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付灵霜原本紧闭的洞府大门,忽然打开。 一股冰寒之极的气息从中逸散而出。 当那冰冷寒气接触到外界的花草之时,瞬间就抹去了花草的生机,将其冻成了冰渣。 “你,刚才说什么?” 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面容稚嫩,气质冰冷的付灵霜从洞府内走出。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轻衣,娇小的身体轮廓在轻衣的遮蔽下若隐若现。 当然,以她现在的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身材轮廓可言,贫瘠的不像话。 这位真传弟子,只有十二岁出头! 但她的修炼天赋,毋庸置疑。 现在的付灵霜,就已经拥有仙灵中期的修为了! 只要未来的她不陨落,必定能够成为一位仙尊大能! “我要挑战付师姐你。”看到正主现身,封绫蓝也不弯弯绕绕,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根本不想拖延时间,她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付灵霜,赶紧去找丘凌风兑换奖励。 在听到封绫蓝这么急不可耐的话语后,付灵霜冰冷的小脸上多了一丝玩味,她脆生生道: “虽然我说过,你可能是我的劲敌,但是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而后,她盯着封绫蓝的眼睛,继续道:“你才刚突破到仙灵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给我当沙包么?” “谁才是沙包,这种事情还没有定论呢。”封绫蓝自信满满的说道。 付灵霜抬头看着如此自信的封绫蓝,眼神清澈冰冷,十分的纯粹,不带有任何的其他感情。 看来…… 封绫蓝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位真传弟子的可怕之处啊? 也是,她入门的时间也不算长。 虽然从一出生起就被内定成了沉水剑门的真传弟子,但是从她三岁入门的时候开始算起,今年年龄只有十二岁半的付灵霜也不过入门九年半的时间。 对比起其他入门已经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师弟师妹们,付灵霜这位师姐确实有些德不配位。 平日里,那些预备真传弟子、准真传弟子,或是碍于她颇受五长老和剑主喜爱不敢得罪,或是见她年幼故意让着她。 总之,并没有几个弟子知晓付灵霜的具体实力。 所以面对不怕死的封绫蓝,付灵霜除了有些惊讶,心底其实还有一丝窃喜。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可算是能够给她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而且也能够借着眼前的这个封绫蓝,树立一下她这位最小真传弟子的威信。 她付灵霜,可不是徒有虚名。 拥有伴生灵剑,灵血剑骨的她,乃是绝世天骄,绝对有资格和实力带领整个沉水剑门。 “你想挑战我,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但……我能够得到什么?” 付灵霜冰冷的眸子看着封绫蓝,充满玩味的说道。 封绫蓝看着眼前人小鬼大的付灵霜,犹豫片刻,说道:“只要你接受我的挑战,并击败了我,我可以给你一把九品灵器长剑。” 九品灵器长剑,就是封绫蓝能够给出最好的东西了。 虽然她也有道器级别的长剑,但那属于她的底牌,怎么可能轻易给出去? 但是九品灵器就不同了。 她随时可以找丘凌风要来新的九品灵器。 没办法,谁让丘凌风还是一位五品玄阶炼器师呢? 丹药灵器这些东西,封绫蓝根本就不可能会缺。 听到封绫蓝竟然拿得出九品灵器长剑,付灵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讶异,说道:“虽然九品灵器长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你既然愿意送给我,那我也不会拒绝。” “你的挑战,我应下了!” 付灵霜的回复十分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接着,付灵霜转身,一边走回自己的洞府,一边说道:“挑战时间由你定,到时候直接跟我的两个侍女联系就行,我会准时到场的。” 如果是成长起来的封绫蓝,或许付灵霜还会将她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这个不自量力的封绫蓝,付灵霜对待她的态度,只有蔑视。 因为封绫蓝的力量,在她面前看起来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微不足道。 封绫蓝看着走回洞府里的付灵霜,若有所思,随后她看向了两个侍女,说道:“麻烦你们通知付师姐,三天后的午时整,我就要向她发起挑战,地点就在真传弟子区域里的论剑台。” 说完,封绫蓝也离开了付灵霜的洞府,开始准备起了三天后的比试。 两个侍女看着封绫蓝离去的背影,也将她的意思传达给了付灵霜。 付灵霜在收到封绫蓝的挑战时间后,后知后觉的看向一个侍女,问道:“说起来,我是不是应该先找那个封绫蓝把九品灵器长剑要过来,免得后面我把她打败了,她耍赖不认账。” 面对付灵霜思路这么清奇封一个问题,两个侍女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不过那个封绫蓝还有一个五品玄阶炼丹师的老祖,应该不会赖账,她作为炼丹师的后裔不太可能会缺这点钱。” 付灵霜想了想,又说道。 她对于封绫蓝也是做过一定了解的,不然当初封绫蓝刚成为预备真传弟子的时候,付灵霜也不会特意跑过去一睹封绫蓝真容了。 封绫蓝的战书顺利下达,其实也没什么好细说的,因为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去想到挑战付灵霜这个只有十二岁多的真传弟子,所以手痒难耐的付灵霜很轻易的就答应了封绫蓝的挑战。 至于付灵霜为什么没有人挑战吗,倒不是因为她付灵霜的实力足够强。 而是因为付灵霜年龄太小了,甚至很多入门早的弟子还是看着付灵霜长大的,所以在他们的眼里,与其是说付灵霜是一位师姐,倒不如说她更像是一个妹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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