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婉柔再确认上官杰他们是真的走了之后,就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丘凌风,嘟起小嘴,不满的嗔怪道:“师父!” “你怎么说自己叫做洛雪啊!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的这个名字到底有多吓人吗?” “要是你害我在上官家混不下去,我就躲回小世界里,干脆不出来了。” 丘凌风耸了耸肩,满脸无辜。 “我说的也没有错啊,同名同姓的人海了去了,再说了,别人也想不到,战力逆天的洛雪,还是个炼丹师。”丘凌风丝毫不慌。 反正刚才的胡婉柔是吓得差点心跳停止了。 因为要是上官家知道了丘凌风就是那个灵天界人人喊打的瘟神洛雪,那她胡婉柔就别想再在上官家混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积累的人脉,也都会付之东流。 “可……”胡婉柔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这会儿的洛月,已经从茶室里走出,来到了院子。 “可什么可,他说的又没错,灵天界这么大,有人同名很正常,炼丹师的战力不高,是修行界公认的事实,既然这个洛雪是炼丹师,那么他登上天骄榜的概率就小的可怜。” “而且,如果真是那个在榜的洛雪,那么你觉得他还会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同理,只要你的胆子大,你足够自信!那么别人也是不会轻易相信你就是在榜的那个洛雪。” “一直遮遮掩掩反而会惹人怀疑,正大光明谁怕谁。” 洛月坚定的站在了丘凌风这边,无脑支持起了丘凌风。 胡婉柔听着洛月这一番话,也被忽悠瘸了,竟然觉得异常有道理。 “原来如此!”胡婉柔恍然大悟的点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嘛!”丘凌风跟着一起恍然大悟的点头。 洛月无语的看了一眼丘凌风,这种话骗骗胡婉柔就得了,怎么连你自己也信了啊? 不过她说的也有点道理。 丘凌风这么直接说自己叫洛雪,反而不会引起上官家的怀疑。 与此同时。 上官杰已经带人找到了上官家主。 “父亲,我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和你汇报。”上官杰来到上官家主身前,汇报道。biqubao.com “什么重要消息?”上官杰很好的遗传了上官家主的基因,父子两个长的同样帅气英俊。 甚至上官家主这个当爹的,还要比上官杰看起来要更年轻些。 因为上官家主可是一位仙王强者,而上官杰这位上官家的少主,不过是仙灵期的修为。 “胡婉柔胡丹师的师父来咱们上官家了,她的师父是一位五品玄阶炼丹师!完全值得我们上官家拉拢!”上官杰没有故弄玄虚,干脆的上报此事。 上官家主闻言,眉毛一挑,看着上官杰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 “不对,胡丹师为什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搞的我们上官家没有半点准备,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天下人笑话我上官家如此对待五品玄阶的炼丹大师?” 上官家主立马起身,准备亲自去见见胡婉柔的师父。 面对一个五品玄阶炼丹师,上官家主完全有必要亲自接待。 毕竟一个五品玄阶炼丹师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上官家多少。 六品玄阶炼丹师,更是能在神宫里享有不低的话语权。 至于更高品阶的炼丹师,就跟请祖宗一样,更加难以伺候了。 不过没人会对这些脾气傲慢的高阶炼丹师有什么意见。 因为人家不炼丹给你吃,纵使你能将修为玩出花来,也没有半点辙。 “呃……父亲,我想胡丹师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除了她师父来的突然,不好准备,更是因为她师父的名字,有点吓人。”上官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名字吓人?真是笑话!这年头还有什么名字能够吓到我?”上官家主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胡丹师的师父名字叫做洛雪,跟天骄榜的那个瘟神洛雪同名……”上官杰弱弱的说道。 “噗——!” 上官家主刚喝的茶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胡丹师的师父叫什么名字来着?”上官家主被茶水呛的直咳嗽。 “洛雪,跟天骄榜的那个瘟神同名。”上官杰摊手说道。 “不过胡丹师的师父是五品玄阶炼丹师,绝对不可能是天骄榜的那个瘟神,而且如果胡丹师的师父真是那个瘟神,胡丹师也不至于来我们上官家担任客卿丹师了,毕竟胡丹师背靠那个瘟神,根本不至于来我们上官家。”上官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闻言,上官家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阿杰,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这位洛大师,为父还是需要尽快去见见的,不能丢了我们上官家的礼数,你赶快去通知伙房备宴。”上官家主沉声说道。 “好!”上官杰立即动身。 上官家主也没有拖拉,赶往胡婉柔的住处,去迎接胡婉柔的这位师父了。 之前的胡婉柔,可是被八品玄阶炼丹师看中,想要收其为徒的丹道天骄。 可是胡婉柔当初却十分果断干脆的拒绝了那位八品玄阶炼丹师,并且说了自己有一位更好的师父。 所以上官家主对于胡婉柔口中那位更好的师父,十分感兴趣。 一个五品玄阶炼丹师,到底有何魅力,能够成为胡婉柔口中更好的师父? 上官家主这句话没有看不起五品玄阶炼丹师的意思。 五品玄阶炼丹师身份固然高,但是对不起八品玄阶炼丹师,那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毕竟八品玄阶炼丹师,可是连中期仙帝都需要毕恭毕敬对待的人物。 地位超然,无论走到哪,都相当于一位中期仙帝。 而五品玄阶炼丹师,地位只相当于仙王。 二者之间不可同日而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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