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龙堂实验室出来后,林北心中皆是惊喜。 这次霍华德金又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科技和灵力是能结合的,若是没有如今的生物知识作为契机,林北也不会发现发掘出菇生虫的这般妙用。 哪怕是远古传承,都还没记载过这种事。 次日一早,林北就早早来到云龙堂研究室。 只是这次并没有好运气,霍华德金几乎没有进展,而且主要精力都忙活在找助手上面了。 林北对此倒也没有失望,毕竟成果都是需要时间来酝酿的。 “庄主,山上的人到了!” 这时,江孟龙突然传来消息。 林北一愣:“山上下来人了?这还没到交易的时间啊。” 江孟龙说道:“庄主,是凌华的人,有观百沧前辈和凌小峰,还有一位持着重剑,我不认识的女人。” 拿着重剑的女人,当然是观木兰没跑了。 “快请他们进来。” 林北立即来到广场迎接。 没一会,观百沧带着凌小峰和观木兰,笑眯眯的从远走来。 他的脚步看起来很慢,速度却比常人跑得还要快,几步之下如同跨越了空间,直接来到林北面前。 “林北,师父我来看你了。”观百沧大笑。 林北笑道:“师叔祖别开玩笑,这辈分可不能乱了。” 一旁的观木兰顿时挑眉:“可别乱说辈分,咱们不兴这个。” 凌小峰也眉飞色舞道:“对啊,我还是掌门的弟子,论辈分你得叫我师叔,就连师姐也不是师姐了,甚至比你林北都小一辈,比我小两倍,得叫我师叔了。” 林北一愣。 这么想还真是啊。 凌千刃是观百沧的师兄,凌小峰就是他的师侄,这么算起来他和林动天是一辈,以师兄弟相称。 而林北和观木兰都是凌小峰同辈之人的后人,算起来还真比他小一辈。 啪! 不待凌小峰嘚瑟,观木兰就先出手了,直接就是一巴掌盖在他脸上。 观木兰本就是半步元婴,实力比林北都没有差上太多,肉身力量更是堪比怪兽。 凌小峰当场飞出去两百米,牙齿掉得一颗不剩。 见状,观百沧顿时说道:“木兰,小峰好歹是你师弟,怎么下手这么重呢?” 观木兰不服气道:“是他嘴贱,竟想着占我和林北便宜。” 观百沧听后竟没有任何长辈架子,反而点点头道:“爷爷知道,但你又忘了爷爷交给你的技巧,打出去十分力,到人身上只剩三分,既不伤及根本,又能让他有十分疼痛,还留有三分伤势。” 观木兰点点头:“对不起爷爷,我一时怒气上头给忘了。” “没事,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观百沧宠溺道。 看到这一幕,林北顿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打出去十分力,到身上剩三分,这不就是折磨人用的巧劲吗? 看着样子凌小峰就没少挨打,怪不得这么害怕他们。 不过这小子竟然还敢提师叔这件事,林北心念沉入大阵,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地面猛然传导过去。 轰! 凌小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飞上天空。 林北这才满意,看向观百沧二人道:“师叔祖,师姐,今日怎么特地来看我了?” 观百沧笑道:“没事当然不会来看你,来了自然是有好消息。” 观木兰沉不住气道:“林北,我们是来给你带赏赐的。” 林北挑眉:“之前师姐不是说过,这次因为师叔祖们违反门规,私自启用传送法阵,所以这次南陇山秘境之事功过相抵,没有赏赐了吗?” 观百沧笑道:“那是山门的名义之上,没有赏赐,但你身为我们掌门一脉,为救同门游走于生死,我们岂会忍心让你空忙一场?” 说着,一个锦盒就被推出,递到林北面前。 林北接过打开,发现里面竟是一株火红如焰,靠近一些就能感觉到岩浆般灼热的红色灵芝。 “这是……烈焰灵芝?”林北挑眉。 观百沧点头:“不错,听小峰说你一直需要这般刚烈特殊的灵药。” “这株烈焰灵芝的药性比寻常千年灵药要强上十倍有余,但因药性难化,堆放在藏宝阁中没人愿意去使用。” “我瞧见了,就直接以门派功劳兑换,拿来给你了。” 林北挑眉:“师叔祖的意思是,你是用自己的名义,换来给我的?” 旁边的观木兰解释:“不错,本门除了俸禄外,去执行一些大事都会有功劳赏罚,可在藏宝阁中兑换宝贝。” “功劳这东西可不好拿,都是像南陇山这种危险秘境,还有各方的遗祸事宜,才能得到功劳。” 林北点点头:“这么说,我处理这么多遗祸,也算是积累不少功劳了?” 观木兰却摇头:“很遗憾,根据门规,外门行走和弟子,是没有资格获取功劳的。” “毕竟藏宝阁内珍宝本就不多,自己人用都是抠抠搜搜,更不会轻易分给外门弟子了。” 林北点点头,表示理解。 外门弟子和外门行走就好比是劳务派遣的合同工,不可能会和正式工一个待遇。 但无论是凌千刃,还是观百沧,都私自塞给过林北宝贝,这完全是看在林动天的关系之上。 而且,林北随时都能正式加入凌华山,只是他不愿意而已。 “师叔祖,多谢慷慨解囊。” 林北直接把火焰灵芝收下,一点没客气。 人家大老远过来送宝贝,你要是不收,反而还是不礼貌了。 再说了,菇生虫刚好需要火焰灵芝这种烈性种,也不知道能培育出什么样的品种来。 “小屁孩,你收得倒是真快。”观百沧笑骂。 林北笑了笑,说道:“师叔祖和师姐大老远来一趟,不如就小住几天,尝尝我这里的灵酒和灵米灵禽,保证不虚此行。” 观百沧顿时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山门刚罚我一堆事情,还罚你师姐在思剑崖思过三月。” “我们这次出来,也是顺便找借口来快活一下,住一段日子。” “等风头过去啊,兴许你师姐这思过三月的惩罚,就能直接糊弄掉了。” 林北不由好笑:“我就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突兀,原来是到我这躲灾来了。” 林北哪有拒绝二人的道理,有长辈和师姐愿意呆在云龙山庄,他高兴都来不及。 轰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响彻整片天地。 一道冰寒的声音自大阵之外传来: “林大师,出来受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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