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丘凌风和洛月已经进入了天焰阳瞳宗的势力范围。 虽然天焰阳瞳宗在这周围属于霸主级的势力,但是放眼整个北天境,天焰阳瞳宗只能算是二流势力。 天焰阳瞳宗里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一个仙尊。 反正在丘凌风眼中,一般的仙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个叫做南扬的弟子,似乎是最低调的那一个吧?”洛月朝着丘凌风询问道。 “嗯,南扬确实是所有人里最擅长隐藏自己的那一个,同时她的实力也不算弱,她的特殊体质能够让她的力量远超同阶天骄。”丘凌风点了点头,说道。 南扬的实力一点都不弱。 只是她很少.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展现出来,若不是丘凌风掌握鉴定,可以看出南扬实力深浅,恐怕连他这个当师父的,都要不清楚自己徒弟的实力了。 不多时,两人就抵达了天焰阳瞳宗的山门。 只是一靠近这天焰阳瞳宗,丘凌风就察觉到了这天焰阳瞳宗的不简单。 这宗门里有一道极为强大的天地灵火。 当然,丘凌风口中极为强大的天地灵火,仅仅是对于他人而言。 因为这一道天地灵火在丘凌风面前,跟火柴上的那点火光差不了多少。 “这天焰阳瞳宗的山门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啊。”洛月观察着天焰阳瞳宗的环境,说道。 在两人抵达此处的时候,便有守门弟子迎了上来。 “两位来自何方势力,来我天焰阳瞳宗又有何贵干?”一个弟子警惕的看着陌生的丘凌风和洛月,开口询问道。 现在的古炎神朝旧领地上的局势可不容乐观,每个势力都各自为营,互相警惕着。 这个节骨眼上,有陌生人到访,不管是谁都会警惕起来的。 “两位可有预约?”另一个弟子抱了抱拳,接着问道。 不过其实他也不需要问这么一句,因为如果丘凌风两人和天焰阳瞳宗的高层沟通过的话,天焰阳瞳宗早就有人在此迎接了。 哪里会只有他们这两个守门弟子出现在丘凌风二人身前啊? “两位小兄弟无需这么戒备,我二人并非是古炎神朝人士,此次过来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丘凌风呵呵一笑,解释了起来。 “这位师兄想要见谁?我可以帮您通知一声。”第一个开口的那个弟子犹豫片刻,朝着丘凌风抱拳道。 他也不好分辨出丘凌风的年龄,只能够感觉到丘凌风的修为似乎在他身上。 闻言,丘凌风想了想,说道:“一个名叫杨楠的女弟子,大概是四年前入宗的。” “杨楠……” 两个守门弟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于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南扬的伪装十分普通,估计整个天焰阳瞳宗里只有一个蓝宇会对伪装后的南扬上心了。 正当两个守门弟子还在回忆杨楠是谁的时候,南扬本人已经走出了天焰阳瞳宗。 “师父!你可算是来了。”南扬主动出声,和丘凌风打起了招呼。 两个守门弟子闻声看向了南扬,当他们看清楚南扬的脸时,也回忆起了一些关于南扬的信息。 这个名叫杨楠的女弟子相貌平平,天赋也十分的普通,但是她的运气似乎一直都挺不错的。 在天焰阳瞳宗里,经常能传出这个女人德不配位的小道消息,因为她的天赋和所拥有的地位,明显不匹配。 更有甚者传闻,说这个杨楠用不知道什么手段,迷住了天焰阳瞳宗的天骄弟子,蓝宇。 蓝宇在整个天焰阳瞳宗拥有不知道多少的迷妹,偏偏就对这么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杨楠主动。 这件事情本身就诡异得很。 现在两个守门弟子听到南扬称呼丘凌风师父,心中也是生出一丝诧异。 他们不明白,身为天焰阳瞳宗弟子的南扬,怎么好端端的又冒出来了一个在外边的师父? 看到南扬现身,丘凌风的神色也温和了几分,他施展了一个鉴定,将南扬现在的实力信息先了解了一番。 修为在仙元后期的南扬,真实实力完全可以和仙灵后期的修士一战。 这种天赋,完全可以用逆天来形容了。 当然了,比起丘凌风天赋的话,南扬还是很有的追赶的。 因为丘凌风拥有许多提升自身战力的法子,而南扬就没有这么多离谱的提升战斗力的手段了。 倒不是丘凌风藏私,不愿意传授。 而是人和人的体质不能够一概而论。 丘凌风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各种增幅秘法,不需要担心反噬和副作用,那是因为他掌握着身体元素化、虚无化的神通天赋,也拥有水之本源和木之本源,还掌握着强大的治疗术。 所以丘凌风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打着打着,自己的肉身先一步崩溃,暴毙当场。 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要是敢跟丘凌风这样,那么不出几息的时间,暴涨的力量就会失控,直接让人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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