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林北是打算抓点炼丹世家的人来种田的。 但是上次洛都的时候下手没收住,把炼丹世家的人也给杀光了。 现在想想他觉得还有点可惜,早知道就留一点下来,现在就不缺人手了。 在林北沉思的时候,周清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她脸色微变道:“不好了林先生,外面有一群自称是炼丹世家的高手,已经把我们的大阵包围,说是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林北微微挑眉:“炼丹世家?多少人?” 周清雅说道:“江舵主在外面,他说对方有两百多人,其中武道宗师五位,还有十位筑基境的修行者,甚至有一个老头,他们根本看不出深浅,似乎已经强到返璞归真,气息和凡人相似了。” 林北顿时大喜:“太好了,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清雅,快放他们进来。” 周清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两百多高手,外加三十多筑基和宗师啊,竟然就这么放他们进来? 林北说道:“别怕,我刚才不是说了要开垦灵田吗?这些炼丹世家的高手,拿来种田刚刚好!” 周清雅还是有些担忧:“林先生,要不我们分批放?” 林北自信道:“不需要,区区两百人,在我面前翻不起风浪。” 周清雅只好照做,打开大阵放外面的人进来。 大阵之外。 炼丹世家的人有些愣神,呆呆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入口。 葛家二长老葛巨岁说道:“这林大师是什么意思,竟然主动开门相迎?莫非他是怕我们了?” 另有人说道:“未必,也许是设好了陷阱埋伏在等着我们。” 一个自信的老者冷哼:“埋伏又如何?今日我们两大炼丹世家在此,什么埋伏排不掉?” 一个人说道:“也是,毕竟葛家大长老都来了,这可是我们的老前辈啊。有他在,一切埋伏都是虚的。”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人群中一个拄拐杖的老人。 这老人已经无比苍老,身躯已经像是一具骨架,需要靠着拐杖支撑才能勉强站着。 但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却格外敬畏。 拄拐老人抬手一指:“进吧。” 众人闻言不再犹豫,直接走进入口。 刚刚进去,他们就被云龙山庄的场面给惊呆了。 浓郁的灵气,天空上夸张的灵力旋涡,还有那对天朝圣吐纳,即将化为精怪的动物。 哪怕是听回去的葛泉水说过,但眼前的每一个景象,都在触动这些人的神经。 “依托龙脉而建,这云龙山庄的确有些精妙。” “不过,我看这林大师是真害怕我们了,不然怎么会安排这些精怪灵兽,在道路两旁迎接我们呢?” 一个自信老者指着那些吐纳的动物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 因为这些动物都是蹲在路边,没有一个是呆在路上的,看起来好像就是在迎接他们一样。 一想到这,众人心中顿时更有底气了。 林大师是什么人? 那可是当今战力无双,连护龙阁都不怕的大猛人。 这样的人都畏惧他们了,可见炼丹世家余威犹在。 “哼哼!等会一定叫那林大师,把云龙仙泉和这块宝地交出来。” 一群人不由得抬头挺胸起来。 他们顺着大路,逐渐来到阵眼附近。 领头的葛家二长老运足灵力,开口大喊:“林姓小儿,炼丹世家来此,还不速速出来跪迎?” 闻言,众人不由心中大赞。 不愧是葛家长老团的二把手啊,做事就是生猛,直接就在人家门口大喊了。 葛巨岁也是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这一下威风极了。 普天之下,恐怕没什么人敢和林大师这么叫板了吧? 就在这时,一根金针突然破空而来。 嗖! 金针以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接扎在葛巨岁的眉心。 葛巨岁顿时两眼一翻,直接倒地。 “葛长老!” “老,二!” 众人顿时惊呼,那位葛家大长老也脸色一变,没想到林北竟然会突然出手。 他大怒道:“林大师,你竟敢出手偷袭江湖前辈?你还有没有一点武德?” “是你先在我门口骂我的,所以不是我没武德,而是你们没礼貌。” 这时,林北慢悠悠从里面走出,右手之上悬浮着数十根造化金针,随着他的脚步慢慢舞动。 众人一惊,苍老的葛家大长老大骂:“林大师,你杀我族人,我们来找你寻仇,骂你两句又如何?” “那我杀了你们,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林北冷笑,一根造化金针直接射出。 叮! 葛家大长老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身上爆发出一股比寻常武道宗师和筑基强者还要恐怖的气息。 他双掌一拍,竟然硬生生夹住了这根造化金针。 看到这一幕,跟随着一起出来的周清雅顿时瞪大眼眸。 自从林北突破之后,她还从没见有人能接住林北的造化金针,这位迟暮老人还是第一个! 周清雅喊道:“这股气息,已经远超筑基境了,甚至还隐隐有点突破到筑基之上的感觉,老前辈您是何人?” 葛家大长老冷哼:“你这小女娃倒是有点眼光,那我就告诉你。老夫葛别移,葛家的大长老!” 周清雅的眸子顿时瞪圆,惊呼道:“葛别移?您就是七十年前,纵横龙国无敌手的那位金玉神手!” “没错,就是我!”葛别移轻抚拐杖道。 周清雅连忙转头道:“林先生,这个葛别移可不简单啊,他七十年前就已经纵横龙国,打下赫赫威名,几乎已经是一个传说。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是葛家的大长老。” 林北有些好奇:“那他有多厉害?” 周清雅俏脸难看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雷空鸣拼尽全力,也只能搅乱江湖。而这位葛别移,是能在七十年前立足江湖不败,无人敢叫板的。” “七十年前他就那么强,现在具体道什么地步,我都不敢想了。” 林北摸摸下巴:“怪不得能接我一针。” 他一挥手,造化金针直接挣脱葛别移的手掌,倒飞而回。 葛别移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你这金针倒是有点意思,应该已经是顶尖法宝了吧。” “不过,靠外物终不是正道,唯有像我这样,靠一双手掌真刀真枪打天下的,才是真本事。” 说完,葛别移的手掌突然变得雪白,上面更是隐隐浮现如白玉一样的光泽,最后更是笼罩上一层金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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