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感受到青柳一群人的眼神不对劲,不由问道:“青柳,你们为何这么看我?” 青柳毫不掩饰道:“庄主,我们蚩尤一族崇尚强者,你很强!” “庄主,请跟和青柳生一个孩子!” 噗! 林北差点吐血。 哪怕是他脑子转一百八十度,都没想到青柳嘴巴里能吐出这话来。 到底还是蚩尤族的血脉比较多啊,办事也算是真狠! 林北摆摆手道:“不可能,我已经有妻室了。” 青柳毫不在意道:“所谓婚姻,不过是对凡人的束缚罢了,强者是不需要在意这些束缚的。” “我们蚩尤族的强者,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 “光是这一代的蚩尤族首领,妻子都有足足五十个。” 林北顿时瞪大眼睛。 五十个蚩尤族老婆? 蚩尤族的女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随便一个都比凡人强大百倍。 那腰子受得住? 怪不得蚩尤族老首领一副干巴巴的样子,原来早就被榨干了。 看了一眼青柳那前凸后翘的模样,林北连忙摆摆手:“青柳,此事休要再提,这是命令!” 青柳顿时满脸失望道:“青柳遵命。” “哞哞!” 这时,小妴胡突然跑过来,冲着青柳蹭了上去,模样非常亲昵。 青柳也惊讶道:“小妴胡?你重获自由了?太好了!” 她摸着小妴胡的脑袋,和它好好亲近了一番。 林北讶异道:“我看小妴胡对其他人都很防备,跟你竟然还挺好?” 青柳说道:“小妴胡本来是我污血脉负责喂养,已经陪伴我家三代,我还是小妴胡看着长大的。” “一个月前,我因为反对族人对你们华夏开战,想要偷偷放掉小妴胡,让他们无法通过小妴胡来控制大妴胡。” “但是我失败了,因此连累族人被一起关入地牢。” 林北顿时明白了。 到现在来看,青柳这一群污血脉还真比纯血蚩尤族和善多了。 万年前的仇恨,放到现在连源头都追溯不到,无畏的报复根本没有意义。 还是青柳这群污血脉看得更开,以他们的性格,应该可以更好融入现代社会。 “妴胡母亲还在地上作乱,你们随我一起走,解放妴胡母亲吧。”林北说道。 青柳顿时激动道:“庄主,您能将妴胡大人彻底解放吗?” 林北点点头:“妴胡母亲的凶性,主要还是来自被囚禁的小妴胡,只需要将小妴胡送去她面前,就能消去她大半的怨气。” “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会来帮她解脱的。” 扑通扑通! 一听这话,青柳直接跪在地上,热泪盈眶道:“多谢庄主,能帮妴胡大人解脱,是我们一家多代传承下来的夙愿。” “庄主放心,等到地上之后,青柳会负责安抚妴胡大人的。” ………… 地面。 巨大的妴胡和四只圣兽鏖战在一起。 四大江湖部如今已经伤亡惨重,原本的人不足半数,哪怕是防御最强的玄武圣兽,此刻也只剩下半个残躯。 青龙和白虎更是身形虚幻,几欲消散。 但即便如此,四大江湖部依旧战意高昂。 朱小幽大喊:“江湖部,不能退缩!”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林教官回来之前,我们必须顶住!” 方元龙大喊:“如果连一只凶兽都对付不了,我们如何去维护龙国江湖的安稳?” “杀杀杀!” 轰隆隆! 四圣兽和妴胡不断冲撞。 每一次对撞,都有一个江湖部成员重伤倒下。 身为阵眼的托马斯,早就浑身是血,不成人样。 但他却满脸平静,眼中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小克里斯连死亡都能坦然面对,与他所经历的一切相比,我这点伤势又算得了什么?” 托马斯李轻声呢喃,身上真气滚滚涌出,维持住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轰! 妴胡发出一声咆哮,只剩一只的鹿角突然绽放出猩红的光芒。 呼啦! 鹿角突然伏下一顶,青龙白虎瞬间被击穿,最后直直撞在玄武之上。 砰! 哪怕是坚硬无比的玄武,都被这一角给彻底掀飞。 四圣战阵,这一刻终于被破。 散发着猩红光芒的鹿角灌入阵中,当场贯穿了几十个江湖部精锐的身躯。 “啊啊啊!” 一大片惨叫传来,是江湖部成员的哀嚎。 “午阳!”方元龙也尖啸一声,望向身后。 在巨大的鹿角之下,一根倒刺穿过易午阳的胸膛,猩红的光芒瞬间就将易午阳的鲜血抽干。 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就在方元龙的面前快速黯淡。 “姐姐!” 另一边,朱小竹发出悲号。 在她面前躺着一具骨骼变形,完全不成人样的身躯。 正是身为阵首的朱小幽! 朱小幽作为阵首发起进攻,如今战阵被破,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朱小幽虽没被鹿角贯穿,却完全受到鹿角之力,即便是带着一丝凤凰血脉的肉身,都经不住这般力量,直接脏腑破碎,骨头扭转,化为这般不成人形的怪物模样! “林教官,还没来吗?” 面对巨大的妴胡,朱小幽在弥留之际,终于发出一声幽语。 前方,妴胡之角缓缓抬起,上面的猩红之光越发浓郁,甚至溢散出来。 所过之处,所有江湖部之人都毫无抵抗之力,被彻底吸干了鲜血。 没有四圣战阵,江湖部面对这种怪物,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哪怕是托马斯李,此刻也重伤不起,生死不知。 妴胡之角上的猩红光芒越来越盛,似乎想要放出最后一击,彻底了结众人。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鸣叫从远方传来: “哞哞哞!” 本打算击杀众人的妴胡,在听到这声鸣叫后直接僵硬在原地。 它猩红的双眼之中展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似乎短暂恢复了神智,缓缓回头看去。 远方的洞窟入口,一只三米多高的小妴胡正满眼泪光看着她,嘴里不断发出呼唤母亲的鸣叫。 “哞!!” 妴胡激动大叫一声,直接放弃江湖部众人,两步就跃到洞窟面前。 她眼中的猩红暴戾完全消失,此刻只剩下母亲般的慈爱。 她缓缓低下头颅,巨大又伤痕累累的鼻子,轻轻和小妴胡触碰在一起。 这一刻,妴胡身上的怨气瞬间消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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