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机关转动,大堂内的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洞口。 而在这洞口内,一个看起来与真人无异的傀儡从中升起。 这傀儡身高七尺,外观是一个青年的模样,而他的气息也不容小觑,已经丝毫不亚于一般的仙尊大能了。 众多弟子看到这傀儡现身后,都是本能的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秒,这傀儡便睁开了眼睛,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多弟子,开口说道:“吾乃镇墓兽。” 镇墓兽?! 当众人知晓这傀儡的身份时,都是忍不住一惊。 “后世之人,修为已经如此不堪入目了么?连一个仙王都没有。” 镇墓兽感应了一番在场之人的修为,实在觉得不堪入目。 修为高的也不过仙君后期,弱的甚至还有仙灵初期。 竟然连一个仙王期修为的人都没有。 这不禁让镇墓兽感慨起了后世修行之路竟然会衰败成这副模样。 众弟子听到镇墓兽的这句话后,就有些绷不住了。 捏嘛,不是这破陵墓的小世界有法则限制,只能够让他们这些修为在仙君期及以下修为的弟子进入么? 仙王期的修士进入这里,受到的压制之力可不小。 甚至仙王期的修士在此地的实力,还不如他们这些仙君期的弟子呢。 结果镇墓兽竟然说他们修为低? 这种事情是他们想要的吗? “镇墓兽前辈,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法则压制,让仙王期的存在进入此地都无法发挥出仙君期的实力么?”一个仙君期的弟子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人的话,也说出了其他人心中的疑问。 “……” 闻言,名叫镇墓兽的傀儡神色明显一僵。 隐隐约约的,它似乎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因为它沉睡的太久了,一时半会儿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虽然镇墓兽感到有些尴尬,但是它并没有表现出来。 它尽力让自己的面色表现的和平常一样。 “吾镇守此地已不知多少岁月,只要能够通过主人留下的考验,便可获得传承资格,乃至继承整座陵墓。” 镇墓兽说道。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眼睛猛地一亮。 果然,这陵墓里就有着墓主人留下的传承,而且通过镇墓兽的考验就可以获得传承资格了。biqubao.com 甚至还有机会得到这一整座陵墓小世界。 这个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请问前辈,考验到底有哪些呢?”一个弟子好奇的询问道。 闻言,镇墓兽嘴角微掀,它一手指着身后的通道,说道:“这第一关,要求十分简单,只要你们能够走到那通道就可以了。” 真的这么简单?! 在场的所有听到这一句话后,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这听起来简单,但是难度绝对小不到哪里去。” “没错,这可是灵天大帝的传承啊,怎么可能普通得了?” “越是简单的考验,越不能掉以轻心。” 在场的众人也没有几个笨的,很快就意识到了真正的考验绝对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秒镇墓兽就沉声道:“你们可不要觉得这第一道考验很简单,你们需要顶着我的威压走到那里,时间只有一炷香。” 话落,镇墓兽大手一推,在他身前的一众弟子顿时感觉身上传来了一股柔和的巨力,让他们的身形忍不住后退。 顾薰儿也来到了队伍的最后方,她神色凝重,要知道镇墓兽可是仙尊级别的存在,它全力释放威压的话,众多修为在仙君期的弟子,肯定十分难以招架。 更别提顾薰儿的修为只有仙灵期了。 随后,镇墓兽指尖一挥,在他身旁的地面上,便插上了一根燃着的香。 轰——!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仙尊威压笼罩了整个大堂。 一众弟子顿时感觉周身一沉,双腿都快要嵌入地面了。 “仙尊威压,果然不容小觑。” “快别废话了,赶紧通过考验才是正是。” “力神宗弟子听令,协力抵抗威压!” “……” 这个时候,已经有弟子们调整好了状态,开始顶着镇墓兽释放的仙尊威压,艰难前行了。 越是靠近镇墓兽,众人就感觉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向着镇墓兽身后的道路前进,就像是顶着极强的风暴一般,稍有不慎,别说前进了,身子都会不受控制的朝后倒去。 顾薰儿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现在的她光是承受镇墓兽释放的威压都快要窒息了。 想要让她前进,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别紧张,这威压是可以共同抵抗的,毕竟是考验,不可能将路完全封死,你放进心走,我帮你扛着威压。”丘凌风的分身朝着顾薰儿说道。 镇墓兽的仙尊威压,在丘凌风的分身面前,完全就是小打小闹的水平。 有他帮顾薰儿扛着威压,顾薰儿通过这第一道考验的难度可以说是有手就行。 而封绫蓝那边的情况,可比顾薰儿好上许多。 丘凌风的分身都不需要出手帮忙扛着封绫蓝的威压,就有沉水剑门的其他弟子主动代劳。 他们共同抵抗威压,一同前行。 由此也可以看出封绫蓝和顾薰儿两人在宗门里的地位完全不同。 一人是此行的团宠,一人则完全是被当成了累赘。 顾薰儿不仅被抛在了队伍最后面,甚至连进入陵墓的行为都是偷偷摸摸的。 “哥,我们走吧。”顾薰儿微微沉默,传音道。 分身也不废话,主动替顾薰儿承担了大部分的威压,顾薰儿也是在这时感觉压力骤减,迈动步法,朝着镇墓兽身后的通道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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