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山庄出事的消息,就是萧传古带给林北的。 当时在南海长守村的时候,也是萧传古动用萧家的超音速飞机,送林北快速回到江城。 可以说这次事件没有萧家的帮忙,林北根本赶不回江城! “林大师客气了,我们既是盟友,帮忙也是应该的。”萧传古说道。 林北摆摆手,直接拿出十几壶云龙仙泉,摆放在桌子上。 “这些拿回去,就当是谢礼了。”他说道。 萧传古大喜:“那就多谢林大师了,我这就秘密回族。相信这一些云龙仙泉,足够我萧家再出一位半步神境了。” 林北点点头,目送萧传古离开。 萧家对外还是避世不出的存在,根本没人知道林北和萧家秘密结盟了。 比起古老世家,萧家的底蕴同样不弱,是一个很强大的助力。 萧传古走后不久,一道苍老的人影走进会所,拦住同样要离去的林北。 看到来人,林北不由满脸惊讶道:“陆先生?你怎么来了?” 来者竟是国民先生,陆宗元! 陆宗元自来熟一般,直接坐在萧传古先前的位置上,并示意林北也坐下。 林北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径直坐下,并给陆宗元倒上半杯酒。 陆宗元端起酒杯闻了闻,但却没喝。 他随即说道:“杀掉萧家神境的林大师,竟和萧家结成同盟。”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江湖都会被震惊一番。” 林北顿时更加讶异,但马上就冷静下来,问道:“陆先生,我自问和萧家之间几乎没有来往,交流也都是秘密进行,怎么会被你们察觉到的?” 陆宗元淡淡一笑:“林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们有交流,自然就瞒不过我们护龙阁。” “况且,龙国能拥有超音速飞机的家族可不多。” “尤其是从南海过来的飞机,那就更好查了。” 林北恍然大悟,知道是自己搭萧家的飞机,暴露了双方的关系。 陆宗元说道:“后续的事情我会帮你抹平,世间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你和萧家的关系。” “不过,下次记得让飞机多饶两圈,最好是出国一趟,这样就不太好查了。” 林北会心一笑:“多谢老先生提醒,下次我一定注意。” 陆宗元点点头,笑眯眯道:“这一次,你算是把整个江湖都给搅浑了。” “你知道现在江湖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吗?” “他们都叫你……林大凶!” “大胸?” 林北一愣,拿起手在胸前比划两下。 陆宗元连忙纠正:“不是这个意思,是你堪比世间最大凶事,你比任何灾害都要可怕。” “你这短短一夜给江湖带来的伤害,比当初雷空鸣的半年祸害都要大。” 林北淡淡一笑:“我不过是报仇罢了,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陆宗元紧跟着一笑:“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连上面那位,想法也和我们差不多。” 林北不由挑眉。 陆宗元和护龙阁主已经平级。 再上面那位,就是龙国的无上存在。 大国主! “本来上面那位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昨夜在死人的同时,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 陆宗元神秘一笑,“因为你的悬赏,导致大量云龙仙泉流入江湖,从而让无数敢拼敢杀之辈得到了突破的机会。” “昨夜,江湖共突破了足足三十六位武道宗师!” “一夜三十六位啊!” “哪怕是放眼龙国上下数百年历史,都没有过这般壮举。” “同时,其他高手也突破无数,而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今天一切结束,突破的人只会更多。” 林北摸摸下巴,惊奇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武道宗师多了,不安稳因素也更多了,难道你们和上面那位不该感到更加担忧吗?” 陆宗元摇摇头:“错了,情况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 “可别忘了,昨日突破之人,全都是参与追杀三大世家和江湖联军之人。” “而这些人,根本没有参与针对过你的云龙山庄。” “因为,他们敬畏护龙阁,心中并非只有壮大自身,而是更想要龙国基业的安稳。” “简单点说,就是这些人更听话,也更善良!” “而三大古老世家,本来是维护江湖底线的存在,但却早已被腐蚀,如今为了维护自己的无上地位,早就没有了底线。” “上面那位,想除三大世家很久了,却苦于没有借口,也没有帮手。” “你昨夜的行为,算是解掉了那位的心头大患。” “你对江湖联军的追杀,等于是对江湖进行了一次筛选。” “你最后收手,更是你为江湖留下了一线。” “你的每一个步,都踏到了上面那位的心坎上。” “上面那位,对你非常满意!” 林北淡定道:“所以呢?他又要给我封赏吗?” 陆宗元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块纯金令牌,推到林北的面前。 这是一个龙首令牌,上面雕刻着护龙阁的标准,中间还刻了一个大字——林! 这是护龙大使金印,还是独属于林北的特制金印! 陆宗元说道:“我知道你瞧不上,但这已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大交待。” “今后,你就是护龙阁的高级大使,你背后的津门林氏,将会获得无上荣耀。” “护龙大使?” 林北望着大使金印,陷入一阵迷茫。 当初他彻底进入公众视野,就是惹上了护龙大使谷落山。 这也间接导致,林北一路和护龙阁叫板到现在。 谁知命运是如此离奇。 如今的林北,竟然要被封为护龙阁的最高级大使。 这种东西,林北是看不上的。 但他背后还有云龙山庄,还有林家和整个津门。 林北不需要,但津门需要。 “我收下了。” 林北拿起金印,塞进裤兜之中。 见状,陆宗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林北,我刚才还真怕你记恨我们护龙阁,不答应这件事。毕竟,我们与你有杀父之仇,还有那么多的误会……” 林北却洒脱道:“陆先生,我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也明白你们的背后压着那一整座山,我不怪你们。” “甚至,我知道的东西,也许比你们还要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32/75096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