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玾站在原地胡思乱想。 只是,没等她思绪飞远多久,姐布林就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墨玾!” “分教主!” 墨玾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她实在搞不明白现在怎么一回事。 急切的需要一个人跟她解释一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你可是真心追随主人?”姐布林眼睛看着墨玾,一字一顿的问道。 墨玾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丘凌风。 她没有想到,丘凌风竟然连姐布林都收服了! 要知道,在龙庭神教里,姐布林对龙神的信仰程度无疑是最高的那一批! 比她这种墙头草忠诚多了。 “愿……愿意?”墨玾挑了挑眉,不太确定的开口。 “嗯?!” 不等丘凌风和姐布林有所反应,周围的十万护法卫目光都落在了墨玾身上。 墨玾这才发现,周围站着十万之多的仙尊强者! 唰——! 她的脸瞬间变色。 扑通! 墨玾再次跪下,朝着丘凌风不断磕头。 咚咚咚! “奴婢墨玾愿意誓死追随主人!这辈子墨玾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不要怀疑奴婢忠诚度!” 墨玾跪在地上就是哐哐磕头,速度快的让人分不住想要啧舌称奇。 地上都被墨玾快的跟打点计时器一样的磕头速度干出一个坑洞。 若不是亲眼所见,且领会到了墨玾的软骨头…… 丘凌风还真的会被墨玾这个初期仙帝的所作所为给吓到。 毕竟这也太离谱了…… 一位仙帝的骨头竟然能软成这样,也属于是没谁了。 “行了,你别磕头了。” 丘凌风摆了摆手,说道。 墨玾闻言,瞬间抬头,跪着走到了丘凌风面前。 “她,你认识吧?”丘凌风指着姐布林,问起了墨玾。 墨玾点点头,道:“认识认识,我们分教主!” “错!”丘凌风却是一脸凝重的打断了墨玾。 “啊?” 墨玾脑袋一懵。 “她现在叫姐布林,也不是龙庭神教的分教主!” 丘凌风说道。 墨玾听到丘凌风的话后,看向姐布林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屑。 “浅清啊浅清,你不是自诩为龙神最忠实的拥护者么?怎么也跟着投靠主人了?” 墨玾一想起之前姐布林一直暗讽自己软骨头的事情,便耿耿于怀。 现在姐布林怎么也跟着脱离龙庭神教,投入丘凌风的麾下了? 姐布林衣袖下的拳头紧握,虽然墨玾的话说的很扎心,但是她却没有反驳。 因为墨玾说的是事实! 啪——! 只是,没有回应的人只是姐布林。 丘凌风则是毫不惯着墨玾,手拿九五至尊大红砖,往墨玾脸上拍了一砖! “啊——啊——!好痛好痛苦!啊——主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墨玾瞬间痛的抱头痛哭,惨叫连连。 丘凌风看着墨玾,冷声开口: “投靠我是很丢人的事情么?” “不丢人,不丢人啊——!主人,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墨玾忍着剧痛爬到丘凌风跟前,抱着丘凌风的大腿求饶道。 丘凌风神情冰冷,不为所动。 主要是他也拿九五至尊大红砖的效果没什么办法。 毕竟这东西强制让人痛苦五分钟! 肉身、灵魂,都难以承受的那种足以让人疼痛到窒息,怀疑人生的痛苦。 而且还把握的恰到好处,总能维持在让人快要痛到昏迷又不至于痛到昏迷的程度。 那种感觉…… 真的是叫人欲.仙.欲.死。 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遍! 至于丘凌风为什么要用九五至尊大红砖教训墨玾。 还不是因为现在的他正处于虚弱期,运行不了仙元力? 否则丘凌风直接上去一巴掌,把墨玾扇在地上扣都扣出来了。 墨玾这位初期仙帝毫无形象的跪在丘凌风面前痛哭流涕求饶。 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不知道的还以为丘凌风对墨玾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呢。 这一幕,落在了周围人的眼中,无疑是相当诡异的。 因为他们只能看到丘凌风用板砖拍了一下墨玾,然后墨玾就痛成这样了。 这演技,未免也太过火,太夸张了吧? 只是渐渐的,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 貌似墨玾的痛苦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这一幕,足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被那板砖拍一下,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怎么连墨玾这位初期仙帝都扛不住痛楚? 跪地连连求饶? 丘凌风任由墨玾哭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结束后,他就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道: “这次只是略施惩戒,胆敢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话落,墨玾身上的剧烈疼痛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呼……”只剩惊魂未定的墨玾浑身香汗,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至于丘凌风为什么直接给墨玾一板砖做教训,原因也很简单! 「目标:墨玾」 「修为:初期仙帝」 「好感度:5」 「……」 特喵的! 这个墨玾的好感度这么低。 哪里来的勇气嘲讽对自己好感度高达120点的姐布林的啊? 所以,丘凌风很有必要给墨玾一个教训! 曦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位男人如此的恐怖。 连一位初期仙帝都要被折磨的跪地求饶,低声下气。 但是好在…… 曦光嘴角轻掀,她的身份和墨玾完全不同! 她可是丘凌风的女人。 姐布林看着被折磨出心理阴影的墨玾,又看了看此刻被丘凌风别在腰上的九五至尊大红砖,心中若有所思。 “不敢了,不敢了……谢主人惩罚。”墨玾气喘吁吁,彻底是怕了。 “她现在不是你口中的浅清,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姐布林!” 丘凌风看着墨玾说道, “同时,她也不是龙庭神教的分教主,而是我真火教的教主!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主人,我都明白的!” 墨玾再次跪地,连连磕头如捣蒜。 磕头声咚咚咚直响。 和刚才的剧痛比起来,她现在的磕头,完全不值一提! 墨玾是真的不想再承受第二次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让人绝望的剧痛! 度秒如年,十分难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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