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卧直接道:“秦三爷,这事你就别管了,你给不出公道。” 秦如松皱眉:“秦飞卧,我不允许你在这里欺负同族。” 秦飞卧直接威胁道:“秦三爷,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你们家的酒,都要经过我们镇子的检疫才能进城,信不信我一句话,你将来一坛酒都走不出去!” 一听这话,林北坐不住了。 他本来不想插手,但秦飞卧小子竟然威胁到他亲人身上,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你小子胆挺肥啊,连我三爷爷都敢威胁。” 林北大步来到秦如松身旁。 “你他吗谁啊?一个小辈也敢这么跟我说话?”秦飞卧直接喊道。 “林北……” 秦如松本想自己抗下,但被林北给按了回去。 “三爷爷,这里交给我。” 秦如松无奈,只好退回秦不动几人身旁。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站出来出头?”秦飞卧再次盯住林北。 他现在自信心爆棚,连秦小寿一百多号人都被他镇住了,林北一个年轻人能奈我何? 林北却淡淡道:“你刚才说我三爷爷给不了这个公道,那我今天还偏要给出一个公道来。” “小子,你想怎么玩?”秦飞卧问道。 林北说道:“我们先不提你威胁老寿星后人,威胁我三爷爷的事情。” “我们就先从老寿星骨灰这件事说起。” “你刚才说,老寿星骨灰弄错了,换一坛给人家,是这样吗?” 秦飞卧点头:“是啊,一个死人骨灰,反正烧完了都一样,换一坛有什么区别?” 啪! 林北直接一巴掌抽在秦飞卧脸上,他当场飞起来三米高,再重重砸在地上,脸颊肿得像猪头。 “我看你这脸现在和猪头也没两样,要不割下来,和供台上的猪头换一换?” 场中顿时一静,就连秦飞卧也愣了三秒。 林北这个比喻,是不是太生动形象了? “哈哈哈!” 秦小寿一群人大笑起来。 秦飞卧顿时大怒:“笑个屁,给我闭嘴!” 他站起身,盯住林北喊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北淡淡回应道:“你是谁,难道你妈没告诉你?还是说,你从小就没有妈?” 现场鸦雀无声,秦飞卧却是暴怒:“我杀了你!” 他一拳就砸向林北的面门,但他的动作在林北眼中就跟蚊子拍翅膀一样可笑。 啪! 林北又是一巴掌,秦飞卧另外半边脸也完全肿了。 紧接着林北拿起秦飞卧带来的骨灰,递到他面前说道:“说来你从小没妈也挺可怜的,不如就按你刚才对秦小寿的做法,把这骨灰拿回去,当做你那素未谋面的亲妈骨灰供起来,你说好不好啊?” 现场再次一静,秦飞卧都呆滞了。 “哈哈哈!” 下一秒,秦小寿众人的爆笑再次传来。 就连秦如松几人也捧腹大笑。 林北简直太会玩了。 这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全还回去,而且还玩出花来了。 秦飞卧快气炸了。 他在临风镇和秦家村嚣张贯了,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眼睛都气到通红起来。 锵! 暴怒的秦飞卧拔出一把小刀,对着林北的肚子就捅了进去。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秦小寿一群人当即就想跑过去阻止,但却来不及了。 和他们相比,秦如松几人就淡定多了。 一把匕首要是能伤到林北,那就跟小孩用拳头打爆了航空母舰一样搞笑。 啪! 果不其然,秦飞卧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抽飞出去,匕首也跌落在地上。 “你没搞错吧?” “我好心帮你找了个妈,你竟然恩将仇报,想要杀我?” 林北半嘲讽半吃惊的声音传来,样子有多嘚瑟有多嘚瑟,十分欠揍。 但这在秦飞卧眼里却更是挑衅,要不是年纪还轻,秦飞卧估计都要被气到脑溢血了。 “好好好!你有本事给我等着,我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么些年,在江城和临风镇积累下来的人脉。” 秦飞卧指着林北的鼻子大骂一通,紧接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棍哥,我被人打了,就在秦家村,你可要给我撑场面啊。” 不过聊聊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秦飞卧似乎是得到肯定的答复,幸灾乐祸对着林北喊道:“你小子完蛋了,这次棍哥就在附近,他要亲自来对付你。” “棍哥?” 林北挑眉,他没听说过这个人。 但是秦小寿一群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全都变了,不少人眼底更是生出一抹畏惧。 秦小寿上前对林北说道:“小伙子,谢谢你为我们出头,但是棍哥我们惹不起,要不你还是先跑吧。” 林北问道:“这棍哥很了不起吗?” 秦小寿说道:“棍哥不是临风镇的原住民,他是江城白家派来管理临风镇的心腹。” “江城白家你明白吧?云龙山庄的人,传说中林大师的左右手之一。” “所以呢?”林北一脸淡然。 秦小寿说道:“小伙子,云龙山庄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啊,就算秦三爷是林大师的亲戚,但人家棍哥只会给他面子,不会给你我面子。” “棍哥可是凶得很,刚来临风镇为了立威,直接灭了当地黑帮上下六十口人。” “这可不是你我能招架住的存在!” 这时,秦飞卧打断道:“小子,这下知道棍哥的厉害了吧?那可是我的大哥,最会帮我出头了。” “不过呢,你也别说我赶尽杀绝。” “今天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再打断自己一只手,我就放过你。” “多嘴。” 啪! 林北抬手一巴掌把秦飞卧抽飞出去。 白家都是他的,一个棍哥能算什么东西? 但这一幕看在秦小寿眼中,顿时吓到亡魂大冒。 “小伙子,你怎么还敢打秦飞卧啊。” “这样吧,我替你道歉,我自断一只手,你赶紧离开秦家村,出去躲躲风头。” “你是秦三爷的亲戚,到时候他会帮你把事情压下来的。” 秦小寿说着就要去给秦飞卧磕头。 一群人老寿星后人看到也没阻止,似乎默认了这个做法。 他们对秦飞卧还敢顶两句,但对棍哥,根本就不敢有任何顶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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