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丘凌风也应该想到这一层。 因为从他之前和安小朵的短暂交手来看,安小朵明显更擅长暗中取人性命。 当然,她正面对抗的战斗力也绝对不弱。 只是相比于正面对抗,她更擅长偷袭。 那种让人无法捕捉气息,诡谲难测的攻击,能够让人毫无防备的丢掉性命。 “青林仙帝自身的战斗力并不强,她医术高超,也擅长用毒,同时她还是一位妖兽仙帝。” “据说她曾经是神雷仙帝的御兽,一同陪神雷仙帝在下界征战,本体是一只青电白蛟,血脉经历过无数次蜕变。” “哦,关于这位青林仙帝,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神雷仙帝本名叫做林青,青林仙帝的帝名是在秀恩爱。” 安小朵把自己所知道关于这两位仙帝的事情说了出来。 “和女修罗相比,他们可以信任么?”丘凌风皱眉问道。 如果和女修罗差不多的话,那丘凌风后续估计也会去解救这两位仙帝。 安小朵淡定的伸出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认真的点头。 “神雷仙帝和风哥哥你的关系莫逆,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地方,都会帮助你的。青林仙帝的话,不论神雷仙帝做什么,她都全力支持。”安小朵说道。 “那我该去哪里救他们?”丘凌风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灵天界有这么一号人物。”安小朵一摊手,满脸无辜。 丘凌风看了一眼安小朵,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罢了,你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我消化一阵子的了。” “对了,以前的我有没有在灵天界创建宗门什么的?又比如我当年收的小男孩小女孩已经成为仙帝之类的剧情有没有发生过?”丘凌风又问道。 “当然有啊!而且风哥哥你当时收的三十多个徒弟,每一个的成就都不低,甚至还有不少真成了仙帝。”安小朵这位耿直女孩点头说道。 三十多个徒弟? 丘凌风听到这里,顿时就来劲了。 “那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丘凌风激动不已的问道。 “他们都死了啊,不仅如此,当年风哥哥你所创的门派都被天劫给毁灭了。”安小朵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 “……”丘凌风一时无言。 “反正这些往事都过去好久了,若非掌握着秘法和封存寿元,哪怕是仙帝也不可能存活这么久。”安小朵轻声道。 丘凌风轻轻颔首。 安小朵掌握的信息有很多。 虽然她的修为只是仙君后期,但是因为她不是普通的仙君,而是一位仙帝大能的化身。 所以她掌握着连仙尊大能都不清楚的信息,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些事情发生的年代距离如今太过久远,甚至久远到本尊都差点忘记了风哥哥你的存在。”安小朵说道。 当然,她的这句话多半是夸张化了。 因为如果女修罗真的快要忘记了丘凌风的存在,就不可能派出安小朵护他周全。 虽然桐凰的遁速十分快,但是却比不上丘凌风自己全速赶路。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站在她背上的丘凌风比起自己赶路的时候,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 以往的丘凌风因为实力不足,所以不敢让桐凰现身载着他飞行。 因为天地灵物在这浩瀚无垠的灵天界虽然不算少见,但是天地灵物化形而成的灵兽,就是真正的稀罕之物了。m.biqubao.com 所以要是让有心之人看见丘凌风这个小小的鸣道尊者拥有一只灵兽,丘凌风绝对少不了一屁股的麻烦。 但是有安小朵这位仙君修士在身边,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没有多少人敢打仙君修士身下灵兽的主意。 更何况安小朵这位仙君还是一位仙帝的化身,动了她的东西,相当于打了一位仙帝的脸! 站在桐凰背上的安小朵气势全开,仙君后期的修为气息,足以吓退宵小之徒。 这一路上,哪怕是遇到了其他修士,他们也都只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桐凰后,便匆匆离开,生怕招惹上了安小朵这位仙君修士。 “有仙君保镖在身边的感觉就是爽,都没有人来找麻烦了。”丘凌风美滋滋的说着。 “所以说风哥哥你的修为太弱了嘛,鸣道境在灵天界可是寸步难行的,就连号称半仙的三劫境也不过如此。”安小朵背着手,俏皮的说道。 “你不用屡次强调我的修为弱,等去了妖兽地界,你帮我杀几只仙君妖兽,我的修为很快就能上去了。”丘凌风苦笑一声,说道。 “我只是喜欢实话实说嘛,在灵天界仙元期才算是踏入修行界的大门,仙元期之前都只能说是小打小闹。”安小朵语气悠悠。 不过,话刚说出口,安小朵就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对于风哥哥你而言,就不算是小打小闹了,我刚才的那些话只是针对一般的鸣道境武者而言。” 因为丘凌风的修为虽然是鸣道境,但是却足以对付大部分的仙灵修士,所以也不能够说成是小打小闹。 “不不不,你没说错,我的这点修为,确实只能说是小打小闹。”丘凌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以他这鸣道境的修为在安小朵这种有着仙君修为的强者面前,确实不够看。 所以将他说成是小打小闹也没有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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