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丘凌风取出丹玉古尊鼎之后,今日要和他比试丹术的金鼎言也是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洛大师的这丹炉,确实是极品啊!” 随后,金鼎言也取出了他的炼丹炉。 这是一件纹有海兽的深蓝色丹炉,高约丈许,足有五人合抱之宽,体型硕大。 “这是我的炼丹炉,幽海炎压炉,下品道器。” 金鼎言嘴角一掀,介绍起了自己的炼丹炉。 原本丘凌风的这件九品道器炼丹炉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如今出现了一件真道器丹炉,更是直接引燃了全场的气氛。 所有炼丹师,都是目光灼热的看着金鼎言的这尊丹炉,认不得立刻冲上台去据为己有。 当然,他们也只能想想。 因为上官家为了维护秩序,早就在周边布下了层层阵法,甚至还安排了仙尊级别的强者盯着这里。 谁敢真的动手,那么暗中维护秩序的仙尊强者,可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了。 上官家主上官常康走上台,在他身后,数十个容貌秀丽的侍女手举托盘,托盘里满是各种炼丹所需的药材。 “两位大师,今日斗丹,所炼制的丹药,乃是五品玄丹:「炎血灼脉丹」。”上官常康看着丘凌风和金鼎言,开口说道。 在台下的众多炼丹师闻言,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焯!” “五品玄丹炎血灼脉丹,一上来就这么有难度的吗?” “这个丹药,便是六品玄阶炼丹师出手炼制,也有极高的失败概率。” “没错,这炎血灼脉丹看起来炼制容易,实际上极其容易炼制失败。” “这炎血灼脉丹,就算是炼制失败的话,也会成丹,只是效果截然不同。” “失败的成品炎血灼脉丹,在服用后,会直接导致经脉焚毁,遭受重创。” “而真正的成品炎血灼脉丹,只会让经脉感受到轻微灼烧感,随后战力大增,尤其是火属性修士在服用此丹后,更是能直接翻上三倍的战斗力!乃是极为抢手的战斗丹药。” 底下的炼丹师们都清楚这炎血灼脉丹的炼制难度有多高,纷纷感叹起了今天这斗丹之精彩。 毕竟就是要炼制这么高难度的丹药,才会让斗丹比试,看起来有看点嘛! 丘凌风在听到要炼制炎血灼脉丹,眉头微微一皱,开始回忆起了丹方,以及每样药材炼化所需要的时间和温度。 当然,在丘凌风这里时间这一因素可以直接无视。 因为丘凌风掌握着时间法则,他可以让自己产生的火焰也附带时间法则的力量。 于是乎,丘凌风本就快到离谱的炼丹速度,变得更加离谱起来。 在旁人看起来,丘凌风就是将药材丢进丹炉,下一秒就能够炼制出成品丹药了。 不过,今天的话…… 丘凌风倒是不打算展示这一手段,毕竟这里的人太多了,他也是需要藏一藏拙的。 今天的丘凌风,打算跟以前参加丹师大比的时候那样,放一波大海。 毕竟丘凌风本来就是不太想和金鼎言斗丹的,他会接下斗丹之约,完全是胡婉柔和洛月在旁边推波助澜。 丘凌风迫不得已之下才接下的挑战。 “炎血灼脉丹!” 金鼎言在听到今天要炼制的丹药后,也是面色沉重起来。 这炎血灼脉丹他也炼制过几炉,但是成丹的品质都不甚理想。 所以曾经的金鼎言笃定,这炎血灼脉丹就是他踏入六品玄阶炼丹师路上最大的障碍。 “希望今日和洛大师的斗丹比试,能够让我境界有所突破,炼制出一炉令我满意的炎血灼脉丹。” 金鼎言心中暗暗说道。 通过几天的相处下来,金鼎言发现丘凌风还是很对他味口的。 唯一让金鼎言感觉到不适的地方,就是丘凌风太过自傲了,就好像在丘凌风的眼里,其他的炼丹师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垃圾。 这种在炼丹上的高傲态度,让金鼎言不敢苟同。 毕竟金鼎言一直坚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丘凌风还年轻,没见过炼丹术比他厉害的人很正常。 但是金鼎言见多了,他只希望,今天的斗丹,能够搓一搓丘凌风的锐气。 让丘凌风这个炼丹一途的后辈,能够收敛心思,好好的端正自己心态,不要目空一切。 就算炼丹天赋再好,心态摆不正,那也是枉然。 “两位大师,上官家为两位大师准备的药材,一共六份,每人三份。” “你们可以将这三份药材都炼制成丹,最终只取品质最佳的那一颗丹药来比拼。” 上官常康开口说道。 闻言,丘凌风有些觉得新奇的点了点头。 这种斗丹规矩,他还是第一次见。 毕竟这种只论丹药成效的比试,以前在星海大世界的时候,丘凌风完全没听到过。 以前的丹术比试,都是考验一个炼丹师的综合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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