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海上这一幕。 无论是凌小峰还是鱼利国众人都是脸色大变。 “极驼山?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凌小峰惊呼。 鱼利国不解:“凌行走,极驼山是来支援的吗?但他们的招式,似乎是在对付林大师啊。” 凌小峰脸色凝重道:“极驼山一直想杀林大师,这次林大师对付龙角牛鲸耗费了全身力量,终于是被他们找到了机会。” 鱼利国老脸大变:“极驼山要杀林大师?为什么?” 其他人也不愿相信,林大师明明也是山下行走,为什么极驼山要追杀他? 尤其是被林北救上来的何力余几人,更是难以置信。 “凌行走,会不会是误会了?”他问道。 话刚说完,远方的海平面突然风雨剧变。 不苦和极驼山众人,体内真元尽数倾泻而出,在天空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禅字。 禅字出现的刹那,一方天地直接被定格,无论是空气还是其他生物,就连流动的海水,都如时间停止一般,完全凝固不动。 哪怕是林北,也感觉到无论是灵力还是血液,都在此刻凝固了。 甚至是灵识和思维,似乎都变慢了下来,若非林北灵识强大,恐怕连思维都会被禁锢停止掉。 众目之下,不苦取出一卷红色经书,瞬时催动。 嗡嗡嗡! 数十个屠杀大字,浮现在林北身周。 不苦单手一点,屠杀大字朝着林北直接落下。 噗! 第一个字触碰到林北,直接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血洞。 就算是鲜红之体,都被顷刻突破,当场就被打了一个对穿,哪怕是脏腑都被湮灭一半。 噗噗噗! 又是数个屠杀大字落下,林北的身上瞬间就被炸出数个大洞。 每一个血洞都是触目惊心,里面的鲜血刚刚飙出,就被天空巨大的金色禅字给禁锢。 “林北!” 看到这一幕,凌小峰顿时双眼通红,本命神剑激射而出,带着他朝着林北那边迅速掠去。 “备船!” 鱼利国也大吼一声,想要跟着出海。 旁边的副将顿时喊道:“将军,这是山上之事,我们没资格插手,将军三思啊。” 鱼利国当初大骂:“我三思个屁,林大师是龙随云的孙女婿,龙随云是我故交,你叫我眼睁睁看着林大师被虐杀?马上给我备船!” 副将再次劝说:“将军,林大师已是山下行走,身份不再属于凡间,将军不要冲动啊。”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先对你冲动?” 鱼利国额头青筋暴起,身上真气搅动出一阵阵狂风。 若非武道宗师没有跨越大海的能力,他早就已经纵身飞出去了。 副将也看出时机不对,只能轻叹一口气,备好一辆快艇。 鱼利国直接上船,朝着五公里外的林北迅速开去。 ………… 海面之上。 林北已经浑身是血。 不苦手上还有三个屠杀大字,似笑非笑得盯着林北。 他用灵识交流道:“林大师,看来这龙角牛鲸真是让你耗费了所有力量,也不枉我们极驼花费巨大代价,让它突破到这般程度。” 听到这,林北的眼中迸发出一抹震惊,回以灵识道:“龙角牛鲸是你们弄出来的?” 不苦点点头:“这龙角牛鲸已经活了很长岁月,本该寿元枯竭而亡,是我们极驼取来延寿的天才地宝,再取来水行的灵药,助齐延寿突破至此。” “这龙角牛鲸体型巨大,需要花费的灵药财宝,也比其他妖兽要多上无数倍。” “不过,这代价没有白花。” “它还是助我极驼,将你林大师困入了禅定大阵。” 林北的灵识顿时波动起来,说道:“为了杀我,你们极驼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不苦说道:“没有办法,谁让你父亲林动天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父债子偿,林动天已死,你也不能再活在世上。” 他一挥手,三个屠杀大字各自来到林北的额头,心脏,丹田三处。 “贫僧已与你交手数回,这是贫僧专门研究出来,破解你肉身的法门,贫僧为其取名为屠林决,专屠你林大师血脉而生。” “阿弥陀佛。” “林大师,请你受死吧。” 不苦双手合十,三个屠杀大字,直直朝着林北的脑门,心脏,丹田三个要害印去。 不苦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只要大字落下,林北就将彻底死亡。 远方。 正在急速赶来的凌小峰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极驼秃驴,林北若死,我和你们不死不休!” 凌小峰距离林北还有三公里。 他已经动用精血,发挥出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向林北,但还是来不及。 这一刻,凌小峰深刻认识到,自己和本命神剑都太慢了。 他太弱小! 当初无名岛面对蛟龙一战的画面,浮现在凌小峰面前。 上一次面对走蛟,他就只能龟缩在林北身后。 这一次对上龙角牛鲸,他依旧帮不上任何忙。 就连林北遭人暗算,他竟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师父,我怎会如此弱小?” “我明明发誓,应该锄强扶弱,斩断不公。” “可明明挚友有难,我的剑却触及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 凌小峰发出一声凄厉怒吼,全身真元和精血尽皆燃烧起来,发疯似得朝着远方掠去。 滔天剑意笼罩数百米,却越不过这三公里的距离。 悲愤之下,凌小峰体内的平衡似乎被打破了,有什么全新的东西突然涌动出来。 “这是……金丹神境的门槛?” 凌小峰微微一愣,目光瞬间坚定道:“如若救不下林北,金丹神境又有何用?” “这些不够!我还需要更多,更快,更强大的力量!” 轰! 天地突然躁动,异象徒生。 凌小峰体内散发出来的不仅仅只有突破金丹的力量,还有一丝其他的气息。 那是……剑! 林北这一方天地仿佛被禁锢,凌小峰这边的天地竟然也凝滞下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凌小峰却能自由在其中穿梭。 透体而出的漫天剑意,突然暴涨数倍,从几百米化为数公里大小,终于触及到了林北所在。 “这还不够!” 凌小峰咬牙挥手,本命神剑来到身前,漫天剑意突然收缩。 顷刻之间,一柄巨大的蓝色巨剑凝聚而出。 这一刻,剑意剧变。 本想给林北致命一击的不苦顿时瞪大眼睛,手里的屠杀大字都微微一滞。 “这是……剑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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