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官常康就带着上官家的一众高层来到了丘凌风暂住的院子,送上赔礼。 丘凌风粗略的扫了一眼,对于其他五品玄阶炼丹师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但是在丘凌风这里,却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丘凌风尽数笑纳。 虽然这些东西他要着没用,但是他可以给胡婉柔用啊。 “上官家主,我知道昨日斗丹黑幕之事与你们无关,这赔礼我受之有愧,你们也不需要给我赔礼道歉。”虽然丘凌风话是这么说,但是口袋倒是掀的很开。 一副快点将东西放进来的模样。 上官常康会意,笑呵呵的说道:“哪里哪里,此事本就是我上官家监管不力,若非如此,洛大师也不至于遭遇这种事情劳费心神了。” 然后他就将赔礼塞进了丘凌风敞开的口袋里。 “哎呀,我都说不用赔礼道歉了,上官家主您太客气了,快点把东西拿回去吧,我和夫人都在上官家里住着了。”丘凌风一边收起自己的口袋,一边满脸纠结为难的说道。 “上官家主你能忍受我和夫人叨扰之处,提供暂住住处,我和我夫人就感激不尽了,你这样再给我赔礼,我和夫人实在不好在这里待下去了。”丘凌风一脸的受之有愧。 上官常康闻言,眉毛跳了跳。 好家伙,单给你赔礼还不够,还要给你夫人送是吧? “啊哈哈哈……洛大师,这赔礼只是一点小小心意,切莫挂怀,此事本就是我上官家的责任,推脱不掉。” “若不是我当时在宴会上提出想让洛大师您和金大师斗丹,洛大师您也不至于遇到这种烦心事了。”上官常康哈哈的笑着。 在他身后的一个上官家的高层则是取出了另一个储物袋,笑呵呵的走上前来,说道: “洛大师,这储物袋是我昨日在你院外所捡,不知是否是令夫人遗失之物?” 既然丘凌风收下了一份赔礼,那就没办法再收一份赔礼了。 “咳咳,长老还真是拾金不昧,真乃上官家栋梁之材。” “这储物袋洛某瞅着确实有几分眼熟,应该是我夫人所丢之物。” “多谢这位长老成人之美……啊,不是,多谢这位长老物归原主!” “正所谓好人有好报。” “这位长老,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在这里给你送出三百六十五个祝福。” 丘凌风笑呵呵的收下这个储物袋,说道。 这个上官家的长老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不知道丘凌风话里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应该不是坏事。 “我谢谢洛大师的祝福?”这位上官家的长老带着些许迟疑的试探道。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应该的应该的。”丘凌风连连摆手。 瞧瞧,这位长老被坑了一个储物袋,还得谢谢咱呢。 洛月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寒暄几句过后,丘凌风便送走了前来赔礼道歉的上官常康等人。 然后,丘凌风就关上大门,美滋滋的点起了此次的收获。 这时洛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丘凌风手里的两个储物袋,直接抽走了那一个说是她掉的储物袋。 “诶!洛月姐,你干什么抢我储物袋啊!”丘凌风喊道。 “什么你的储物袋,这分明是我丢的。”洛月昂着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连这里的门都没出去过,你怎么可能会在院子外掉落储物袋啊?”丘凌风语气丝毫不弱。 “这是人家还给我的储物袋,你想要的话,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亲我一下。”洛月伸手点了点自己的朱唇,笑眯眯的说道。 “那位长老宅心仁厚,拾金不昧,竟然舍得将如此贵重的一个储物袋归还给洛月姐,实属是让我钦佩!”丘凌风果断舍弃了眼前的这个储物袋。 “你这什么意思?”洛月柳眉一蹙,问道。 “当然是物归原主呀。”丘凌风眨了眨眼睛,装起了无辜。 “呵……小尘,你变了。”洛月呵了一声,说道。 “洛月姐,我真不是归尘,这个要我说几次你才相信啊。”丘凌风一脸无奈的摊手道。 “那你说我们是哪一天进入古虚圣域的?”洛月瞪着丘凌风,问道。 “星海历第三百九十纪,五七一零年六月八日。” 丘凌风脱口而出这个日期。 “呐,你都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归尘?!”洛月瞪着丘凌风说道。 丘凌风捂着自己的嘴,也没想到自己会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么一个日期。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丘凌风开启否认三连。 他只是在洛月的强势灌输下,得到了归尘的记忆。 至于归尘那道残存的意识,早就被丘凌风吞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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