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隔壁天尘神朝的六大家族之一,一夜之间就被人给灭门了。” “你这消息都多久之前的了,我不仅听说过,我还知道更多的细节,传闻灭了莫家的人,还是当初覆灭北天境古炎神朝的那个洛雪!” “唉,也不知道这个莫家怎么招惹了洛雪,惨遭灭门,这不是无妄之灾嘛?” “无妄个鬼哦!天尘神朝那边的六大家族,就这个莫家名声臭的不行,欺男霸女,嚣张跋扈,洛雪灭了这个名莫家,也算是行了一件好事。” “……” 两个粗狂大汉打扮的男子坐在酒桌前,大口喝酒的同时,还声音豪迈的交谈起来。 丘凌风听着隔壁桌的交谈声,安安静静的喝着热茶。 在他身前,洛月则是兴致勃勃的研究起了这家饭馆的菜单。 “客官,我还听人说那洛雪灭了莫家,非但没有被天尘神朝通缉,反而被大部分天尘神都里的民众奉为英雄了。” 桌旁的店小二注意到了隔壁桌两个壮汉的话题,朝着丘凌风和洛月说道。 “这莫家的名声,真有这么臭啊。”丘凌风放下茶杯,挑眉问道。 “那当然了。”店小二煞有其事的点头。 “我们两个就要这些菜了,快些送上来。”洛月挑完了菜,将菜单放回店小二手里。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店小二拿着菜单就离开了。 待店小二走远后,洛月朝着丘凌风传音道:“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让堂堂六大家族之一的莫家都消失了。” 丘凌风白了一眼洛月,没有接话。 此时距离丘凌风灭门莫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因为灭了莫家,天尘神都局势动荡不安。 所以丘凌风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通过天尘神都那边的传送阵法,去到西元境。 于是乎他果断选择带着洛月,去另一个神朝的神都,搭乘那里的跨境传送阵法,前往西元境。 只是这路途遥远,想要到另一个神朝需要一段时间的。 “洛月姐,再过一天时间,我们就能够到祁星神朝的神都,到时候就可以去到西元境了。”丘凌风跟洛月聊起了正事,说道。 西元境和丘凌风之前去过的三个大境不同,北天境、东星境、南尘境不同。 这西元境人烟稀少,妖魔横生。 倒不是这西元境不适合人族生存,相反的,西元境在很久远的时候,也有很多人族修士,同样拥有不少人族势力、神朝。 但是现在嘛,最为凶险的境疆,便是这西元境了。 “嗯。”洛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毕竟这西元境,可是和她身上的古虚玄术有不少渊源的。 她们古虚圣域的初代老祖,就是来自于灵天界的西元境。 她相信,只要去到了西元境,肯定就能够知道更多有关于古虚玄术的秘密。 说一句实话,丘凌风本人对于古虚玄术也十分的感兴趣,现阶段的他可没有办法修炼古虚玄术。 他现在所拥有的古虚玄术,还都是从洛月身上复制过来的。 并不能看作是丘凌风自己的古虚玄术。 倘若丘凌风真正掌握了古虚玄术,战斗力绝对会再次得到提升。 当然,更关键的也是,只要丘凌风掌握了真正的古虚玄术,就能够用吞噬系统的融合功能,让古虚玄术和他的其他手段融合。 让丘凌风拥有更加强大的招式! 不多时,店小二端上来了洛月点的菜,两人也吃了起来。 吃过午饭,二人便赶往了距离两人最近的祁星神朝的神都。 在前往祁星神朝的路上,丘凌风还注意到同行的人似乎多了许多。 派去分身打听消息后,丘凌风就知道了这一切的原因。 原来是祁星神朝这段时间有一个大型拍卖会要召开了,传闻这一次的拍卖会,还会有仙帝大能都动心的宝贝现世。 “洛月姐……你看这拍卖会?”丘凌风试探性的询问起了洛月的意见。 “拍卖会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去看看也无妨。”洛月没有拒绝,支持丘凌风去那个拍卖会看看情况。 “好嘞。”见洛月愿意晚一点去西元境,丘凌风顿时喜笑颜开。 只要洛月那边松口了,那他就有时间去这次拍卖会看看了。 毕竟按照正常套路,这种能够在神都内举行的大型拍卖会,里面的拍卖品的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保不准就有什么对丘凌风来说,有用的东西。 这个机会,丘凌风可不能够错过。 看到丘凌风这么高兴,洛月不禁有些无语,随后她又道:“我又不是没有条件的,假如我看上了什么东西,你可要帮我买下。” “这种事情好说。”丘凌风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道。 倒不是丘凌风财大气粗,而是丘凌风完全可以寄拍自己炼制的真道器。 现在的丘凌风炼器术水平迎来了指数级的暴涨,真道器的炼制也都信手拈来。 压根不缺钱。 毕竟真道器这种东西,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稀缺资源。 况且,在这灵天界里,丘凌风还有一个可以轰动修炼界的宝贝。 那就是凝神静息木。 这种在星海大世界就灭绝了的奇珍,在灵天界照样宝贵,没有一个魂修会拒绝它的效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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