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吧!” 武僧对着林北二人催促。 林北二人却不为所动。 跪极陀? 不可能! 见他们不动,武僧微微皱眉:“两位施主,既然来了,就该付出诚意,快快跪下吧。” 林北淡淡道:“我若是不跪呢?” 武僧挑眉,随即厉喝一声:“跪下!” 旁边的信徒们也纷纷起身,对着二人接近过来,带着一重重压力,并一起张口大喊: “跪下!” “跪下!” “跪下!” 一时间,整个殿堂内都充满厉喝,所有信徒都将二人团团包围。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信徒已经完全被惠耳寺洗脑了。 “施主,你们真当我们惠耳寺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上佛伟大,来者皆要付出尊敬,既然踏入这大殿,不跪你们可走不了!” 武僧缓缓说道,其他几个武僧也纷纷拿起棍棒走了过来。 闻言,凌小峰笑道:“林北,他们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啊。” 林北点头:“供奉伪佛的地方,你觉得他们的行为会端正吗?” 武僧大怒:“大胆,还敢侮辱我们的上佛为伪佛?看来今日是要教训你们一顿了。” 话落,一群武僧内劲加身,朝着林北二人压了过来。 对此,林北的回应也很直接。 啪啪啪! 只见他抬手几个巴掌,几个武僧当场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一个个信徒,现场顿时混乱一片。m.biqubao.com “还敢动手?” “诸位,有人对上佛不敬!” 一个信徒大喊。 所有信徒全部疯狂起来,仿佛亲妈遭到了辱骂,所有人内劲滚滚而出,全都各施手段,朝着二人攻了过来。 现场有几十位江湖人,在他们看来林北二人也就是暗劲实力,就算强度有些超标,大家联手一定可以拿下。 只是他们没想到,林北二人的实力早已超乎想象。 伴随几秒钟的嘈杂,殿堂再次安静下来。 林北二人不过稍微出手,这群信徒和武僧全部倒地,没有一个再能站起来。 “你们敢对上佛不敬,你们死定了!”一个武僧大喊。 “惠能,不可对两位宗师不敬。” 这时,一道平和的声音传来。 一个年纪苍老,穿着袈裟的僧人大步出现在场中。 他一出场,所有武僧和信徒全部脸色微变。 哪怕是躺在地上,他们也是微微低头,无比恭敬喊道: “见过主持!” 老僧没有理他们,而是大步来到林北面前,一脸慈祥道:“贫僧耳空,见过两位宗师。” “两位远道而来,是贫僧招待不周,还请原谅。” 林北向来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耳空这番态度,他也不会直接为难,于是问道: “你是主持?那你就是这惠耳寺最大的咯?” 耳空摇头:“主持只是维持这惠耳寺的上下大事,在这里最大的还是我们所供奉的上佛。” 林北直接道:“那你们洗脑信徒,帮助他们放大欲望,为祸一方,也是你所允许的?” 耳空一脸平淡道:“贫僧不知施主在说什么,贫僧只是按照上佛的指示,帮助信徒完成心愿,助他们虔诚向佛而已。” 他的回答看似什么都没回答,实则什么都回答完了。 惠耳寺的一切耳空都知道,但都是他按照极陀允许所做的。 林北质问道:“断人手脚,再治他绝症,让他如残废一般的苟活,也叫完成心愿?” “毁人挚爱,又给予他财富,这也叫助人虔诚?” “伤人底线,毁其自尊,再助他登上权力宝座,这不是在荼毒社会?” “你们每一个行为,都是在为自己培养势力,收集信仰。” “你们的向佛,并非是慈悲大佛,而是邪恶伪佛!” 闻言,耳空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说道:“既然施主听不懂大乘佛法,那贫僧也略懂一些拳脚。” “今日,就由贫僧来教化两位施主吧。” 话落,耳空脸上的慈祥消失不见,强大的气势滚滚而出,瞬间攀升至武道宗师巅峰,又一路攀升至半步神境。 他的上半身僧袍爆碎,连带袈裟一起炸成布片,其下露出来的并非是苍老的身躯,而是肌肉扎实,如盘龙错结一样的肌肉! “施主,失礼了!” 耳空面目狰狞,冲杀而来。 惠耳寺的主持,竟然是一位横练高手,半步神境! 一群武僧和信徒全部满脸惊喜,无比崇拜。 在他们看来,主持一旦出手,就算是强大的江湖人,最后也只能跪地拜服。 在场很多信徒起初都是心高气傲,不服天不服地,最后都是被耳空给硬生生打服的。 同样,耳空觉得今天也可以打服二人。 他们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将来肯定前途无量,应该早早收为信徒,供极陀调遣。 至于他们身后的势力,耳空根本不担心。 他的背后可是极陀山,在这凡间,没有任何势力能比三大山还要高! 极陀要的人,哪个江湖势力胆敢不从?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一切本该如此的时候,现实却重重给了他们一巴掌。 啪! 只听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 在信徒眼中强大到不可一世的耳空,当场就被一巴掌扇飞出去。 刀枪不入的横练肉身,在那一巴掌下就如纸糊的一般,完全不起作用。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耳空起飞数米高,最后重重撞在极陀掌门的佛像之上,发出一声咣当巨响。 那表面由纯金镀层浇筑的佛像,当场就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你……你……不是……宗师……” 耳空拼尽全力惊呼一声,最后鲜血狂喷,当场昏死在众人面前。 现场顿时寂静。 所有信徒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般强大的主持,竟然被一巴掌给拍死了? 这两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这般强大? “他们杀了主持!” “为支持报仇!” “杀死这两个上佛的敌人!” “杀!” 一群信徒激昂起来,竟然不畏生死,朝着林北二人冲杀过来。 对此,二人没有任何同情,直接出手。 这一日,惠耳山上的惠耳寺,从历史之上彻底被抹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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