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花小缺直接愣住了。 旁边的秀英脸色也古怪起来。 反倒是花空空有些欣慰道:“想不到啊,为师我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你小子不仅有了仰慕者,而且还是两位。” “小缺,知道燕家什么地方出名吗?” 花小缺点头:“燕家善用美人计,功法和家族教育,都是魅惑为主。” 花空空说道:“不错,燕家的女人各个都是极品,尤其是家主一脉,那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而且,那些色诱之类的事情,都是低级一些的成员去做的,家主一脉基本没有涉及,都是负责管理命令的。” “因此,家主一脉是真正的有漂亮又干净,几乎是咱们盗门年轻男人都幻想过的梦中情人。” 花小紫顿时问道:“花空空,听你的意思,你也有憧憬过燕艳家主?” 花空空毫不避讳道:“那当然有了,我曾经就想着,以后年纪大点,就娶一个燕家的主脉。” “家主燕艳肯定是瞧不上我的,但她的姐妹也不错,我不嫌弃啊。” “不要脸。”花小紫笑骂。 林北也笑道:“小缺,你也听到了,你师父都没有你这待遇,你小子是真艳福不浅。” 花空空附和:“小缺,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至于燕家双胞胎你就放心,林北肯定会帮你只好,绝对和原装出厂一模一样。” 花小缺顿时满头冷汗,想要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最终只能放弃。 随着林北继续一番治疗,燕家双胞胎的伤势彻底稳定。 她们的呼吸完全恢复,只是还在昏迷,皮肉也还是血肉模糊的状态。 “接下来就得回去山庄来治疗了。” “她们脏腑已好,但皮肉受损严重,要想恢复,还得激发她们自身的恢复潜力。” “若是我强行介入,定然会起到反效果,到时候就是浑身伤疤的破相之貌了。” 林北说道。 花空空说道:“那还是回去治疗稳妥一点,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就是小缺的姑娘了,可不能受苦。” 花小紫说道:“对了,燕艳家主似乎没有参与驱赶白狼王的事情,因此燕家没有受到报复,安然离去了。” “到时候,来通知她,过来将这两姐妹领回去吧。” 花空空点头:“的确该见面一下,白狼王出手,导致盗门四家家主和精锐全部死亡,剩下在家中的实力也不过是一半不到。” “不过,隐家和雀家都还有神境老祖存在,届时必然会来找我们报复。” “林北,你可得做好准备。” 林北轻笑:“我倒是希望他们早点来,盗门这东西,早就该洗牌重组一番了。” “花小紫,隐仁和隐家大部分精锐被灭,你可好受一些?” 花小紫本就是为找机会报复隐家而来,如今隐家伤亡惨重,她当然开心。 “的确挺解气的,但罪魁祸首还是没解决。” “当年我父母之事,是隐家老祖一手策划,是他顶上了我母亲的处子之血。想要用来炼制血尘烟。” “如今,又想要抓我来炼制血尘烟。” “隐家老祖不灭,隐家终究还是在阴影之中。” 林北说道:“慢慢来吧,既在我云龙山庄,你的仇恨我会帮你了却。”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隐家老祖也坐不住,他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诸位,回庄吧。” 一行人离开营帐,并在边缘找到了被吓坏的桑德干布。 他和另外几个本地向导缩在一个角落,并没有被狼群攻击,除了狼狈一点,什么事也没有。 听到林北要回去,桑德干布和一群向导如蒙大赦。 盗门遭遇这般变故,他们也会被影响。 现在,向导们也是最希望林北灭掉盗门的那批人之一。 众人原路返回,从蘑菇谷出来,回到雾城。 第二天。 众人乘坐飞机,回到云龙山庄。 而在雾城之内,白狼王的传说再次掀起,传遍整个吐蕃行省。 ………… 护龙阁。 老阁主看着白狼王的消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身旁,围炉煮茶的陆宗元,吃下一个糕点,端起一杯热茶小啜一口,老眼眯起,如同品尝了一杯美酒般满足。 “嘶哈~真不错!” 老阁主说道:“药罐子,林北嘱咐过,让你少吃甜食和油腻荤腥,你还敢吃糕点啊。” 陆宗元摇头晃脑:“为了短短几年寿命,连吃都畏手畏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又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满足品尝数秒后,终于说道:“魔鬼谷的白狼王也出现了,里面那一位,不会也要有动静吧?” 老阁主苦笑:“我也在头疼这个啊,要是里面那位真动一下,哪怕只是翻个身,吐蕃行省都要大乱。” 陆宗元脸色正经起来:“通知山上吗?” 老阁主摇头:“先观察一下吧,山上也挺忌惮那一位,不会轻易出手。” “况且,那边是极陀的地界,我怕它们会拿来做文章,专门对付林北。” 陆宗元点点头:“也好,山上的事情,就让山上自己来解决,咱们还是管好这个凡间,处理好和林北的关系吧。” 老阁主赞同点头,随即笑道:“林北这小子,不愧是无穷变星,走到哪里都能掀起风波。” “这次盗门的腥风血雨,没准能把这个根深蒂固的势力,连根从咱们龙国给拔出来。” 陆宗元说道:“那是好事,除了踏雪无痕一脉,其他盗门五家都是在吸取社会的血液,和寄生虫没有什么差别,灭掉挺好的。” 老阁主轻笑:“不如我们来推波助澜一波,跟隐家散步一点消息?” 陆宗元顿时指着他笑道:“老瘸子,又想搞事情?” 老阁主坏笑:“小孩子有时候不主动,咱们长辈得出手逼一下。” 陆宗元摇头:“要是老虫子在,这会肯定已经把桌子给掀了。” “你这老瘸子,还是这么阴。” ………… 极陀山。 不念跪在一座山头之前,满脸虔诚,一动不动。 他的肩膀已经落上一层灰,说明他已经跪了很长时间。 这时,一缕佛光洒下。 不念顿时激动道:“掌门,您终于愿意见我了。” 佛光之中却什么也没有,一闪即逝。 但在不念的面前,多了几个金光灿灿的晦涩佛文。 不念看后,仿佛得到了启示,双眼发亮道:“凡间……盗门……” “掌门,我懂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带着林大师的脑袋来见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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