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地法则限制,所以顾薰儿的速度也没法提的很快。 当她走到三分之一的距离时,第一关的那些弟子便陆续通过了一号镇墓兽的威压。 而这些刚通过威压考验的弟子,看到顾薰儿都有些坐不住了,立即动身追了上去。 紧跟在顾薰儿身后的,便是其他天灵玄宗的弟子,他们基本上落在了不同的锁链上,彼此尽量不打扰。 顾薰儿注意到身后来人后,脚下的速度也不由加快了几分,但是她受限于修为,也不敢降速度提的太快。 毕竟再快的话,她自己也容易掉下去。 “我们不需要太急,本尊发来传音了,说灵天大帝的传承已经在他手上,现在只等其他人到场。”跟在顾薰儿身后的分身看到顾薰儿明显急了,传音道。 闻言,顾薰儿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 既然传承已经被丘凌风得到了,那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着急了。 “灵天大帝留下了什么传承,我哥他有说么?”顾薰儿好奇的询问道。 毕竟她也很好奇此地有着什么样的传承。 此地可是灵天界第一人的帝陵啊,留下的传承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分别是炼傀术和炼器术,总之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分身说道。 这时,已经有一个天灵玄宗的弟子从顾薰儿身旁的一根锁链追了上来。 在追上顾薰儿的时候,他还不忘扭头跟顾薰儿打起了招呼:“薰儿师妹,你可是第一个通过大堂的,怎么在这一关的速度这么慢呢?” 顾薰儿懒得多搭理对方,淡淡说道:“师妹我的修为只有仙灵初期,不是师兄对手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被顾薰儿这么一说,那开口搭话的弟子脸色一沉,有几分尴尬。 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顾薰儿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顾薰儿的修为本就不如他们。 被他们这些仙君期的弟子追上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反倒是他们,被顾薰儿超过的时候,需要感到无地自容。 这时,沉水剑门的一众弟子已经追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天灵玄宗的弟子们已经在锁链上的时候,都不由着急了起来。 “提醒一句,你们在这里可以互相出手,能够抵达对岸的人越少,你们后面得到主人的传承的概率也会提升。”二号镇墓兽看热闹不嫌事大,轻飘飘的开口。 他这一句话,无疑是给沉水剑门的众弟子提醒,他们可以对天灵玄宗的众人出手。 “王师兄,镇墓兽前辈都说可以出手了,要不我们将这锁链给斩断几根?”一个仙君期弟子抽出随身佩剑,询问道。 王成亮闻言,瞥了一眼那弟子,说道:“你以为你修为有多高?这锁链可不简单,绝不是你我能够斩断的。” 和身处此地的其他天骄不同的是,王成亮最大的特点就是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十分有逼数。 他非常清楚什么是自己能够做到,什么是不能够做到的。 否则他也爬不到现在的位置了。 当王成亮看到这架设在无尽深渊两侧的锁链时,就十分清楚一点。 凭这锁链的强度,绝对不可能是现阶段的他能够斩断的。 所以王成亮并没有同意那弟子的提议。 相反的,王成亮看着前方正在快速前进的天灵玄宗弟子的背影,眼睛微眯。 呛——! 王成亮抽出自己一直抱着的长剑,剑尖直指眼前的那群天灵玄宗弟子,沉声道:“沉水剑门众弟子听令,直接攻击天灵玄宗的那些弟子!” 原本还在沉水剑门队伍里吃瓜的封绫蓝忽然一愣,她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王成亮突然下令攻击天灵玄宗的弟子。 倒不是封绫蓝害怕麻烦,而是因为…… 特喵的,顾薰儿就在天灵玄宗啊。 她现在打天灵玄宗的那群弟子,要是误伤了顾薰儿,那岂不是痛击友军了? 其他沉水剑门的弟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天灵玄宗的弟子下手,但是她封绫蓝的情况不同啊。 她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对顾薰儿出手吧? 更何况,丘凌风的两个分身还在旁边盯着呢。 “是,王师兄。” “桀桀,平时天灵玄宗的弟子都是出了名的嚣张,现在可算是有机会挫挫他们的锐气了。” “不过事后我们该不会受到天灵玄宗弟子们的报复吧?” “怕个毛线的报复啊,咱们沉水剑门的整体实力也不弱,再说了,这机缘本就是能者居之,被淘汰了只能代表实力不济。” 沉水剑门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做好了出手偷袭天灵玄宗弟子们的准备。 封绫蓝见状,纵使极为不愿,也只能有样学样,抽出自己的佩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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