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座浮岛上面的生灵,丘凌风感应了一番,平均实力算不得多强。 甚至丘凌风小世界里圈养的那些道园生灵,修为还要比这一座浮岛上的生灵要强。 这一处浮岛上,最强者不过是御法后期的修为。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这里就没有探索价值。 毕竟对于丘凌风来说,整个虚空万域都存在探索价值。 因为谁也说不准,古虚派的传承会在哪一个虚空万域的浮岛上。 不过嘛,古虚派的传承也有可能早就跌落了下界,不在灵天界中。 这样一来,丘凌风就是彻底与古虚派传承无缘了。 三人在山林中行走了没多久,就找到了一条山路,便顺着山路走了下去。 “这座虚空浮岛对我们来说脆弱的很,动作切记要慢些轻些,省得碰碎了这里。”张颜霜作为导游,时刻提醒丘凌风二人。 哪怕是修为最低的洛月,要想毁灭脚下的这座浮空岛屿,也是非常轻松的。 所以张颜霜必须要提醒一下,要是把这座浮空岛屿给毁了,那他们可就彻底跟这座浮空岛屿的传承无缘了。 只是,三人没走多久,就感觉到附近有人正在快速靠近。 “是一群山匪。”丘凌风感应了一下,说道。 “先留着吧?正好问点信息。”张颜霜挑眉问道。 “没那个必要。”丘凌风摇了摇头,随后,丘凌风大手一招,掌心无端生出一股极强的吸力。 嗖——! 一旁的树丛里,一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大汉就被丘凌风拽了出来。 这山匪头子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还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飞到了丘凌风面前。 “食忆!” 丘凌风望着手中山匪头子,在他的身后,一团巨大的黑影出现。 这黑影从丘凌风的身上涌出后,就化成一张深渊巨口,朝着这山匪头子张口咬去。 啊呜——! 随着吞咽声响起,这山匪头子的皮肤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股极为不详,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气息蔓延开来。 吧唧吧唧…… 一阵咀嚼食物的声音,丘凌风身上的黑影中传出。 身处黑影当中的丘凌风双眼紧闭,正在吸收着山匪头子的记忆。 现在的他,正在经历着山匪头子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画面。 而他对于这一处浮空岛屿的信息,也迅速熟悉起来。 此处浮空岛屿,名为芸桃岛。 之所以得名芸桃岛,完全是因为这座浮空岛屿的岛主,就叫这个名字。 岛主便是这座浮空岛屿上最强的存在。 此岛的修炼境界,从高到低,分别为搬石、搬鼎、搬山、搬岳,实际上就是塑胎期的四个境界。 搬石对应塑胎初期,搬鼎是塑胎中期,搬山便是塑胎后期,搬岳便是塑胎期圆满。 丘凌风在知道这些内容的时候,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 他也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塑胎期这个基础境界,也会被人玩出这么多花来。 张颜霜看着丘凌风身上这诡异的力量,她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和不安。 就连一向觉得自己对丘凌风挺了解的洛月,在此时此刻也难免被吓了一跳。 而那些在暗处埋伏着,正在缓慢接近丘凌风几人的山匪,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直接下的胆颤心惊,两腿打颤,亡魂大冒。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里,他们的老大直接被丘凌风给隔空吸了过去,甚至他们的老大还直接被丘凌风给吞了! 死相极惨! “嗝——!” 随着黑影打了一个饱嗝,山匪头子彻底成为了一具干尸。 丘凌风运转仙元力一震手中干尸,瞬间将其化为齑粉。 “我现在对于这一处岛屿已经有了解了,确实有探索价值。”丘凌风眼睛一亮,说道。 因为他还真的从山匪头子的记忆里,提取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而后,丘凌风手中电弧闪过。 “去!” 丘凌风口中一喝,手中电弧一闪而过。 噼啪! 这电弧瞬间飞遁而出,掠向了一旁的树丛,转瞬间就回到了丘凌风手中。 在定睛一看,就可以发现那些埋伏在周围的山匪,此刻都化为了粉末。 他们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丘凌风随手打出来的一道电弧给杀死了! 只因双方的修为差距,实在大的离谱! 这群山匪,虽然都有修为,但在丘凌风面前,一样是一群可以随手捻死的蝼蚁。 哪怕是被丘凌风给杀死的山匪头子,这群山匪里最强的一个人。 他的实力也不过只有搬山期。 相当于是塑胎后期! 在这芸桃岛上,山匪头子塑胎后期的修为,足以闯出一番大事业,完全不至于落草为寇,占山为王。 但是通过吸收山匪头子的记忆,丘凌风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隐情。 丘凌风在杀死这一群山匪后,就一抹自己的脸庞,将自己幻化成了山匪头子的模样。 “你易容干什么?”张颜霜看着突然变了模样的丘凌风,眨了眨眼,懵逼的问道。 “伪装他的身份啊,我通过他的记忆知道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丘凌风愣了一下,回答道。 “你还有闲心玩呢?你不知道我们在这座浮空岛屿上就是无敌的存在吗?你装给谁看啊?给我和洛月看的么?”张颜霜说道。 闻言,丘凌风一愣,确实是被问住了。 “你的实力都这么强了,需要伪装么?”洛月同样无语的说道。 被洛月这么灵魂拷问后,丘凌风沉默了。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和比自己强大的人打交道,以至于丘凌风都形成一种惯性思维了。 那就是获取情报的最好办法,就是伪装他人的身份。 但是以丘凌风现在的实力,完全没必要演戏。 因为他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掀翻整个棋盘,让他不高兴了,整个芸桃岛都会彻底破碎! 从此不复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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