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已经满意了。”丘凌风哭笑不得的看着金鼎言,他没想到金鼎言这么的较真。 “只要金大师你的态度到位了,其实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和我斗丹的人是你。”丘凌风说道。 “况且,令公子在斗丹之中为在下增加点难度,也让洛某久违的感觉到了压力,当时的我还以为自己要失手了呢。”丘凌风笑呵呵的说道。 “洛大师……”金鼎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我和我夫人还有事要忙,恕在下无法招待金大师和令公子。”丘凌风只想赶紧让金鼎言父子俩离开。 他还要和洛月继续折磨对方呢。 丘凌风想要和洛月证明他不是归尘,而洛月则是认定了他是归尘。 现在两个人就跟熬鹰似的,谁也不肯服输。 闻言,金鼎言也不打算继续打扰丘凌风了。 他摘下了腰间的储物袋,放到了丘凌风手中,沉声说道:“洛大师,这储物袋里是我这些年来搜罗的一些玄药种子,虽然培育难度大了点,但是我相信对洛大师你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些玄药种子在金鼎言的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 因为他金鼎言又没地方可以种植这些玄药,上官家内部也没有这样的条件。 但是眼前的丘凌风不同,丘凌风的炼丹术远在他金鼎言之上,在金鼎言的认知里,丘凌风的人脉也比他宽广许多。 绝对有办法将这些玄药种子种植出来。 闻言,丘凌风赶紧查看起了储物袋里的玄药种子。 林林总总,大概数千颗种子,其实总数并不多,但是贵在种类繁多,这数千颗种子来自于七百多种玄药。 这数千颗种子,丘凌风通过鉴定,也辨认出了这些种子的品阶。 都是高品阶的玄药种子,而且还都不怎么常见。 品阶最低的种子,也有五品的品阶。 而品阶高的玄药种子,甚至还睡八品玄药! 这一份赔礼,对于其他炼丹师来说,或许不是那么的贵重,但绝对是用了心的。 而这些玄药种子对于丘凌风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因为丘凌风自己有着完整的培育玄药的体系。 到时候丘凌风直接将这位玄药种子扔给自己的分身,就可以源源不断获得高品阶的玄药了。 “金大师,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份大礼啊!多谢了!”丘凌风朝着金鼎言抱拳谢道。 而后,他就取出了一瓶五品疗伤玄丹,递给了金鼎言。 “这是在下闲来无事炼制着玩的疗伤玄丹,金大师也收下吧,你这背后的伤势也不算轻。”丘凌风将这瓶丹药强势的塞入了金鼎言的手中。 金鼎言见状,也没有推脱。 他也道了一声谢后,便拖着金易麟,离开了丘凌风的住处。 看着金易麟那被拖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丘凌风嘴角抽搐,看来他的玄丹没给错人。 回头金易麟还得靠他的玄丹恢复伤势。 送完客后,丘凌风就看了一眼手里头的储物袋,心满意足的扔给了大管家处理。 用不了多久,玄药星域就能够种植出一大批高品阶丹药了! “你还真是好收买啊,一包瓜子就把你给讨好了。”洛月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说道。 “那可不是瓜子,那一包可都是玄药种子,贵重的很。”丘凌风解释道。 随后,丘凌风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他的眼睛一亮,目光又落回了洛月身上,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对方。 此时的洛月已经穿上了一件青花色旗袍,将她那完美的身形轮廓给勾勒出来,吸睛无比。 在这灵天界见惯了偏向保守服饰的丘凌风,重新见到这种彰显身材轮廓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眼睛发光。 当然了,小荧那丫头也学着洛月的模样穿旗袍。 不过她这只虫母,现在还属于成长期,身材贫瘠的很,哪怕穿了旗袍也没什么看头。 至于什么时候小荧才能像洛月这般成熟,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小荧现在连自己的子虫都没有,她如今所御使的子虫,都是蛊惑来的子虫。 “怎么样?好看么?”洛月十分欣赏丘凌风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微微仰着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件衣服还是我给你买的啊。”丘凌风认出了这件衣服的来历,说道。 同时,他的思绪也是被拉回了少年时在灵苏大陆的那段时光。 “亏你还记得,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可是每一件都有好好的在收藏。”洛月说道。 “哈哈,当时我还在想洛月姐你这个强者一点逼格都没有,别人出手的价钱都离谱的很,结果我让你帮忙,只需要给你买衣服就行了。”丘凌风哈哈一笑,跟着说道。 “当时的我记忆可没有恢复多少,只是能够感知到你身上有过我和虫虫痕迹。”洛月继续说道, “我的记忆,也是在离开灵苏大陆后,才开始大量恢复的,在灵苏大陆的时候,我的记忆零零散散,并不完全。” 丘凌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他就好奇的问道:“洛月姐,你现在突然穿这件衣服做什么?” “看着现在的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洛月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 “……”丘凌风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说道,“洛月姐,你这点小伎俩,对我是不管用的。” “是嘛?那你别回去找你屋里的那两个小女生,怎么样?”洛月人畜无害的笑着说道。 她口里的小女生,自然指的是武沫潼和凝霜。 在洛月的面前,武沫潼和凝霜确实只能算是小女生的程度。 “我都说了,洛月姐,你别把我看成是归尘,你这样看待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丘凌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没有将你看成是归尘了呀,凌风。”洛月主动上前,双臂环抱住丘凌风的脖子,美眸注视着丘凌风眼睛,认真的说道。 被洛月这么盯着,丘凌风也没有躲避,他看着洛月的眼睛,确实没有看出欺骗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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