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丘凌风就离开了沉水剑门。 他还需要查看一下易纸鱼那边的情况,确保她能够顺利进入沉水剑门。 因为易纸鱼的实力并不算太强。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丘凌风早就习惯越级而战,见识过的天骄、强者数不胜数,所以才会觉得易纸鱼的实力低微。 实际上,易纸鱼的实力比起一般的同阶,还是算强的。 实力水平都属于中上水准。 不能说她的实力弱,只能说她的实力不够强。 而古虚圣女就不同了,别看她是刚踏入仙元初期,实际上她的战斗力完全不弱于一般的仙元后期修士。 她的战斗力,属于仙元初期最顶尖的那一档。 因为封绫蓝还需要准备第三轮的外门考核,所以这一次离开沉水剑门,丘凌风并没有带着她。 丘凌风轻车熟路的回到铸剑城,找到了洛月姐她们住宿的酒店。 洛月姐她们并不在酒店房间里,唯一一个宅在房间里的人,就是努力变白的易纸鱼。 不过丘凌风此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易纸鱼,其他人在与不在,对于丘凌风并没有多少影响。 咚咚—— 来到易纸鱼的房门前,丘凌风便敲响了她的房门。 没过多久,易纸鱼就跑来开门了。 当她看到站在自己房外的丘凌风时,美眸深处忍不住闪过一抹喜色,甜甜的开口道:“凌风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丘凌风看着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易纸鱼,忍不住微微一愣。 因为一段时间没见,易纸鱼的形象又发生了变化。 丘凌风将易纸鱼留在这家酒店的时候,她的肤色还是淡咖啡色,身上的晒痕十分明显,除了穿上泳装的地方,其他地方的肌肤都被晒黑了。 而现在的易纸鱼已经变成了淡小麦色,和之前的肤色相比,白皙了许多。 “没想到你白的还挺快嘛。”丘凌风忍不住开口说道。 “嘿嘿,都是凌风哥哥你的养颜丹药效果好。”易纸鱼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便夸赞起了丘凌风炼制的丹药。biqubao.com 丘凌风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结,说道:“我过来是检查你修炼进度的,这段时间我大致摸清楚了如今沉水剑门外门弟子的实力。” 闻言,易纸鱼点了点头,连忙侧过身子,好方便丘凌风走进来。 等到丘凌风走入房间,易纸鱼便关上了门,好奇的询问道:“凌风哥哥,那些外门弟子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就仙元期的水准而言,他们的实力都还不错,一般初次进入沉水剑门外门的弟子,都不会着急去参加外门考核,就连绫蓝丫头,也是在外门修炼数年,才有了进入内门的底气和实力。” 丘凌风瞥了一眼易纸鱼,继续说道,“所以,你在进入沉水剑门之后,就别想着那么快就离开外门了,以你的实力和天赋,就算在停留在沉水剑门的外门五六年,我也不会觉得稀奇。” 易纸鱼这还没有进入沉水剑门呢,就先在丘凌风这里遭受了一番打击。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让我看你的剑意水平如何吧。”丘凌风摆了摆手,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闻言,易纸鱼点了点头,走上了床,盘腿坐在上面,闭上双眼,极力释放出自己释放出剑意气息,方便丘凌风感应。 见状,丘凌风眼眸微眯,查看起了易纸鱼的剑意。 虽然易纸鱼的剑意领悟不低,但是在丘凌风看来,易纸鱼的剑意水平实在有限。 对于她的同阶武者而言,易纸鱼的剑意属于拿得出手,比较顶尖的那一类。 但是在丘凌风看来,易纸鱼的剑意脆弱的跟一张纸没什么两样。 当然,这和丘凌风的修为境界也有关系,毕竟丘凌风的真实修为可是中期仙君。 仙君大能,在灵天界里,已经是一方大能的级别了。 “凌风哥哥,我的剑意如何?”易纸鱼睁开了眼,信心满满的问道。 这些天她除了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白起来,更是没有放下剑意修行。 她再怎么说也是封绫蓝的师叔了,若是连沉水剑门都进不去,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闻言,丘凌风眉头微蹙,单手托着下巴。 他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对于一般的仙元初期的修士而言,你的剑意水平尚可。” “但倘若是放在剑修如云的沉水剑门,你这剑意,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虽然现在的你绝对可以进入沉水剑门,但是这个阶段的你,也只能止步于外门了。” “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应该可以拥有更高的起点。” 丘凌风开口说道。 闻言,易纸鱼嘟了嘟嘴,说道:“凌风哥哥,你对我的要求也太严格了吧?” “不严格的话,那岂不是浪费了我这些年在你身上所消耗的那些修炼资源了么?”丘凌风挑眉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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