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若柔魂海里无形之火开始燃烧,丘凌风也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灵魂损伤正在这无形魂火的影响下,缓慢修复。 配合生息术的生机之力,就算没有特定的太阴之力的辅助,孔若柔的伤势也能够得到恢复。 只是,生息术作用在仙君修士身上对丘凌风的消耗也着实大了点。 而且还是孔若柔这么一个状态极差的仙君修士。 光是让她一人恢复状态所花费的仙元力,就足以让孔雨儿起死回生几十上百次了。 随着孔若柔的伤势缓慢恢复,丘凌风也能够感受到孔若柔体内的力量愈发的强大。 血池大殿外,虽然被拦在外边的安小朵并不清楚里面的具体状况,但是她能够感受到独属于孔若柔的仙君气息正在恢复。 “现在还不到夜晚呢,门主的伤势竟然在好转?”陈叔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哼,风哥哥的手段之神奇,岂是你们这群小小仙君能够想象的?”安小朵自豪的轻哼一声。 陈叔嘴角抽了抽,因为在他面前的安小朵,自己不也是一个仙君么? 不过陈叔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能够看得出来,安小朵的来历同样神秘。 况且,孔若柔的伤势能够好转,对于血绝门上下来说都是好消息。 轰隆——! 猛然间,整个血绝门的山门传来了一阵巨动。 护门阵法激发,挡下了一道恐怖的剑光。 就连陈叔这位仙君后期的修士,猝不及防下,也险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陈叔疑惑的扭头朝着血绝门外看去。 “当然是青剑宗的人打过来了呗,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安小朵长叹了一句。 “血绝门的老贼!赶紧给老娘滚出来!”青剑大长老那包含愤怒的娇叱声响彻整座血绝门。 “不然老娘就带人砍碎了你这破乌龟壳!” 青剑大长老一句一句的在外面叫嚣着。 陈叔的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看来是青剑宗的人发现了魂火流灵被他们血绝门拿回来了,不然也不可能一路杀来血绝门了。 “安姑娘,此事能请你……”陈叔看向一侧的安小朵,抱了抱拳,求助的话还没说全。 安小朵就是往后一退,连连摇头:“你别找我,千万别找我,风哥哥不点头,我哪也不去。” 见状,陈叔也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轰隆——! 轰隆——! 轰隆…… 青剑大长老没有看到陈叔的身影,已经带着青剑宗的其他仙君对血绝门的护门阵法发动了连番攻击。 护门阵法连连触发,强大的劲力被卸去时,整个血绝门也是跟着颤动起来。 血绝门内地动山摇。 门中的各大长老,对此敢怒不敢言。 因为血绝门只有两位仙君,一个是门主孔若柔,另一位便是大长老陈叔。 余下的强者,皆是仙灵期修为。 仙灵期修士在仙君期修士面前,就是毫无威胁的小猫咪。 他们就算出去迎敌,也只有送死的份。 陈叔也知道此次战斗在所难免,他们血绝门,也必须和青剑宗来一个了断。 陈叔思绪至此,纵身一跃,身化血色流光,遁出血绝门。 此刻,在血绝门山门外。 青剑大长老带着剩下的还有战力的三位仙君初期修士杀到了这里。 青剑大长老一袭青衣,打扮干练,一双凤眸锋锐无比,像是两把利剑,带着审视态度直插陈叔内心。 青剑大长老面含怒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陈叔!枉我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没想到你血绝门有朝一日竟然还会玩起调虎离山。” “趁我们青剑宗的所有人不注意,你竟然杀了宗主爱徒,抢了我们青剑宗的魂火流灵!” 陈叔目不斜视,不惧青剑大长老的威压。 “你这女人,都到这种时候了,话就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了。” “反正台下的观众也没有几个,你又何必尽心尽力的表演这一出戏呢?” “这魂火流灵本就是我血绝门之物,我们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玄药,你们青剑宗的人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且我们血绝门死伤弟子不在少数,这一笔账我都不打算和你们青剑宗细究了,你们又何必咄咄逼人?” 陈叔不卑不亢的说着,暗中已经调动了体内的仙元力。 只要对面的这四个人有任何异常举动,陈叔都能够第一时间反击。 现在青剑宗的仙君折损了一个,加上这里还是血绝门,陈叔有着主场优势。 所以如今的陈叔还真的不惧眼前的四人。 如果真要打的话,陈叔也绝对能够让青剑宗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也说过了,玄药是能者居之。” “现在是你们青剑宗技不如人,跑来我血绝门闹事来了,名不正言不顺,你们确定还要和我们打么?” “如果你们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那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陈叔继续道。 青剑大长老银牙紧咬,瞪着陈叔说道:“你们血绝门可别把事情做的太绝,要是真耽误了我们宗主疗伤的时机,到时候我们两大宗门可就要开战了!” 就在场上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少妇声音传来。 “你们青剑宗真想和我们血绝门斗个你死我活不成?” 这一声,直接让青剑宗的一众仙君脸色一惊。 因为这声音明显就是血绝门门主孔若柔的声音。 “孔若柔的伤恢复了?” “怎么可能,现在还是正午,根本不是魂火流灵的最佳使用时机。” “难不成他血绝门有多余的魂火流灵?”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孔若柔能够这么快的恢复好伤势了。” 青剑宗的四位仙君暗中传音交流。 尤其是青剑大长老,她更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孔若柔的伤势竟然恢复了! 因为孔若柔所受的伤势,远要比青剑宗宗主红玉的伤势更重。 所以就算有魂火流灵,孔若柔想要恢复伤势,也没有这么简单。biqubao.com 而这也是为什么青剑大长老敢带人一路杀来血绝门的底气所在。 她笃定孔若柔无法在短时间恢复伤势。 “我的判断出错了?”青剑大长老皱眉暗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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