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硕大的天阳神铁小星辰从原地消失。 只留下了遍地狼藉还未散去的烟尘。 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足有数万丈宽,近千米深可怕巨坑。 土地开裂,熔岩流淌。 那些仙王仙君修士们的身躯,被尽数掩埋其中。 而那一个岩石巨人仙王的岩石巨人身躯已经幻化消散,他变回了本体。 只是现在的他,气息奄奄,浑身骨骼尽数断裂,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呼……” 散去天阳神铁小星辰的丘凌风长舒一口气,在半空中的身影一个趔趄,险些没有站稳。 还好安小朵眼疾手快,当场抱住了丘凌风,将丘凌风搂在了怀里。 “风哥哥,你好厉害呀!你一招就碾压了这么多的仙王仙君,这件事情说出去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吧?”安小朵崇拜的说道。 “没这么简单……我和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还是太大了,我的攻击看起来可怕,实际上伤不了几个人。”丘凌风摇了摇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那一招天星陨,伤的最终的只有那个化作岩石巨人的仙王强者。 其他的仙王仙君们,伤势可没有多重,他们还有战斗之力。 而且,从这一次的天星陨没有碾死人来看,丘凌风的这一招天星陨似乎只是消耗了这群仙王仙君强者们的状态,并没造成致命伤势。 “哎呀,风哥哥,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不管怎么说,你在我心目中已经是顶天的厉害了。”安小朵抱着丘凌风,笑嘻嘻的说道。 丘凌风看着这副神情的安小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稍作调息,就从安小朵的怀里站了起来。 从起站起来的丘凌风目光看着下方被自己弄出来的恐怖深坑,神色严肃,不敢有一丝放松。 倚泪也跟了上来,她玉手一招,水膜护盾就重新凝聚成水球,幻化成了三叉戟的模样。 咕噜…… 三叉戟划破虚空,遁回了倚泪手中。 倚泪站在丘凌风身侧,手持三叉戟看着下方的深坑。 那些仙王仙君们的气息并没有消失,这就证明他们都没有死。 不得不说,仙王仙君强者们都像是小强一般,生命力顽强的不像话。 丘凌风那么可怕的攻击,竟然都没有杀死他们。 “小泪,小朵,接下来就得靠你们两个了,我就在后面打打辅助好了。”丘凌风开口说道。 “没问题,风哥哥你就好好的歇一会儿吧。”安小朵微笑着点头。 虽然她只有仙君后期的修为,但是真实实力丝毫不逊色于仙王强者。 甚至因为她本就是仙帝级别的存在,所以一般仙王还不是安小朵的对手。 虽然倚泪没有开口回答,但也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丘凌风的实力有限,毕竟丘凌风只是一个仙元初期的修士,不能要求对方太多。 虽然……丘凌风这个仙元初期,能够追着仙王强者打。 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仙元初期修士的事实。 而丘凌风本人,在这时也是退到了两女身后,开始快速调息自己状态。 原本的丘凌风,在同时施展这么多增幅秘法的时候,是可以保证收支平衡,甚至他恢复的速度还能够超过仙元力消耗的速度。 但是他刚才的那一招天星陨,消耗的仙元力实在有些太多了。 以至于强如生息术,都险些带不动了。 刚才的丘凌风,都差点就跌出始魔元仙道身的状态,恢复常态了。 要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让丘凌风跌回常态,那么丘凌风想要再次开启始魔元仙道身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因为他的肉身完全进入了超负载状态。 除非丘凌风愿意冒着崩坏肉身的风险,强行使用灵链的强能,激活自己肉身的最大潜力,再次开启始魔元仙道身。 灵链的强能之术,丘凌风只开启过一次。 因为这一招对于丘凌风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丘凌风都是不会选择使用这项能力的。 倚泪身上爆发幻术之力和水元素之力,再次更改了周边的环境。 丘凌风构筑而成的苍雷火海炼狱,再度化作了深海里的珊瑚宫殿。 “风雨之祝——力速咒!” 丘凌风低喝一声,施展了风雨之祝。 下一秒,位于深海的珊瑚宫殿外,便诡异的下起了大雨。 而且大雨之中,还有微弱的风流涌动。 沐浴在这突然出现在海底里的大雨之中,倚泪和安小朵都感觉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增强。 “现在你们都被我施加了力速咒,接下来的你们,在后续的五分钟时间里将会获得十倍力量和速度的加成!” 丘凌风传音道。 风雨之祝,不同于原版的雨祝。 风雨之祝可以精准的给雨势里的所有人提供不同的增幅或者减益,更加适合团战。 闻言,安小朵和倚泪也能够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化,惊喜不已的看了一眼丘凌风。 尤其是安小朵,那眼神都恨不得现在就把丘凌风扑倒在地,就地正法了。 因为丘凌风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安小朵的预料啊! 要知道,在一众红颜知己里,安小朵绝对是最高估丘凌风实力的那一位。 但就算是这样,丘凌风还是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认知。 由此可见,丘凌风的能力到底有多么离谱了! “你竟然……还真的能辅助?!”倚泪原本以为丘凌风只是想躲起来休息一会儿,但是她却没想到丘凌风真的能给自己带来增益。 而且,这一手直接就是十倍的力量和速度增幅! 相当于鸟枪换炮,离谱至极! “不然呢?”丘凌风眉毛一挑,反问道。 “我奉劝你不要太离谱啊!” 现在的倚泪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如今的倚泪,已经不觉得认主丘凌风是一件坏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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