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_第2322章 闻时延找父亲对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战影明白了安晨晨的用意,立马就安排了下去。
  随后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大少爷,唐小姐上次去的那栋别墅,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我们的人去的时候,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安晨晨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查不到也是正常的,他和唐糖的出现,肯定是打草惊蛇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唐糖还没有醒过来。
  安晨晨换了一身白色休闲服后,才坐在唐糖的床边。
  看着双目紧闭的唐糖,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跟唐糖所经历的一幕幕。
  十六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可他们之间的回忆,确实是少得可怜。
  安晨晨身后将唐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摸了摸唐糖的额头,查看着她的体温。
  最后,安晨晨的手悬在唐糖露在外面,白皙却纤细到连骨头弧度都能看出来的手掌。
  手指微蜷,最后他只是克制地把唐糖的手给塞进了被窝。
  盯着唐糖的脸,他开始思考着布伦特所说的那些话。
  最后一次去唐家,唐糖叫他“晨晨”的声音回在耳畔。
  安晨晨心颤了颤,眸色深了几分。
  会不会,唐糖其实已经恢复了记忆?
  仔细想来,唐糖似乎就是从去过布伦特那里之后,对他的态度才开始发生变化的。
  他轻声开口:“唐糖,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如果想起来了,为什么说那样的话?我们,也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你知道的,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我说过,你永远可以信任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还把我推走,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吗?”
  说到这,安晨晨停顿了一下,眼神忍不住多了几分落寞。
  “或者,你是真心喜欢闻时延,为了跟他在一起,可以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吗?”
  不置可否,闻家确实很厉害,可若是唐糖愿意告诉他,他可以想尽一切办法,让世界各地的专家来为她会诊。
  多一分力量,总归是多一分希望的。
  况且中毒,本就是早一日就多一线生机,从唐糖去海城到现在,已经数月了。
  或许,再早一些,唐糖的身体不会差到这种地步。
  沉默了许久,安晨晨伸出手指,把唐糖额前的发丝往后拨了拨,再次开口。
  “唐糖,一直想问你,明明没有了以前的回忆,为什么会去海城?”
  唐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海城找到唐糖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是怎样的欢喜。
  曾经他将唐糖认作是自己的同类,从答应带唐糖回家开始,唐糖在他心中就已经是自己人了。
  他很珍惜自己跟唐糖之间的友谊,他以为唐糖心中也是如此,所以即便失去了记忆,也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友谊。
  后来得知唐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并且还隐隐有些抵触旁人用过去来对待她,安晨晨心中有些失落,却也是能够理解的。
  至少,唐糖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依旧愿意和他亲近,愿意接受他的邀请去家中做客。
  复杂心酸的情绪涌上心头,安晨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唇角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没关系,就算不想说也没关系。”
  “快点醒过来吧,唐糖,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无限可能,有吴师伯在,他肯定能治好你的。”
  “你那么喜欢闻时延,难道不想跟他一起长相厮守,白头到老吗。”
  “还有唐伯父,你不是想爸爸了吗,你还没等到唐伯父恢复呢,你真的忍心等唐伯父恢复了后,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兰馨阿姨已经不在了,唐伯父已经失去了妻子,再让他承受一次失去女儿的打击,他肯定要承受不住的。”
  安晨晨眼眶泛红,嗓音都略微哽咽:“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什么,唐糖,请你一定要坚强的,坚定地选择活下去。”
  “你被困在爱丁堡十六年,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美好你还没来得及看呢。”
  唐糖的手指动了动,如蒲扇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低着头的安晨晨,正好错过了这一幕。
  安晨晨忽然想起来,吴师伯正在分析唐糖体内的毒,而闻时延对唐糖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若是直接去问闻时延,岂不是更快些!
  想到这,他不由得有些懊恼。
  当时他应该先问清楚,再放闻时延离开的。
  想到这,安晨晨猛地抬起头,拿出手机当即就开始联系闻时延。
  只是电话打了半天,却始终无人接听。
  安晨晨蹙眉,这个时候,闻时延应该是在闻家处理那些破事。
  想了想,他垂眸眉眼温柔地看了眼唐糖。
  “唐糖,你别怕,我出去一趟,晚点就回来。”
  低声说完这一句后,他起身再次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病床上,唐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泪珠。
  闻家此刻,气氛冷到了极点。
  闻时延双目通红,怒瞪着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满眼失望:“父亲,这就是你说的不干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北冥被儿子质问,脸色也很难看:“臭小子,这就是你跟老子说话的态度?”
  欧阳菁在一旁,对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家里闹翻天的态度心中也十分不悦。
  “阿延,你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闻时延怒吼出声:“我不需要这样的好!你们所谓的为我好,就是眼看着我最爱的人去死,还要让别人从我手中抢走她,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天知道,当安晨晨说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时,他只感觉天好像塌下来了。
  他触手可及的幸福,就这么被毁了!
  “啪!”
  闻北冥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闻时延脸上。
  闻时延被打得头偏向一旁,他身上还穿着举办婚礼时的西装,精心打理的发型凌乱地垂落在脸颊,只露出线条锋利的小半部分脸颊轮廓。
  “啊!老公,你这是干什么?”
  欧阳菁没想到闻北冥会突然动手,看着儿子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一脸心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993/795113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