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林北和凌小峰吹了一会牛逼。 陆天河在一旁起哄道:“林北,你们两个一个使刀一个使剑,要不要比比看哪种兵器更强?” 林北摇头:“兵器不分强弱,只分使用场景,只有人才分强弱。” 凌小峰也点头:“不错,各种兵器各有所长,不能这样相比。” 陆天河嚼着花生米道:“你们两个别在这里讲大道理,我就是想学个兵器,现在正在纠结用刀还是用剑。” “虽说使刀霸气威武,但用剑又飘逸帅气,更符合大侠气质,这让我非常纠结啊。” 一听这话,林北和凌小峰全都微微挑眉。 如果是其他人,二人只会让他自己选择,但是陆天河不一样。 这可是真正的兄弟,对于兄弟自然会有不一样的情感。 他们三人,各自都想要当对方的干爹! “学刀,我的强大你应该知道。”林北直接道。 凌小峰抢着喊道:“当然是学剑,你看我这身装扮,又帅又有气质,强并不一定能伴随你一辈子,但是帅可以陪你一辈子!” “帅有毛用,天河已经成家,可不能乱招桃花。”林北说道。 凌小峰直接道:“我辈修行之人,不受凡俗所扰,那不叫桃花,那叫应得的憧憬者。” 陆天河怪笑:“小峰,你是不是骗了很多小姑娘了?” 凌小峰正色道:“胡说,我乃山下行走,门中年轻一辈的希望,可不会纠结着男女私情。” 林北偷笑:“是吗?那你为什么当初纠结自己能不能和鲛人族在一起?我记得你对鲛人女王的两个侍女,兴趣非常大啊。” 凌小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别乱说啊,我会告你诽谤的,就算你是修行者,但你可是云龙侯,你也要听律法约束的,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陆天河顿时眼睛一亮:“鲛人族吗?她们真有那么漂亮?” 林北点头:“鲛人族男性比较像异类,但女性的人身基本和人类无异,而且一个个都美貌异常。” “当初我们在东海重伤之时,小峰可是被两位鲛人侍女照顾了许久,一直都念念不忘呢。” 凌小峰顿时脖子都涨红了,大喊道:“我就是念念不忘怎么了,她们与我有着过命的交情,再说了,你和鲛人女王不也……” 话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当场就闭嘴了。 林北也是神色一跳。 这件事可不兴乱说啊。 他与鲛人女王的事情,并非是他自愿,而且是为了救自己与大家的性命,迫不得已被所为的。 这件事中,所有人都不无辜,只有林北一个人是无辜的。 若是拿来做文章,那可就太过分了。 “你和鲛人女王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竟然是柳如烟,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 众人一惊,林北更是脸色大变。 鲛人女王的事情,林北都是当做最大的秘密藏在心底。 凌小峰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身在云龙山庄,几位夫人也都拥有掌控大阵之力,听到点什么也是非常正常。 “没有什么,就是共患难了一段日子。”凌小峰匆忙说道。 柳如烟冷声道:“我没有问你,我是在问林北!” 林北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如烟强势的目光盯着林北,绝美的容貌宛如女王一般,让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如烟,我……” 这种事情之上,林北做不到对她们撒谎。 但一时之间,他却说不出口。 凌小峰连忙道:“柳姑娘,林北这么优秀,又挽救鲛人族于危难,会受到鲛人族的崇敬不是很正常嘛。” “你说对不对啊,林北?” 他拍着林北的肩膀,想让林北配合。 但林北只是愣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柳如烟狠狠瞪着他,眼角红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最后警告道:“林北,我说过,我不允许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让我发现,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说着,她手心闪过一阵寒芒,阉割用的月牙刀一闪即逝,随即便转身离去。 林北沉默了数秒,最后不由苦笑。 月牙刀这东西,算是真被戚薇薇深入几人的心底了,真是人手一把啊。 看到这,凌小峰才松了一口气,灵识传音道:“抱歉林北,是我嘴巴不牢,差点闯祸了。” 林北摇头:“无妨,本就是事实而已。” 凌小峰顿时有些佩服他了。 这世上竟然真有男人,无法对心爱的女人撒谎! 虚惊一场后,三人酒都醒了大半,于是再次坐下喝了起来。 山庄别墅。 柳如烟回到院中,戚薇薇几人顿时围了过来。 “如烟,你突然去哪里了?”戚薇薇问道。 钱苏苏跟着道:“是啊如烟姐姐,怎么练功练着练着就不见了,我还想找你切磋一下呢。” 旁边的周清雅说道:“应该是去找林北吧,我刚才掌控大阵的时候,好像听到他们在谈论鲛人一族,林北不会又管不住三条腿吧?” 一听这话,众人全部怒目起来。 柳如烟连忙道:“你们别大惊小怪,没有的事,就是误会罢了。” “林北这么优秀,走到哪都是被憧憬的存在,鲛人女王也是女人,对强者和恩人有崇拜之心很正常,没必要多想。” 众人这才安心,继续开始练功。 见此,柳如烟暗暗叹气。 从林北支支吾吾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真相了。 林北并没有说谎,只是选择了隐瞒而已。 如果她继续逼问,林北肯定会当场承认。 不过当时有外人在,而且其中也许有什么隐情,柳如烟这才选择了退让。 紧接着,柳如烟进入别墅深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姐?你找我干啥?” 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正是远在东海行省的柳观水。 柳如烟淡淡道:“观水,你应该和鲛人一族有接触了吧?能不能见到鲛人女王?” 柳观水点头:“可以啊,我是鲛人一族的贵宾,只要我提出要求,鲛人女王肯定会见我的。” 柳如烟直接道:“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和鲛人女王见一面!” “好啊,我这就去安排。” 这一刻,远在东海的柳观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偷偷背刺了林北一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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