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指!” 保安尖叫起来。 旁边的同伙见状不妙,也跟着掏出手枪,毫不犹豫对准林北。 砰!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打穿第二个保安的脑袋,留下一个鲜血淋淋的血洞。 是朱玉哲开枪了! 早在第一个保安掏枪的时候,朱玉哲就已经拔枪。 要不是林北出手,朱玉哲同样会爆掉一个保安的头。 到底是陈楚风手下的人,办事就是果断。 “有枪声!” “楼下出事了。” “快下去支援!” 哗啦啦。 枪声落下不到五秒钟,前方尽头的楼梯里就涌出来十几个人。 这些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目光凶狠凌厉。 他们只是看了保安一眼,毫不犹豫就掏出枪来,对准林北。 十几个人,十几把枪! 放在龙国,这已是极度恶性的事件。 朱玉哲皱起眉头道:“林北,情况有些不对,要不咱们先撤?” 林北说道:“没听到人家说座头鲸在算账吗,各方账本现在肯定就在上面,你要是撤了,那不就错失宝贵证据了。” 朱玉哲说道:“可是对方这么多枪?” 林北笑道:“放心,这不是有我在嘛。” 他一挥手,十几根灵力针射出。 嗖嗖嗖! 几个壮汉还没跑到二人面前,全都是一个踉跄,紧接着手中的枪就脱手而出。 他们惊骇发现,自己的手腕竟然没有力气,握不住东西了。 “朱玉哲,我记得你要留下痕迹,这样到时候才能算你的功劳对吧?”林北问道。 朱玉哲点点头:“对啊,最有力的痕迹就是我的子弹了。” 林北问道:“你带了多少子弹?” 朱玉哲说道:“我这把92式载弹15发,还有一个备用弹夹,子弹完全够用。” 林北点点头,手一甩又是一波灵力针。 嗖嗖嗖! 十几个壮汉刚刚站稳,就被钉住双脚,原地动弹不得。 林北笑道:“开枪吧,这就是你直面匪徒的痕迹。” 朱玉哲一愣,随即笑道:“谢谢你林北。” 砰砰砰! 他扣下扳机,火舌喷吐之下,十几个壮汉全部倒地,不是被爆头,就是被一枪打穿心脏。 林北挑眉:“枪法不错啊。” 朱玉哲谦虚道:“都是靶子,打不中才有问题了。” “走,上去抓座头鲸。” 二人直接走向楼上。 一路上,所有想要阻拦的人都被林北制住。 没拿武器的就打晕,拿冷兵器的就打残,拿枪的就让朱玉哲爆头,这种功劳最大。 二人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一间办公室前。 林北眸中紫金光芒一闪,看到里面坐着的秃头男人,正惊慌得整理着一叠叠资料和账本,将其塞进旁边的保险箱中。 显然,这人就是座头鲸。 大门紧锁,但却难不倒林北。 他只是一挥手,灵力就穿过锁洞,将大门打开。 看到这一幕,里面的座头鲸顿时大惊,慌忙抄起一把冲锋枪,对准了二人。 “执法者,你竟敢闯我白鲸会的总部?你越界了!”他喊道。 朱玉哲直接呵斥:“你放屁,你在这片街区横行霸道,上面不管你,真当我们执法局也不管你吗?” 座头鲸皱起眉头:“执法局那么多事情要忙,我这小打小闹的规模,还不至于引他们出手吧?” 他看向林北,又看向门后倒着的打手,顿时恍然大悟。 “江湖人?你是云龙山庄的人?” “我这点事情,也值得你们高高在上的云龙山庄出手?” 林北摊摊手:“不是我出手,是这位执法者出手,我就是一个看戏的。” 座头鲸大骂:“你一个看戏的还杀我几十个手下?” 林北顿时说道:“你别乱说啊,我可没杀你的人,你的人都是旁边这位执法者杀的。” “他们掏枪威胁执法者,被人家自卫反杀,一切都合情合理。” 一路上来,林北根本没下杀手,唯一拿枪的几个,都是被朱玉哲给爆头的。 严格来说,人还真不是他杀的。 座头鲸顿时暴怒:“混账,你还戏弄我?” 旁边的朱玉哲喊道:“别啰嗦了座头鲸,把你的账本都拿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活着坐进牢房。” 座头鲸冷笑:“笑话,你们也就两个人一把枪,就算是江湖人,在这个距离也没有子弹快。” “真打起来,我虽然会中弹,但你们两个也躲不过我这把Uzi的子弹。” 嗤! 话刚说完,一阵金芒突然闪过。 座头鲸惊骇发现,他手上的冲锋枪,竟然从中间向外被劈成了两半。 “什么玩意?”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跌落在地上的两半冲锋枪,绝对是真实! “子弹是很快没错,但你的手可没有子弹快。” 林北手上的造化金刀一闪而过,淡淡说道。 座头鲸顿时惊骇无比。 他明白,面对眼前之人,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两位,给条生路可以吗?”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一千万,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座头鲸喊道。 朱玉哲直接喊道:“别废话,账本拿出来,你今天不用死。” “否则我打爆你的头,再去拿账本也不是不行。” 座头鲸还想挣扎,喊道:“你别威胁我,我知道你想要我活口,这样口供才会更充分,你的功劳也就越大。” “但我的保险箱是特制的,炮弹都打不开,你要是把我打死,你们就永远也打不开这个保险箱了,永远都拿不到账本了。” 闻言,林北径直走到保险箱面前。 “永远打不开?真的吗?” 他冷笑一声,抬手抓住保险箱门一角,简简单单一扯。 嘎嘣嘎嘣! 五公分厚的合金保险箱门,竟然就这么被林北给扯下来了。 里面的账本,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看到这一幕,座头鲸的心终于死了。 “好汉,饶命……” “有什么话,进局里说吧。” 朱玉哲上前,一枪托就把座头鲸砸晕过去。 他在转身检查一下保险箱,顿时惊喜道:“真的是账本,这些证据,足够把座头鲸和他的一群同伙都抓进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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