噪,爪子还在她嘴巴上狠狠拍了两下。 唐糖没有说话,而是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立马上前拿出布丁最爱吃的罐头,随后让保镖把女佣按住。 “还不快去把东西拿出来。” 女佣双腿都在发抖,站都站不稳。 刚才,她是真的感觉到布丁要把她给吃了。 在大家族里面做事,他们都听说过不少佣人因为惹怒主人,而被喂狼喂狗的事情。 这下她是真的怕了。 女佣被保镖拎着去了保姆房,在她的床下,藏了不少对于普通人而言价值不菲的物件。 一堆东西被摆放在唐糖面前的时候,唐糖眼皮都没抬一下。 “把她赶出去吧。” 说罢,唐糖拿起最中间一个厚厚的,像是ipad一样的东西。 看着上面银色的tt刻字字母,她眸色柔软了几分。 拿到想要的东西,唐糖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她看着这个厚度比市面上都要多出不少的ipad,眉心微微蹙起。 她喃喃自语道:“这么厚,怎么连个开关都没有?” 进入房间后,唐糖就开始研究手中的东西。 奇怪的是,上面一个按键都没有。 找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一个极为疑似充电口的地方。 看了眼接口,唐糖从抽屉拿出充电器,接上。 几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丝毫反应,连充电的指示灯都没有看到。 唐糖疑惑:“这东西,怎么看着像块砖一样。” 她将ipad在桌面上放平,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她眨了眨眼。 眼角余光瞥见桌面上用来记录东西的笔记本,她动作一顿。 将笔记本拿来,跟ipad放在一起,两样东西竟出奇的相似。 唐糖这才发现,安晨晨送的这个东西,跟手写笔记本竟然一模一样。 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难道这个东西,其实不是ipad? 可不对啊,她记得安晨晨说起的时候,说的就是ipad。 难不成这个也跟那个电话手表一样,因为放的时间太长所以出故障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唐糖顿时感到有些遗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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