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北手中的大鸡腿,花空空几人都是会心一笑。 怪不得林北漠不关心物资的事情呢,他本来就准备有足够大家使用的物资。 隐浩还自以为是,不把剩余的牛肉干分给他们,等到时候林北几人啃鸡腿的时候,绝对把隐浩给羡慕死。 “林北,桑德干布走远了。”花空空提醒。 林北摆手:“不急,咱们还有事情处理。” 他说着来到前方,那里躺着十几只灰狼尸体,不是骨断筋折,就是肚子留下一个大洞,全都是隐浩所为。 林北一挥手,十几根金针射出,又是浓郁的生机灌注。 “呜呜……” 不过几秒,地上死去的灰狼就重新活了过来,伤势也迅速愈合。 众人一愣。 “林北,你救这些畜生干什么?”花空空不解。 林北说道:“这些灰狼听命于白狼王,对草原牧民并不是威胁。” 花空空挑眉:“不可能吧?这可是狼啊,就算有白狼王的传说,那也是会吃人吃牛羊的野兽,你救它们,不就等于是在害这雾城周边的百姓吗?” 林北摇摇头:“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灰狼对我们发动进攻,但却只偷取物资,并没有主动来伤害我们。” “而且,两头牦牛看到灰狼,都没有害怕逃跑的意思。” “这说明灰狼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恶意,只是真没东西吃了,才会过来抢夺物资。” “什么意思?”花空空有些难以理解。 林北说道:“白狼王带着灰狼生存在草原之上,桑德干布也说几十年都没有目击过。” “这说明,狼群的栖息地和活动区并不在这一片。” “但它们却破天荒一般突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特殊原因。” 花小缺惊讶道:“林北师伯,你不会是说,他们的出现和盗门大会有关系吧?” 林北点点头:“不错,白狼王已经是筑基的实力,寻常不会出现在外面活动,这些妖兽的活动范围,一般都是风水宝地。” “在这雾城周边,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盗门大会所在的魔鬼谷了。” 花空空恍然大悟:“所以这些天,盗门六家前往魔鬼谷举办和筹备大会,侵占了白狼王的领土,因此它才会带狼群出来掠夺物资?” 林北点点头:“应该是白狼王忌惮盗门的实力,也明白对方只是暂时占用,所以选择带狼群先离开,避其锋芒。” 花小缺不解:“这白狼王有这么聪明吗?” 林北笑道:“都能调虎离山,并训练出能挖洞的灰狼了,你说聪不聪明?” 众人了然。 先不说这些会打洞的灰狼,光是和隐浩颤抖的那十几头精英灰狼,放到任何地区都是传说狼王般的存在了。 “林北,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救它们。”花空空问道。 林北淡淡一笑,说道:“送一个顺水人情。” 他治好一群受伤灰狼,并带着花空空几人,后退出十步。 这时,远方一抹白色缓缓出现。 正是白狼王! “嗷呜!” 伴随白狼王一声吼叫,刚刚林北救起来的灰狼,全都朝着它奔腾过去。 灰狼伤势未愈,跑起来一瘸一拐,但还是速度飞快。 等它们和狼群会和之后,白狼王只身来到林北几人三十米处。 它直直盯着林北,最后前腿弯曲,微微颔首。 白狼王在向林北鞠躬! 它的灵智已经完全达到人类的范畴,甚至还更加智慧。 面对白狼王的鞠躬,林北也是轻轻一礼。 见状,白狼王的双眼变得无比诧异,最后朝着林北抬了抬下巴,转身带着狼群离去。 林北还看到,在和狼群会和之后,健康的灰狼,竟然直接驮起那些受伤的灰狼。 很显然,这个狼群不会轻易放弃受伤的同伴。 这不是一个冷血残酷的族群。 “这个人情,算是送出去了。”林北淡淡一笑。 众人不理解。 但它们明白,林北从不会做无用之事。 他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诸位,桑德干布已经走远,我们该加快脚步追上去了。”林北说道。 众人一齐出发,很快就追上桑德干布的牛车。 牛车还是两辆,只是第二辆已经空空如也,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了。 “踏雪无痕一脉,你们怎么又追上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是知难而退,自己退出盗门大会了呢。” 看到他们,隐浩开口嘲弄。 花空空说道:“盗门大会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怎会轻易放弃。” “如今既然这第二辆牛车没有东西,那就让我们乘坐吧。” 隐浩倒是没反对,无所谓道:“那可是装食物的牛车,上面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都有,你们要是忍得住,那就乘坐吧。” “不过丑话说前面,现在物资缺乏,我们是不会分食物给你们的。” 林北说道:“我们可吃不惯那些干巴巴的牛肉干,你不给我们,我们还求之不得。” “算你识相。”隐浩觉得是林北在畏惧他,不再纠缠。 一行人稳定在大草原上前行。 两小时过后,本来青葱的大草原突然一变,原本的草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干枯黄土地。 这里土地干涸,满是碎石矗立,随处可见一些动物的尸骨残骸。 天空上,秃鹫不断盘旋,像是死神的使者。 桑德干布说道:“几位,前面再走一会就到魔鬼谷了,大家走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隐浩直接道:“我不饿,可以继续前进。” 巴鹰符也说道:“桑德干布,你别这么矫情,走半天又不累人,我们到魔鬼谷里再吃也不迟。” 毕竟面对硬邦邦的牛肉干,他们也没什么食欲。 面对二人的反对,桑德干布为难道:“两位大人,这可不是我矫情,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我可以挨饿一顿不吃,但牦牛不行啊。” “它们驮着物资和你们走了大半日了,要是不吃草料休息一下,到时候累倒下去,那咱们就真进不去魔鬼谷了。” “别刷滑头,牦牛这么大体型,走一天走不了吗?”隐浩不耐烦道。 这时,旁边的巴鹰符提醒:“小少爷,咱们不懂畜生,但牛马要吃草料是真的,否则牦牛真倒了,咱们就得步行进谷了。” “要不,还是先歇息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32/78850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