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顿时翻白眼:“你小子搞毛啊,当初你姐面对几十把枪口眼睛都不带眨的,你就被一群人包围一下就尿裤子了?” 柳观水喊道:“我是我,我堂姐是我堂姐,这能比吗?再说了,堂姐可是我们柳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啊。” 这时,一群壮汉有人来到工头面前。 看到他的伤,壮汉们纷纷脸色一变。 “大哥,哪个小子下手这么狠,给你弄成这样?” 工头立即指着林北喊道:“就是他,先把他给我按住,我要亲自敲碎他的每一块骨头,再把他丢在新北公司的门口,以儆效尤!” 一群壮汉闻言立即冲向林北。 这群人人高马大的,寻常人一个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是一群了。 面对他们,林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他只是伸出一个手指,嘴中轻念:“跪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扑通扑通! 只听一阵阵膝盖撞地的声音传来,所有奔向林北的壮汉,全都感觉膝盖不听使唤,当场跪地。 那些跑得快的,更是先跪在地上,然后下巴着地,摔成狗吃屎。 众人懵了。 工头也瞪大眼睛。 这什么情况? “你们搞毛啊,快点弄死那小子啊,怎么还拜上了?” 工头大声催促。 可一群壮汉却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们也不想啊,可是膝盖下面的小腿,它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工头大喊:“不可能!大白天怎么会有这种邪门事情,我不信!” 话刚说完,林北的手指就指在他的身上,口中轻吐:“你也跪下!” 扑通! 下一秒,工头也双膝一软,直接跪了。 “这……” 一瞬之间,工头的额头就被冷汗打湿。 这小子真这么邪门? 只有柳观水仿佛明白了什么,眼中兴奋起来。 这就是宗师之上的力量吗? 言出法随都能做到,这是神仙了吧? “你小子到底是人是鬼,你这是搞毛啊!” 这时,工头对着林北大喊,眼中满是恐惧。 林北没理他,而是对柳观水说道:“观水,他刚刚打了你是吧?” 柳观水点点头。 林北从地上抓起一根钢棍,递给他道:“拿这个打回来,百倍千倍得打回来!” 柳观水一愣,随即眼中光芒大涨。 林北这是在给他出头呢! 柳观水抓着钢棍就来到工头面前,犹豫一下之后,直接就是一棍子。 咚! 工头的脑袋很响,是个好瓜。 “堂姐夫,人倒了。”柳观水抬头喊道。 “别急,我给你弄回来。” 林北伸手一探,一根造化金针落在工头的身上。 工头眼睛一睁,直接被强行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柳观水恶魔般的笑容。 咚! 又是一棍子,工头再次倒地。 于是林北再把他救起,再让柳观水用钢棍猛敲。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多少次,直到工头的脑袋完全变样,柳观水的钢棍也变形了。 现场惨不忍睹,一群壮汉看着工头的样子,晚上回去都得做噩梦。 “别……别打了,我错了……” 不知过去多久,工头终于拼尽全力,挤出一句话来。 不是他不想道歉,而是林北和柳观水根本不给机会。 人刚醒就被砸晕,再被弄醒再砸晕,换谁都没法开口。 工头人都快疯了。 “不错啊,有长进。” 林北一挥手,柳观水停下动作。 工头连忙喊道:“大哥,我真知错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高手,是我不对,我马上就把地交给新北公司。” “只是这样而已?”林北微微挑眉。 工头惊慌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林北看向柳观水,问道:“观水,这奥海公司逾期几天没交地了?” 柳观水说道:“今天刚刚好满一周。” 林北又问道:“那合同上,有没有写逾期的惩罚啊?” “有的,就在条例第73条。”柳观水道。 于是林北转头对工头说道:“朋友,我也是生意人,咱们就按照合同上写的来吧?” 他拿出合同,指着里面一行字喊道:“我先看看合同怎么写的啊,上面写了,逾期交地,每日就要支付交易费用一天的利息。” “你逾期七天,那就要付七天的利息。” 工头听完直接懵了。 他还以为林北要狮子大开口呢,结果就这? 七天的利息,还不够他出去奢侈一次的。 “好的好的,马上打钱!”工头拿出手机,直接转账。 “堂姐夫,收到了。”柳观水确认道。 林北这才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要我亲自动手。” “这下行了,交易圆满达成,收工回家。” 他揽着柳观水就打算离开。 工头脸色一变,惊呼道:“大哥,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们还跪在地上的怎么办啊?” 他们的膝盖之下全无知觉,别说离开,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啊。 林北一拍脑袋:“你说这个啊?” “等鸡啄完米,狗吃完面,火烧断锁,你们自然就能起来了。” 一听这话,工头一群人直接面如土色。 柳观水也恍然大悟。 都说林北睚眦必报,柳观水还纳闷林北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呢。 原来早就留好后手了。 “诸位,祝你们早日解脱。” “对了,天气预报有说,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注意补水,别晒死了。” 林北淡淡一笑,带着柳观水离开,留下一道无比潇洒的背影。 工头和一群壮汉,陷入一片绝望。 ………… 林北带着柳观水回到皮卡。 “堂姐夫,你太牛逼了,一个指头说让人跪下就跪下,这是什么神通啊?” 刚一上车,柳观水就迫不及待问道。 林北笑了笑:“哪有这种神通啊,我只是用灵力针封了他们膝盖之下的经脉,过两天等灵力消散,他们也就恢复了。” 柳观水恍然大悟,但随即又觉得不对。 刚才可是有差不多一百来个人,而林北就只是抬了下手指。 也就是说,他能在一瞬之间放出上百根灵力针? 柳观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这时,林北问道:“观水,我有件事不明白。” “现在的江城,竟然还有人敢对我们云龙山庄旗下的公司打歪主意?” “这奥海公司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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