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身上毫无一丝灵力气息,看起来就和一个弱小的凡人没什么两样。 哪怕是一个夏家家仆,都感觉现在自己可以打赢林北。 但即便如此,夏正磊还是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进攻。 林北冷笑:“怎么了夏大少爷,我都封闭灵力了,你怎么还是不敢上前?” 见夏正磊还不动,林北直接将左手背在身后,又将右脚离地抬起。 如今他只剩下一手一脚,这才对夏正磊说道:“夏大少爷,我现在只剩一手一脚,你敢上前与我过招了吗?” 一手一脚! 这已是对夏正磊最大的侮辱。 就连一群家仆看了都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上前对林北出手。 那可是林大师。 就算他主动放水,但若是运气好战胜了他,也必会名动江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只是,这些家仆都是内卷下来的产物,比内卷可以,但身体一个个残废到不行,跑个一公里估计都够呛,更别说去对付林北了。 “夏大少爷,怎么还不动?”林北冷嘲热讽喊道。 夏正磊深吸一口气,终于运转起内劲,那一条龙形再起,盘绕在他的身后。 “林大师,是你自己欺人太甚,今日输在这里,到时候可别怪我。” 话落,夏正磊快速朝着林北冲去。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枪响。 砰! 一颗子弹几乎在瞬间穿过两公里的距离,直直贯向林北的脑袋。 这颗子弹速度太快了,而林北又自封灵力,只剩一手一脚,更是难以反应。 噗! 众目之下,一条火光般的红线击中林北的太阳穴,强大的后坐力带动他飞出去足足三米才终于倒下。 现场顿时一静。 所有家仆都懵逼了。 强大如斯的林大师,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紧接着就是夏正磊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林大师,这可是你要自封灵力和我战斗的,可不能怪我。” “我夏家四周,有足足六个狙击手,全都拿着最高规格的狙击枪,配备米国五十一区的屠仙粉末,一枪就足以封禁灵力,击杀大宗师。” “而你如今自封灵力,连残废都不如,自然躲不过这子弹,挡不住这必杀一击。” “林大师,从你自负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将你引入我这局中。” “什么狗屁江湖无双,不过是个热血上头的蠢货罢了!” 夏正磊迫不及待跑上上前,想要查看林北的生死。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夏大少爷,是谁告诉你我死了?” 话落之时,本来躺在地上已经咽气的林北,竟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稳稳站在众人面前。 现场再次一静。 夏正磊一张脸色当场苍白,跑动的步伐直直停下,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僵硬。 “你你你……你怎么没死?”他惊呼道。 林北没有回答,而是一摸太阳穴,从里面直接抠出一颗黑乎乎的金属,丢在夏正磊面前。 他们这才看清,这金属是一颗已经瘪掉的子弹头,里面的屠仙粉末还在不断溢散,顷刻就阻截了方圆十米内的所有灵力。 众人直接傻眼了。 夏正磊更是差点跳起来。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狙击枪,一枪打死大宗师都没问题,竟然没有打破林北的皮肤? 这还是人吗? 砰砰砰! 这时,远方再次传来一阵枪响。 狙击手们又开枪了,连续六发子弹,全部命中林北的脑门,心脏以及各个要害。 看到这一幕,夏正磊顿时大喜:“哈哈哈!” “做得好啊狙击手们,现在林大师自封灵力,还有屠仙粉末阻截他恢复状态。” “你们这几发绝对可以要掉他的性命,等他死了,到时候我人人有赏!” 话刚说完,夏正磊的笑容就直接僵硬了。 他突然发现,面前的林北并没有倒下。 那六颗子弹是精准无误命中了林北,甚至都在他的衣服上打出一个大洞。 但……没有一颗子弹能对林北造成伤害。 所有的子弹在命中林北之后,全部被他强大的肉身给阻挡,如同撞上钢铁一般,直接干瘪破碎。 滴答滴答…… 六颗子弹头耗尽全部势能,无力跌落在地上。 这一刻,夏正磊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起坠落至地狱。 “你……不是自封灵力了吗?”他干巴巴问道。 林北上前一步,淡淡说道:“我说了,对付你这种垃圾,我根本不需要灵力。” 手中造化金针自主飞出,化作一道金光掠向远方。 等造化金针回来的时候,夏家周围六个狙击手已经全部毙命。 夏正磊瞬间面如土色,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破灭。 这一刻他看着林北,再也没有直视的勇气,转头就朝着远处拼命跑去。 “你们快帮我拦住他,只要我今日能够逃生,你们所有人工资翻倍,外加百万奖金!” 夏正磊边跑边不忘朝着家仆们喊道,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逃生时间。 只是这一次,家仆们全都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 夏正磊顿时大怒:“一群废物,关键时刻不顶用,等我下次回来,我要把你们上下三代都杀了!” 噗! 话刚说完,一缕金光就穿透夏正磊的膝盖。 夏正磊顿时一个失衡,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他顾不上疼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上已多了一个血洞,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啊啊啊!我的脚!”夏正磊嘶吼。 “夏大少爷,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膝盖破了个大洞,就嚣张不起来了?” 林北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来到夏正磊面前。 夏正磊顿时大惊,慌忙喊道:“林大师,我就是一时糊涂,你饶我一命,我愿与你共享宁云……不,我愿把整个宁云都拱手送上!” 而林北只是看了一眼脚下灯火辉煌,所有办公楼都亮着灯光的宁云城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靠着吃人血馒头而堆积起来的地方,我可不要。” 他抬起手,造化金针自然飞出,青金之色在月光之下反射出一阵恐怖的寒芒,缓缓接近夏正磊的脑门。 “林大师,手下留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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