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血王刚一开口,脑袋就被林北砍了下来。 他的头咕噜噜滚到一旁,瞪着眼睛喊道:“林大师,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 林北举着造化金刀,冷冷说道:“我给你三秒钟,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血王立即说道:“林大师,我们血族很特殊,被自己转化后的血族被叫做血亲,转化者则叫做血源。” “血源对血亲有着绝对的掌控力,甚至只需一丝感应就能掌控血亲的生死,血亲是无法违抗的。” “继续说。”林北道。 血王说道:“我的血源,就对我下过死命令,不让我对任何人透露他的信息,一旦违抗,我就会当场爆体而亡。” 林北顿时眯起眼睛。 这番记载远古传承里也有,但没有血王说得这么详细。 他说道:“我不太相信,你证明给我看。” 血王说道:“很简单,旁边这几个就是我转化的血亲,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几个血族脸色大变。 “不要啊老大,我们不想死。” “老大,不要拿我们做实验啊。” 他们张口哀求。 血王无奈道:“我也不想,但是生死攸关,只能委屈你们了。” 他给林北一个眼神。 林北直接解开一个年轻血族的束缚,对他说道:“你去把你老大弄死。” 年轻血族顿时求饶道:“不要啊林大师,血亲不能对血源出手的,我才一百多岁,我还没活够,求求你放过我吧。” 轰! 林北直接一把麒麟真火把这个血族给烧成灰烬,一点机会也不给。 他这才看向另一个血族,说道:“你愿意去吗?” 这个血族也不想,但旁边的一滩灰烬已经是前车之鉴,不去也得死。 “我……我去……” 血族颤抖着站起身,手中鲜血凝聚成利爪,一步一步朝着血王的脑袋走去。 “老大,我也不想的,能不能放我自由?我不想死。”他哀求道。 血王轻叹一口气:“不行,你死了也好过我死,对不起了,老二。” 血族顿时满脸绝望,一爪刺向血王的脸。 砰! 血爪还没刺到,这个血族就当场爆炸,所有异形血也在瞬间失去活性,当场死亡。 血王又看向剩下的血族,脑袋里传出一阵特殊的波动。 砰!砰!砰! 剩余的血族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就跟鞭炮一样纷纷爆炸。 看着死去的血亲,血王无比心痛道:“怎么样林大师,现在相信我了吗?” 看到这里的林北,顿时嘲弄道:“你还真是狠心啊,刚才还一口一个家人,动起手来是一点都不含糊。” 血王苦笑:“为了活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是我千年得出来的唯一结论,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林北却没给他答案,而是继续道:“关于你们血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血王没有犹豫,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据他所说,血族内部有一个非常复杂的血脉分支,宗族多到数不胜数,其中大部分都在西方,龙国所剩血族几乎是凤毛麟角。 血王的转化者,就是来自西方大陆,这也是他唯一能告诉林北的信息。 而血族内部也有境界划分。 从低到高为血眷,血鬼,血族,血王,血君,再往后他就不知道了。 血族晋升也很简单,吸血就行了。 低级血眷到血族,吸人血就行。 再往上就需要吸食修行者和武者的血液,达到一定数量才能引发质变。 这里只有血王捕杀过修行者,其他人都在第三重血族境界。 而低于血王之境,心脏和脑袋就是弱点,受到攻击不是重伤就是鲜血凝滞,会短暂失去战斗力。 只有到达血王之境,才是真正的质变,只需留存有一滴鲜血,就能通过捕杀活物来恢复肉身。 在这期间,林北还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 所有血族,死后都没有魂魄! 他们的魂魄似乎和体内的异形血合一了。 生命一旦消亡,魂魄就会随着异形血一起枯竭,直接魂飞魄散! “林大师,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不知能否给我一条活路?” “哪怕你只留我一个头,将我永世囚禁都好,只要还能喘气,我就满足了。” 血王哀求道。 闻言,林北突然一反常态,答应道:“没问题啊,你这么听话,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血王顿时大喜:“真的吗?太谢谢你的林大师,是个好人类,感激不尽。” 血王心中可算是高兴坏了。 林北不知道的是,血王在被转化前就是个囚犯,已经被监禁数十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论忍耐,血王自诩再瘪个几百年都没问题。 对他来说,只要活着就行了,机会以后有的是。 血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林北抓起血王的脑袋,就开始探索起城堡来。 只是,灵药这些对血族没有用,林北转遍整个城堡都没找到什么宝贝,顿时大失所望。 他带着血王就回到暗夜镇所在。 出人意料的是,暗夜镇竟然不是死气沉沉,而是一片人声鼎沸之景。 成千上万被坑害的凡人,此刻将几百个人绑在火刑架上。 这几百人,正是暗夜镇阶级最顶端的巡查员。 火刑架之前,一道人影拿着扩音器,侃侃而谈,激励着所有人的情绪。 正是崔颂望! 而所有凡人全都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林北没想到他才下去没一会,崔颂望就带着所有凡人把暗夜镇的阶级给翻转了。 这小子真是个记者吗? 呼啦! 崔颂望在一阵激情演讲后,直接带人把一百多个巡查员给点了。 “啊啊啊啊!” 火势迅猛,巡查员在火焰之下惨叫起来。 但看到这一幕,一群凡人们并没有觉得可怜,反而都露出解气的神情,甚至有人恨不得上去补几刀。 血族是暗夜镇欺压的金字塔顶端,而镇长和巡查员,才是压榨的执行者。 看到这一幕,林北并没有阻止。 他可不是什么大圣母,不会在这种时候讲究什么律法,让众人放过巡查员。 这些人全都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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