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各位亲自来秦家村,万分感谢。”林北说道。 三人顿时客气道:“庄主说的什么话,为庄主效力,是我们应该做的。” 青柳最先忍不住道:“庄主,你说那个天生会用萨满之力的天才,现在何处啊?” 林北笑道:“你们这模样,出现在村中不合适,不如跟我去后山墓园,那里人迹罕至,比较方便。” 几人立即动身来到后山墓园。 感受着昨夜留下的战斗痕迹与波动,几人顿时变了脸色。 他们能分辨出林北的力量,同样也能感知出,这里有一股截然不同,却稚嫩又强大的气息。 很快,秦砖从山路走来。 墓园虽然不高,但距离村子也有一些距离,秦砖一路上来却是脸不红心不跳,连口气也没有喘。 只是一眼,葛别移就说道:“庄主,此人根骨清奇,我想收为弟子!” “老头你别抢啊,庄主说了这人志在保佑此地平安,应该交给我这专业处理邪物的人来。”黄大仙喊道。 二人说话的时候,青柳已经趁机上前,对着秦砖问道:“小朋友,听说你会用萨满之力,要不要姐姐教你真本事啊?” “萨满之力?林北昨天的确有这么说过,难道你就是他找来的老师?”秦砖开口。 看到这一幕,葛别移和黄大仙全都脸色一变。 “糟了,别人捷足先登!” 二人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即冲到秦砖面前。 “小朋友,我乃葛家大长老,云龙山庄灵植园管事,我能教你超绝医术,灵植培育之法!” “小朋友,我乃云龙山庄灵兽园兼驱邪保卫队队长,我能教你培育灵兽,对付邪物之法!” 二人争先恐后介绍起身份,直接把青柳给挤到一旁。 看到他们,秦砖惊讶道:“怎么还有两个?还有你这黄鼠狼,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妖精?” 见到他不怕,黄大仙顿时更加来劲,直接抓住秦砖的手喊道:“小朋友,我就是妖精,所以我更懂妖物邪物,你不是想包围一方吗?选我教你准没错!” 啪! 下一秒,黄大仙就被葛别移一脚踹开。 “去你个黄皮子。” “我乃葛家大长老,当世神境强者,不仅能对付邪物,还能对付真正的坏人。” “小朋友,选我!” 扑通! 话刚说完,葛别移被一株冒出的青藤抽飞,一屁股砸在十米开外。 青柳上前说道:“小朋友,我这里才是萨满传承的正统,我能教你更久远更原始的本领,选我就对了。” 看到三人各展本事,秦砖看的眼眸发亮。 思索几秒后,他突然说道:“你们都很不错,但好像没有林北厉害啊。” 现场顿时一阵沉默。 葛别移和其他二人对视一眼,这才说道:“小朋友,林北是我们庄主,就是我们老大,他当然是最厉害的。” “小朋友,林北虽然厉害,但他的本事没办法交给你,我这本事才行……哎哟别踢我!”黄大仙趁机循循善诱,当场被一脚踹飞。 这时,林北终于上前说道:“秦砖,这三位是我庄里的顶尖高手,也是你昨夜与我提及,想要学的几种本领。” “看起来他们都很喜欢你,挑一个拜师学艺吧。” 闻言,秦砖立即开始扒拉后脑勺,再次陷入一阵思索。 数秒后,他再次问道:“林北,我能都学吗?” 黄大仙几人顿时瞪大双眼。 “这小子胃口真大啊,这话都说得出来?” “就是啊,我这医术和金玉神手,可是耗费一辈子才修习而成,光我一人的本事他就学不完,还想同时学你们两个的?”葛别移说道。 青柳也点点头:“不错,你们二人用的是灵力,而我用的是萨满之力,虽是同源,却又有本质不同,他如何同时学习使用?” 见状,秦砖也觉得自己口气有点大了,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时,林北却笑道:“秦砖,你若都想学,当然可以试一试。” 众人顿时大跌眼镜。 “庄主,你没开玩笑吧?” 林北点点头:“秦砖的天赋和你们所想的有出入,他能迅速转换灵力和萨满之力,因此同学二者并没有冲突。” “他说守护着秦家村一方平安,黄大仙教授的寻妖寻邪本事刚好与他相符。” “他说要跟我学医,葛长老你带他入门至精通,同样不冲突。” “既然他都想学,那你们就一起教试一试。” “大不了,最后再抛弃两项嘛。” 众人一听林北不是在开玩笑,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但很快,他们就全部答应下来。 因为几人一番试探,发现秦砖天赋极高,就如一张刚出炉的白纸,过目不忘,给什么记什么,还能迅速融会贯通。 他们这才明白,秦砖并非是单纯的心智不成熟,而是他还拥有一颗罕见的天真赤子之心。 此乃万中无一,千百年难遇的修行天才! 三人立即就热情开始教授秦砖。 很快他们就商量好,从现在开始一人教一天,直到教至秦砖出师。 这般天赋一旦成长起来,谁也不知道他能飞多高,虽然不一定能追上林北,但傲视江湖绝对没有问题。 见到三人的态度,林北也放心将秦砖交给他们。 秦家村后山很大,足够成为几人教授秦砖修行的道场。 林北也很期待,一人若同时修行萨满之力与灵力,将来能做到什么样的成就。 这一日,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竟培养出一位前所未有,制霸一方的超级强者。 ………… 放心将秦砖交付出去后,林北便回到祖宅。 和母亲在三爷爷家吃过早饭后,林北决定辞别离去。 只是话还没出口,手机突然响了。 竟是柳观水打来的。 “观水,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东海碰上难处了吗?”林北问道。 柳观水说道:“姐夫,东海没有难处,一切都很顺利,鲛人一族隆重接待了我们,还在近海之处建好一个前哨渔村作为枢纽,作为我们双方的通商过渡之处。” “只是……陆地的东海行省之上,碰上了一点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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