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先不说这个了吧……” 林北连忙打断。 这秦载鸿是越来越离谱了,观世音如来佛关二爷,这是林北能比的吗? 先不说他们是不是存在过,但他们在民众心中的概念,就不是林北可以去比较的了。 “怎么了林北?是不满意这些吗?” “没关系,我这还有胡建闵南的各方游神,他们也爱搞宗族这一套,游神又多又杂,你再看看。” 秦载鸿说着拿起手机,就要翻页。 林北连忙道:“大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立庙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秦载鸿顿时一愣,旁边几个宗族老人都蒙了。 “什么意思?不立庙了?” “为什么?”m.biqubao.com 几个人无法理解。 活人立庙,那是光宗耀祖,功高盖世。 别人想要都还没机会,林北竟然还拒绝? “林北,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秦载鸿问道。 林北摆摆手:“大爷爷,我的意思很明确了,我不需要立庙,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秦载鸿顿时说道:“林北,你是不是不懂这立庙的含金量啊?” “这可是我们秦氏宗族从未有过的待遇,就连状元郎都没有立庙,只能呆在宗祠高位呢。” 旁边的老人也说道:“对啊林北,这立庙可不是说立就能立的,死人立祠堂都要经过官府同意,你这活人生词,那更是要经过重重审批。” “自从你拿下北境,功震全国之后,我们立即就开始跟官府提这件事了。” “直到前几天,官府那边才批下来同意的批文,我们这才来找你的。” 秦载鸿立马接过去道:“林北,为了给你立这个生祠,我们几个老家伙上上下下可是跑断了腿啊。” 林北说道:“大爷爷,还有几位爷爷叔伯,我知道你们很辛苦。” “这样吧,到时候我叫庄里人带些上好的补品药材过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但是立庙这件事,还是免了。” 秦载鸿顿时急了:“你这小子,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给你立庙,那是为你好,让你功传千古,流芳百世。” “多少祖宗想要这个机会,一辈子都得不到呢,你怎么就是不珍惜?” 林北一听直接翻白眼。 一句都是为了你好,简直就是长辈们用来撒泼的顶级利器。 嘴上说着为你好,实则背地里都是给自己某好处。 他们才不在乎你好不好,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长面子,出去好不好吹嘘。 这时,秦惠兰说道:“大伯,林北都说了不喜欢,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我们会想办法,补偿你们这段时间的辛劳的。” 谁知秦载鸿竟然直接骂道:“闭嘴,我们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嫁出去的祸水插嘴的份?” 话刚说完,场中气氛直接凝固了。 “大爷爷,你们是在和我商谈立生祠的事情,我妈是我的长辈,她难道没资格插嘴吗?” 林北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渐冷。 秦载鸿似乎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在乎道:“当然没资格了,宗族大事都是我们男人说了算,就算她是你亲妈,一个女人在这种方面也没资格插话。” “惠兰是林北生母,也是二哥的亲女儿,她怎么就没资格了?”秦如松忍不住喊道。 秦载鸿直接回头骂道:“老三,你不管宗族,这里也没你的事,不要多嘴。” 秦如松暴怒道:“你说什么屁话,我也是族中长辈之一,就算不是宗族管事,也能说几句话吧?” “你也没资格!”秦载鸿大骂。 二人顿时越说越凶,大有一副吵起来的架势。 啪! 这时,一阵拍桌子声将他打断。 所有人将目光转来,发现林北已经一脚踩在桌子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 一个小辈上桌子翻脸,换成平常早就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揍了。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林北,是林大师! 秦载鸿和几个宗族老人不但不怒,反而还挤出笑容道:“林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就站起来了呢?” 林北冷冷道:“我是好好说了,但你听吗?” 秦载鸿连忙道:“当然了,你可是我们秦氏的荣耀和脸面,你说什么我们都会听。” 林北直接道:“可以,那这生祠不建了。” “还有,你得跟我妈道歉!” 一听这话,几人直接愣住了。 尤其是秦载鸿,老脸更是一抽。 其他人听到的是不建生祠,但他听到的却是道歉。 给秦惠兰一个嫁出去的小辈道歉? 这不是要把面子丢光了? 秦载鸿说道:“林北,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可是辛辛苦苦想办法为你建生祠的,我们是一片好心。” 林北直接打断:“别跟我来这一套,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盘算?” “嘴上说着是好心,实则这建立这生祠的资金进出,日后的一系列维护,都是从宗族和官府里拿钱,但却是你们几个管着。” “里面的门门道道我就不说了,我也不在意。” “但你却摆着所谓的长辈谱子,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妈?” “谁给你的胆子!” 秦载鸿连忙道:“林北,你不要误会啊,我就是觉得女人家办不好事,再说了,这是男人的话题,她一个女人不该乱说话。” 林北直接骂道:“那是我妈,她凭什么不能说?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上桌吃饭了?” “这龙国这么多排上号的强者,女人的比例也不小啊,随便来一个都能屠灭你们秦家村。” 见状,宗族老人立即端上来一杯茶,安抚道:“别说了林北,你大爷爷也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对啊林北,你要是不喜欢生祠,那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你可以再考虑的嘛。” “对对对,不要发那么大的火,秦载鸿他也是为了你们好嘛。” 几个宗族老人一阵好话,顺便想给林北和秦载鸿一个台阶下。 但是,林北何须借他人搭台阶? “几位爷爷叔伯,不用再为他开脱。” “秦载鸿我告诉你,当初祭祖之时,我就能为我妈与你翻脸。” “今日在这里,我同样能因为我妈跟你翻脸!”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道歉,要么我直接断绝与你们秦家村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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