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带着醋意的眼神盯得依莎琳不太舒服。 依莎琳缩了缩脑袋,根本不敢吭声。 曦光不仅是光之精灵族的公主,更是丘凌风的女人,地位上就高了她一截…… “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曦光眯着眼睛,问道。 依莎琳闻言,也顾不上刚才被丘凌风不小心摸到的害羞了,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丘凌风说道: “凌风大人,我收到消息,龙庭神教那边已经召集了全部的仙帝和仙尊大能,想要覆灭整个天幽帝国。” “覆灭整个天幽帝国?!” 发出惊呼的人不是丘凌风,而是曦光。 她站了起来,双手拍桌,只觉得自己是听错或者依莎琳说错了。 “没错,覆灭整个天幽帝国。”依莎琳俏脸紧绷,十分严肃。 丘凌风眉头一拧,道:“果然,我没有猜错。” “就是我还是低估了龙庭神教的底线,没想到会为了我覆灭一整个帝国。”丘凌风说道。 他原本觉得龙庭神教派人坐镇天幽帝国就差不多了,结果却是覆灭整个天幽帝国。 “凌风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依莎琳听到丘凌风的这番话后,安心了些许,抿了抿嘴唇,问道。 从丘凌风的语气判断,他应该早就知道龙庭神教会派遣强者过来。 “等!” 丘凌风道了一个字。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就算龙庭神教在亘荒界的全部强者都喊过来,丘凌风一人也能够轻松解决。 他的实力,远比常人想象的更加恐怖! 又是几日时间过去。biqubao.com 天幽帝国都城,龙庭神教分据点。 大气磅礴的教堂里,三万多位强者云集在此。 这些都是龙庭神教紧急抽调过来,分布在其他分据点的帝级、尊级大能。 三百多位帝级大能位于中心区域,那三万名尊级强者只有在边缘站着的份。 “各位同僚都收到了教主大人的命令了吧?”坐在主座上的一位分教主目光扫过巨大长桌上的其他帝级强者,开口道。 有资格上桌的都是帝级强者,就算他不在话语里加持魂力,也能够让其他人清楚的听到。 “不就是灭了天幽帝国么?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一个肌肤白皙似雪,身材傲人的妩媚绝美女子靠着椅背,伸着大长腿,旁若无人的将两只小脚搭在了桌上,脚尖微动,晃悠着自己的鞋子,玩的不亦乐乎。 “哼!说得轻巧!” “没错,胸无大脑的魅.魔就是思维简单,根本没脑子。” 绝美女子的话音刚落下,就响起了两道反驳的声音。 “魂淡!你们石头人不也没脑子吗?连话都说错了,你应该说我是胸.大.无.脑,而不是胸无大脑!”魅.魔女子美眸瞪着那个说自己没脑子的石人族帝级强者。 “大家看,这家伙自己都承认了。” 那石人族的帝级强者一摊手,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帝级强者,无辜的说道。 魅.魔女子银牙一咬,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石人族帝级强者。 她这下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你想裸奔了是吧?” 魅.魔女子看着那石人族帝级强者咬牙道。 “我们石人族怕什么裸奔?和你们那些跑去青楼提升修为族人比,我石人族那些喜欢假扮成人体雕塑的族人根本不值一提好吧?”石人族帝级强者完全不惧魅.魔女子的威胁。 魅.魔女子闻言,也没了晃悠鞋子的兴致,她从桌上收回了脚,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讨论正事要紧。” “假正经。”一个恶魔族的男子呵了一声,不过也没有继续得罪那魅.魔女子。 吵闹一番后,三百位帝级强者也开始讨论起了正事。 “通过我掌握的情报,那群与我们龙庭神教为敌的宵小之辈,聚集地可能就位于这一处边陲小镇。” 金之精灵族的大祭司见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就果断爆出了一个相当重磅的消息。 “真的假的?”天幽帝国龙庭神教的分教主有些怀疑的看着金之精灵族的大祭司问道。 “呵呵,我那宝贝女儿这段时间就与我失联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她已经被那群歹人所劫持。” 金之精灵族的大祭司长叹一声,言语中都是对自己宝贝女儿的担心。 要是丘凌风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骂上一句,这金之精灵族的族人都是特喵的天生戏精。 金之精灵族,全族上下无不对龙庭神教发自内心的厌恶。 包括大祭司这位带头大哥! 他虽然杀了金之精灵族的族长,但是这却是金之精灵族的族长自愿被杀的。 为的就是保全金之精灵族的其他族人。 事实证明,金之精灵族族长没有赌错,或者整个金之精灵族都没有赌错。 大祭司担任龙庭神教在天幽帝国的副教主,其他的金之精灵族族人则是被遣散到天幽帝国的各处落脚。 比起其他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种族来说,金之精灵族的下场明显好上许多。 而且,得益于金之精灵族的族人分散在了天幽帝国各地,所以金之精灵族的情报网也格外的广。 这也是为何依莎琳能够以最快的掌握各种消息的原因。 像上一次奴隶车队的消息,就是依莎琳到一个闺蜜传来的。 而龙庭神教召集强者的信息,则是龙庭神教的大祭司传递过来的。 像现在龙庭神教大祭司主动提及边陲小镇的信息,也是丘凌风故意让大祭司传递给龙庭神教的那一众强者都。 丘凌风懒得去挨个杀。 干脆主动暴露自己行踪,让这群强者一起围剿自己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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