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雄顿时死死护住传国御玺,并给林北投来求助的眼神。 花空空见状体内气劲涌动,就打算动手。 他虽只有暗劲巅峰,但盗门本事神秘莫测,对付几个普通暗劲高手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林北却拦住花空空。 “林北,拦我干嘛?”花空空不解。 林北没说话,而是示意花空空看向后面。 花空空抬眼一看,顿时在前方楼爷的手上看出一丝异样。 只见楼爷不知何时掏出一个布袋和锤子,看似正常的两件东西,出现在这里就很不正常了。 布袋包东西,再一锤子下去,不正是破坏易物的办法吗? 但是,楼爷手里的布袋却有端倪。 花空空一眼就看出来,这布袋的厚度有些异样,显然里面还暗藏了一层。 多年行走江湖的花空空,立马就明白楼爷的目的。 他想掉包传国玉玺,借销毁为由,把御玺收进自己的口袋! 本来林北还以为是自己失策。 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是眼爷和楼爷设的局。 他们是想借展会规矩,拿下这传国御玺。 眼爷何等层次,绝对不会走眼。 看来这传国御玺是真的! 而他们肯定也用这个漏洞,偷取过无数展会上真正的至宝。 “这眼爷真坏啊,这么歹毒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这眼城展会开办多少年了?他们用这种办法骗走多少人的宝贝?” 花空空忍不住咂舌。 林北淡淡一笑:“他以前骗过多少,又骗过谁,和我们都没关系,但他今天却骗到我头上来了。” “花空空,能搞定眼爷吗?” 花空空微微眯起眼睛:“林北,你要我混入眼爷的藏宝库?” 林北点点头:“这老东西办展会骗了这么多年,当年被骗的宝贝肯定还藏在他家里,你去弄出来,我等会就能用。” 花空空立马明白了林北的意思,笑道:“放心吧,眼爷的宝库我进过,就在这展会不远处,给我十分钟我就能搞定。” “五分钟。”林北命令一般说道。 花空空顿时苦着脸道:“林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就爱压榨我。” “能不能办?”林北询问。 花空空笑道:“能办,别忘了我的好处。” 话落,他转头离去,几乎没有人发现。 “把东西交出来!” 这时,几个打手已经围住钱文雄,直接把他的手臂拉开,一把抓住传国玉玺的黑蒙布。 “不要啊,这是我的心肝宝贝,求求你们留手!”钱文雄嘶吼着,给林北投来求助的眼神。 林北却一动不动,反而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说道:“爸,把东西给他们吧。” 见状,眼爷顿时满意道:“看到了吗钱三斗之子,还是你家年轻人更识时务,还不老老实实交出东西?” “林北,东西要是交给他们,那可就真毁了!”钱文雄不解看向林北。 林北上前道:“爸,你信不信我?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吗?” 钱文雄一愣,顿时想起林北是个多靠谱的人。biqubao.com 这小子,可是从没让他失望过。 但这次有些不一样啊,传国御玺这种几辈子难见的东西,要是错过可就真没了。 犹豫之际,钱文雄看到林北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道:“好吧,给就给了,爸相信你。” 他放开手,任由打手拿走传国玉玺。 看到这一幕,围观看客们顿时大失所望。 他们还以为今晚能看到流血呢,没想到这就没了? 幸好后面还有看头。 传国御玺可是要当场销毁的。 看着这般至宝被砸毁,简直想想都爽! 打手已经拿着传国御玺来到眼爷面前。 眼爷打开黑蒙布,感受着其中的龙气,哪怕极力掩饰,也掩盖不住眼底深处的贪婪。 传国御玺! 终于落到了他的手上! 楼爷这小子做得太好了,这次竟然搞到一个传国玉玺。 眼爷招摇撞骗一辈子,都没有这一个传国御玺来的珍贵! 旁边的楼爷也看呆了。 皇权象征,真龙天子之物,简直让人难以忘怀。 “眼爷,咱该动手了。”楼爷提醒。 眼爷这才反应过来,干咳一声道:“也对,这假御玺做得也太真了,就连我都差点被吸引。” 他说着就把御玺递给楼爷。 楼爷直接举起袋子道:“诸位看好,我们眼城展会上百年的规矩,所有假货都是当众销毁,哪怕这传国玉玺跟真的一样,价值也不低,但我们也是绝不姑息。” 他打开布袋跟众人展示,然后在将传国御玺放在里面,稍微晃动一下就塞进暗包。 而暗包之内,则滚出来一个样貌颜色非常相似的假御玺。 众目睽睽之下,楼爷举起锤子,一锤砸下。 砰! 只听一声碎裂声传来,钱文雄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 “我的御玺啊!”钱文雄当场哭出来。 但围观看客们却无比激动。 传国玉玺啊! 就算是假的,也能以假乱真,光是材质都能卖上一个天价。 竟然就这么给砸了! 真会玩! 众目之下,楼爷举起袋子,把假御玺的碎片全部倒出,然后倒翻袋子给众人看,以示清白。 “诸位且看,假御玺已经被我砸毁,我们展会百年规矩不能乱!” 看到散落一地的碎片,钱文雄整个人都快要跟着碎了。 他不由看向林北道:“林北,你不是让我相信你吗?我的御玺都变成碎渣了!” 林北淡淡道:“爸你别急,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钱文雄瞪大眼睛。 下一秒,眼爷就对他喊道:“钱三斗之子,因你在我展会上展出假货。” “按照规矩,你本次的投票结果无效,你也将被我们眼城展会永久封,杀,永世不得再入展会!” 轰! 钱文雄如遭晴天霹雳,一张脸直接失去血色。 古玩界的消息是传很快的。 他被眼城拉黑,没两天整个古玩界都会知道。 以后其他的大场子,也都不再欢迎钱文雄。 这一次封,杀,几乎断了钱文雄的古玩之路。 “呵呵……” “可笑我还想靠这传国御玺,一鸣惊人。” “如今的确是一鸣惊人了,但却是以这般可笑的姿态来一鸣惊人。” “走吧林北,谢谢你们亲手断了我的古玩之路。” 钱文雄自嘲一笑,如同一位落寞老人,转身就欲离去。 这时,林北突然开口道:“别走啊爸,谁说你的路被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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