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一般的套路,像这种宗门里的异类,实力绝对是T0级别的。 所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乞丐男子,丘凌风也有着不小的好奇心。 “师叔你从刚才就注意这边的动静了,难不成是被灵霜惊动的?”莫剑主呵呵一笑,朝着乞丐男子问道。 “不,我是被那个浑身是宝的丫头吸引到了。”乞丐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的黄牙烂牙。 封绫蓝被那乞丐男子盯着,只觉得浑身不适,十分不习惯被乞丐男子这么盯着。 “这丫头的天赋好啊,交给我怎么样?”乞丐男子主动开口要人。 “免了,师叔,她还要和灵霜决斗呢。” “就是这样说啊,师叔,您还是从哪里来死回哪里去吧。” “师叔慢走,不送!” 还不等莫剑主回答,青剑尊等人就打算轰走这个乞丐男子了。 丘凌风见状,眉毛微挑,看来这个乞丐男子的事情不简单啊。 不过,如果换做是丘凌风的话。 他也是不可能同意让乞丐男子教导封绫蓝剑道的。 因为乞丐男子的剑道修为只有剑意,甚至还是个只喝水的酒剑意。 可想而知,这个乞丐男子现在的剑道修为肯定强不到哪里去。 为什么是现在的剑道修为嘛,那则是因为丘凌风通过鉴定出来的信息,知晓了乞丐男子的剑道之路断过,这就说明他之前废过一次剑道修为,转头重修了现在的酒剑意。 这背后的故事,丘凌风也不想了解太多。 因为像这种宗门异类的故事,肯定是很有得挖掘的,丘凌风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他的身上。 丘凌风现在只想赶紧让封绫蓝掌握神通天赋:「剑心」,然后他就能去天狐州,看看苏小晗那边的具体情况。 如果苏小晗执意要走天狐圣主传承仪式这条路,那么丘凌风能够做的,就是支持。 毕竟如果苏小晗最后成为了天狐圣主,那么她就能够直接晋升成仙帝大能。 到时候丘凌风就可以直接有一个仙帝助力了。 看到青瑶月等人态度如此冰冷,乞丐男子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你们这群混小子!当初要不是师叔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喂大,你们能有今天吗?!”乞丐男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莫剑主几人闻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恶心的不行。 “呕——!” “你这个老混蛋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们带大,当初的五个剑尊里,就你特喵的当初一直在沉水剑门外面浪,一天天的根本不在宗门里。” 青瑶月等人满脸嫌弃的说道。 “你特喵的再不走,姑奶奶我一剑砍死你!”火玉焰可不多哔哔,直接抽出自己的佩剑,剑指乞丐男子。 轰——! 在她的身上,同样爆发出了七重剑道之力。 “咕噜咕噜……”乞丐男子伸手拿起了腰间的酒葫芦,拔开木塞,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白开水。 “嗝~~” 末了,这乞丐男子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酒嗝,脸色跟着泛起了一抹红润。 轰——! 随手,乞丐男子的身上也涌现出了若有若无的酒剑意。 “你们这群小崽子,不欢迎师叔我就直说嘛,怎么还打打杀杀的呢?” 乞丐男子身体摇摇欲坠,醉的跟滩烂泥似的。 乞丐男子的变化,让丘凌风看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他知道乞丐男子酒葫芦里装的是白开水,恐怕他真的要以为乞丐男子喝醉了。 “这位师叔公修的是酒剑意,别看他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实际上还是一位中期仙帝。”付灵霜贴心的为封绫蓝介绍起了乞丐男子的信息。 封绫蓝在听到这个乞丐男子竟然是一位中期仙帝的时候,美眸瞪大,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别这么震惊,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离谱。”付灵霜淡淡的说道。 虽然现在的付灵霜还不太认可封绫蓝的实力,但是是从封绫蓝的种种表现来看。 未来的封绫蓝还是有希望和付灵霜一较高下的,所以付灵霜还是很期待未来和封绫蓝有一战的。 “我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位仙帝,甚至还是中期仙帝!” 封绫蓝微微摇头,十分的震惊。 在乞丐男子爆发自己的酒剑意后,六位后期仙尊也不多逼逼,一起释放气息,包围乞丐男子。 感觉到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马上就要被围攻了,乞丐男子脸色骤变,破口大骂道:“你们这是想造反吗?!我可是你们的师叔!” “是你这老东西先为老不尊的!” “既然师叔您说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喂大,那麻烦您现在张嘴,我要报答一下您。” “你这老东西要是再不滚,姑奶奶这剑可真就劈下去了。” “下一个真传弟子好不容易有了点确立的迹象,可不能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 “……” 几个后期仙尊一致对外,看着乞丐男子说道。 他们这一批剑尊剑主在位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但是现在才只确立了两位真.真传弟子。 所以当封绫蓝展现出自己天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封绫蓝有望成为下一任真.真传弟子。 等到封绫蓝和付灵霜的决斗落幕,封绫蓝就能够直接晋升成准真传弟子。 看到莫空城他们都态度这么不友好,乞丐男子的气息也瞬间蔫了下去。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师叔我可是中期仙帝!还教不好一个黄毛丫头么?” 乞丐男子说道。 “滚!”莫空城也没了好脸色,冷声呵斥。 “好嘞!”乞丐男子瞬间认怂,又灌了一口酒葫芦里的白开水,放声大笑,潇洒离去。 “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么离谱的一幕,丘凌风嘴角连连抽搐,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嗯…… 沉水剑门的这个奇葩仙帝,真的是有够奇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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