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林北直接傻眼了。 灵魂共鸣让他看到了鲛凝雨的寸许记忆。 狂野的一幕幕让鲛凝雨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 这般美貌强势的鲛人女王,在闺中竟可以时而火热时而内敛,简直让人喷血。 林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灵魂共鸣却让他全部说出来了。 不仅仅是肉身和灵力,就连灵识状态都已经被补充完满。 嗡! 这时,麒麟之力开始涌动。 林北感觉意识有些不受控制,好兄弟也颤动起来。 “嗯……” 鲛凝雨立即发出一声嘤咛,显然是感受到了负距离的反馈。 林北顿时脸色大变,心中当场大吼:“麒麟之力,给我安静下去!” “我已答应如烟她们,今生绝不背叛!”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一次。” “麒麟之力,给我退!” 林北的双眼血红起来,仙鸿之体全力发动,体内的灵力也狠狠暴走。 终于,躁动的麒麟之力拗不过林北,最终缓缓平息下去。 林北也觉得脑子一片明朗,再看鲛凝雨的时候,眼中已是无比清明。 “抱歉鲛凝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已有家室,不能再让这种错事继续下去。”biqubao.com 他一狠心,直接抽出好兄弟,翻身从床上坐起。 美人乡好入难出,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林北花费了巨大力气。 他的后背都溢出一层冷汗,而这还是鲛凝雨配合的结果。 灵魂共鸣之下,鲛凝雨感受到林北的抗拒,选择一动不动。 如今这种生米已成熟饭的状态,倘若鲛凝雨诱货一下,林北可能就压不住邪火,被麒麟之力给得逞了。 她真是一个愿意理解和体谅男人心的完美伴侣。 只是林北不能收,他已经答应过柳如烟了。 “林北,你不要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鲛凝雨也坐起来,意犹未尽又无比可惜得穿上衣服。 灵魂共鸣之下,她将恢复灵力的方法和原因全部传递给林北。 林北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之前一直回避这个话题,原来如此敏感。” “但你为何不告诉我实情,这小世界虽然不大,但也机会无穷,也许还有其他出去的办法,何必赌上自己的清白?” 鲛凝雨笑道:“从你一击震翻整个殿堂之时,我就已经做好眼前的准备,如今你我阴阳相合,你也应该明白我心中之所想。” 巧笑嫣然之下,是灵魂之上的无穷爱意。 林北顿时轻叹一口气:“鲛凝雨,你真得很完美,但你也应该感受到我的坚持,你我之间不可能。” 出人意料的是,鲛凝雨并未坚持,反而坦然道:“我当然感受到了你的执念,你是一个很看重承诺的人。”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因,而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更不会怪你。” “你放心林北,这件事我不会流传至陆地,也不会让你内人知道。” “你只需将其当做是为求活命之下,一件迫不得已的让步妥协就行了。” 闻言,林北顿时回过头,不敢置信道:“你真这么想?你的灵力能被开发出来,必须是双方真心实意,即便我意识不明,但潜意识犯错同样是我犯错,我也有一半责任。” 鲛凝雨轻轻一笑,玉手搭上林北的脸庞,温柔道:“你心中怎么想,你的灵魂应该最是明白。” “你我灵魂契合,骨肉难分,这是身体和灵魂上的本能,就如人要吃饭,修行者需要灵力一样,这是天地之规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北,你无需自责。” 二人灵魂再次交融。 林北能感受到,鲛凝雨竟然真是这般所想。 她不仅没有因为林北的拒绝而难过,反而爱意因为这次拒绝更加浓烈。 林北明白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灵魂继续共鸣之下,他难保后续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出去等你。” 一句话落,林北换上衣服,直接走出女王闺房。 鲛凝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凝视数秒后,最终摸着小腹,无比满足得吃吃一笑。 “林北啊林北,我们鲛人一族可没有你们人类这么优柔寡断。” “历代先知对灵魂伴侣都是绝对忠诚,但也没有几代先知能真正和灵魂伴侣走到最后。” “能不能在一起可以令说,但你留下的种子至关重要。” “如果真能出去,你我孕育的孩子,一定会是海陆之上最强的王者真龙!” ………… “卧槽!林北你醒了!” 刚刚出门,只剩半截身子的凌小峰就游了过来。 旁边,脸色苍白却苦苦支撑的鲛战。 “林北你恢复了?凝雨呢?”他问道。 林北说道:“她没事,甚至状态比我还好。” “反倒是你们两个,在这里把守多久了?” 闻言,凌小峰指了指旁边的海马。 这匹海马脖子上有一个长出新肉的巨大伤口,正是追随凌小峰和傀儡统领作战的那一匹。 林北一看不由道:“连新肉都长出来了?莫非已经过去半月?” 凌小峰摆摆手:“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海马长新肉是因为恢复能力强,实则你昏迷到现在也不过第三天。” 林北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天时间并不长。 上次他在无名岛差点生死,大半个江湖直接就围攻云龙山庄。 如果他真失踪半个月,谁知道云龙山庄会出什么事情。 轰隆隆! 这时,整个小世界突然传来一阵剧震。 这并不只是地面在震动,而是整个世界在动摇,仿佛都在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破碎。 一听这个动静,鲛战脸色大变道:“不好,小世界崩毁又开始了,这次不知道是哪里要遭殃。” 凌小峰立即跟林北解释道:“这几天整个腹中小世界都在崩毁,如今外围已经被湮灭掉不少。” “鲛战他们和龙角牛鲸交流过,那畜生说自己撑不住太久,这个世界很快就要湮灭了。” 这时,后方的闺房内出来一道倩影,正是鲛凝雨。 她已穿好衣服,容貌虽然微变,却是精神饱,满,多了三分成熟风韵。 “诸位,我已感受到小世界危在旦夕,我们赶紧出发斩开连接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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