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错了?”丘凌风挑眉问道。 “嗯嗯嗯,前辈我真的知错了,我这就去青剑宗报仇,求你别让她再打我了……”孔雨儿委屈的嚎啕大哭,跟个无助的迷路孩子似的。 “这就对了嘛。”丘凌风倍感欣慰的点头。 虽然过程和他预想中的有所偏差,但是孔雨儿能为那些死去的血绝门弟子复仇就已经够了。 “前辈,你说你会救我妈,是真的吗?”孔雨儿哽咽的抽泣着。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特喵的合着你妈才算是人,那些死掉的弟子都不是人是吧?”丘凌风眉头一皱,问道。 “没有没有。”孔雨儿连忙摇头,已经被安小朵给扇怕了。 “我不管你们血绝门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私事,总之你去给我报仇就行了。” “青剑宗怎么欺负你们的,你就怎么弄回来!”丘凌风说道。 孔雨儿当然将青剑宗搞的越乱越好。 因为这样一来就能趁乱绑走青剑宗宗主,找她打探仙帝神魂的下落了。 “可……可是,打打杀杀这些事情很正常吧,而且我也知道青剑宗也是有苦衷的,他们抢了我们的三品玄药,也是想要救青剑宗宗主。”孔雨儿犹犹豫豫的说道。 闻言,丘凌风眉毛一挑。 这姑娘怎么会这样啊? 一点都不果断。 特喵的和外表完全不符。 丘凌风沉吟片刻,果断从小世界里拽来一个分身,让他顶上一张看了都会令人作呕的猥琐脸蛋出现在几人面前。 “嘿嘿嘿……美女美女……”这个分身一出来,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分身此时的脸,绕是见多识广的安小朵看了一眼,都忍不住一哆嗦,差点直接动手消灭了眼前的分身。 更别提此时还被安小朵摁在地上的孔雨儿了。 她看到突然出现的分身,整个人都吓懵了。 “来,喝下去。”丘凌风随手搞了瓶道露,在分身面前晃了晃。 分身一吸溜鼻涕,憨笑着喝下了这瓶道露。 然后,他就发挥了自己高超的演技,痛苦的趴在地上,挣扎了起来,发出了低沉如兽吼的粗重喘气声。 接着,这分身便抬起脑袋,目光通红的望着孔雨儿,想要朝着孔雨儿爬去。 但是这分身刚挪几步,就被丘凌风一脚踩在了背上,整个人牢牢地定在了地上。 “这家伙喝了我调制的毒药,如果一个时辰内不和你行男女之事解毒,他就会死,他现在对你做出那种事情,你愿意么?事后你会原谅他吗?”丘凌风用脚踩住自己的分身,看着孔雨儿问道。 “不要……不要啊——!”孔雨儿不疑有他,表情惊恐万分的尖叫道。 “那现在呢?”丘凌风手在分身的脸上一抹,那张猥琐万分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倾世美男。 孔雨儿原本还惊恐无比的脸,顿时一呆,而后她便收起了尖叫声,弱弱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并非他的本意,虽然我不会愿意,但是我可能会原谅他……” “特喵的,这个逼还是死颜狗,难怪不愿意去青剑宗报仇,原来只是因为那个领头弟子长得帅,小朵,给我继续削她!”丘凌风愤怒的哼了一声,破口大骂。 “哦!”安小朵根本不给孔雨儿反应的时间,连环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孔雨儿脸上。 噼里啪啦的巴掌犹如放鞭炮一般。 孔雨儿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遭遇这么离谱的事情? 本来被人救了是一件好事。 但是丘凌风的种种行为,却让孔雨儿觉得自己还不如没有被丘凌风救下呢。 因为她在被丘凌风救下之后,就一直在挨安小朵的大逼兜。 知道一个大逼兜,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的伤害有多大吗?! 哦,还不是一个大逼兜。 而是无数个大逼兜! 这段时间里,孔雨儿的脸是肿了好,好了肿。 孔雨儿整个人的心态都快麻了。 她不明白丘凌风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甚至连她妈都没有这么对待过她。 丘凌风又不是她爹…… 等等…… 还在挨安小朵逼兜子的孔雨儿脑袋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她被安小朵扇了这么久的巴掌,脑浆都感觉要被让人扇匀了。 孔雨儿一想到刚才丘凌风直接说出了她母亲血绝门门主孔若柔的名字,肯定是将她当成孔若柔了。 加上丘凌风莫名其妙对她的严厉态度,孔雨儿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出手救下自己的陌生男人。 很可能是母亲从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过的,她那个神秘的父亲! 这么一想,孔雨儿一下子就想通了为什么丘凌风要这么对她了。 或许是自己所作所为表现的太绝情了,让父亲生气了? 不然丘凌风为什么要她去青剑宗报仇,才帮她医治母亲啊? 这是父亲在考验她啊! “唔唔唔……”孔雨儿两眼冒金光,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颤颤巍巍的举起手,唔唔唔的说着些什么。 安小朵见状,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了丘凌风,请示对方的意思。 丘凌风微微蹙眉,他也觉得教训给的差不多了,所以屈指一弹,又治好了孔雨儿的伤势。 “爸爸,你放心,我会改正我的缺点,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得到喘息机会的孔雨儿争先恐后的喊道。 孔雨儿的这一句“爸爸”刚脱口而出。 丘凌风和安小朵两个人同时懵了。 不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孔雨儿彻底被打傻了吗? 也不该啊! 安小朵的出手很有分寸,虽然痛是痛了点,但是也不可能把人给打成傻子啊。 丘凌风懵逼的看向安小朵。 安小朵感受到丘凌风的目光,也是一歪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辜。 她也不明白孔雨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朵,你怎么搞的,你怎么把她打的喊我爸爸了?”丘凌风挠了挠头,传音询问。 “我不道啊!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打坏了她的脑子。”要论懵逼程度,此时还是安小朵更胜丘凌风一筹。 因为她对自己的力量把控十分自信,绝对不可能打坏孔雨儿的脑子。 所以孔雨儿的这句话,直接让安小朵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对力量的把控退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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