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后的丘凌风淡淡一笑,点头道:“既然如此,牛某也不强求了。” 嗡嗡! 丘凌风话落,他手中的星炉残片就发出了抗议的波动。 六位虫星一族的仙尊见状,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十分确定,丘凌风手中的星炉残片就是他们祖炉的碎片之一。 眼下明明祖炉有希望变得更完整,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丘凌风没有被星炉残片认主,那还好说。 他们虫星一族大不了直接开战,灭了丘凌风,再抢了对方的星炉残片。 但是现在丘凌风已经展示了自己星炉残片之主的身份,他们虫星一族可不好强取豪夺了。 毕竟对方可是星炉残片认可的主人,若是将对方杀死了,就算祖炉能够恢复的完整一些。 但要是因此触怒祖炉,祖炉不降下星辰庇护,他们虫星一族又该怎么办? “阁下,还请留步!” 正当丘凌风转身,欲带着张颜霜和洛月离开之时,一个女仙尊开口喊住了丘凌风。 “哦?道友还有何事?”丘凌风眉头一蹙,扭头看着那女仙尊。 “阁下既然能够得到祖炉碎片认可,定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阁下愿意主动暴露自己的气息,也是想让我们察觉阁下的存在。” “从这方面来看,阁下对我们虫星一族并无恶意。” “处于祖炉庇护下的我等,自然是希望祖炉有朝一日能够重归完整。” “只要阁下愿意留下祖炉碎片,我虫星一族定不会亏待了阁下。” 这女仙尊看着丘凌风,神色凝重的说道。 她这几句话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可不认为丘凌风会愿意留下星炉残片。 只是,令她没想到是,丘凌风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或者说…… 虫星一族松口的机会。 “要我留下星炉残片也没问题,这样吧,我让我的星炉残片和你们的祖炉融合,若是融合的祖炉不认可我,那我自行离开。” “若是祖炉重新认可我,我就带着它离开。” “如何?” 丘凌风嘴角一掀,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闻言,六位虫星一族的仙尊顿时一愣。 因为他们没有想到,丘凌风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阁下在此稍等片刻。”那开口挽留丘凌风的女仙尊强行按耐住心中激动,说道。 随后,他们六人一起星瞬离开,看那模样,应该是回到虫星山谷讨论了。 丘凌风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也收敛了自身的星辰之力,缓缓落地。 “妥了。”丘凌风打了一个响指,轻松的说道。 “你有把握得到他们祖炉的认可?”张颜霜疑惑的看着丘凌风,问道。 “还有,你怎么没说你还有一个极品道器啊!”张颜霜又问道。 丘凌风无语的瞥了一眼张颜霜,说道:“这种事情我还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是我谁啊你。” 被丘凌风这么一说,张颜霜一噎,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洛月轻声问道:“你有把握被他们一族的祖炉认可?” “有,而且是十足的把握。” “我掌握对星辰之力的亲和力,绝非其他星辰修士可比拟。” “这虫星一族的祖炉只要不傻,都会认我为主。” 丘凌风展开自己的手心,星炉残片在他掌心悠悠旋转。 而后,他一握手,星炉残片便被他收回魂海之中。 “为什么你回答她的问题,不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样无视我真的好吗?”张颜霜见丘凌风竟然回答洛月的问题,无视了她,顿时就感到不爽了。 丘凌风仰头吹口哨看星星,洛月低头把玩自己的指甲。 “???”张颜霜瞪大眼睛,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瑛绯,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公主性子啊?”丘凌风不耐烦的说道。 “咳!人家还是个小姑娘,有性子不行吗?”张瑛绯轻咳一声,瞬间收敛了自己的小情绪。 “我又没必要什么都跟你说明。”丘凌风无语的说道。 “我对你的信息,已经足够了解了,你没必要和我多解释。”张瑛绯道。biqubao.com “那你别叫啊。”丘凌风摊手道。 “谁叫了。”张颜霜急眼了,气呼呼的看着丘凌风道。 啪! 丘凌风见状,一拍额头,实在没辙了。 与此同时,虫星山谷。 山谷的大殿里。 刚从丘凌风那里回来的六位仙尊,已经和族中的一众强者说明了刚才的情况。 “大长老,我觉得这位牛护家道友,没有恶意。” “对,他既然能够得到祖炉碎片的认可,就说明他绝非普通人物,而且他也愿意交还祖炉碎片。” “虽然他愿意交还祖炉碎片,但要是祖炉认他为主了,我们该怎么办?” “没了祖炉庇护,我们虫星一族还是虫星一族吗?” “可我们虫星一族不是希望祖炉有朝一日能够恢复完整么?” “现在好不容易又一个可以让祖炉恢复力量的机会摆在面前,难不成我们要让它白白溜走不成?” 大殿里,一众仙尊修士吵的不可开交。 为首的大长老沉默不语,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大长老,您的意思是怎样的?” 所有在场仙尊都将决定权交给了德高望重的大长老。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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