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壮回来了?快快让他进来!” 刀鬼宗主有些急切喊道。 来人喊道:“可是宗主,刀壮大堂主不是一个人回来了,身旁还带了一个陌生年轻人。” 刀鬼宗主和众人对视一眼,大笑道:“此人肯定就是知道中南刀王下落的线人了,刀壮真是靠谱啊,为了让我们安心,连线人都带回来了。” 众人顿时大喜,对着刀壮就是一顿夸赞。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诸位的心情不错啊,是发生什么让大家高兴的事情了吗?” 众人一惊,只见一道修长的年轻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 正是林北! “你是……刀壮大堂主带来的年轻人?你明明没有放行的命令,外面的守卫为什么会放你进来?”报信之人大惊。 林北淡淡道:“那你误会了,不是他们放我进来的,是我自己进来的。” 他说完让开半个身位,露出背后的议事厅大门。 众人惊骇发现,外面竟然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全都是他们刀鬼宗的守卫和弟子。 这么多人都被他一人给解决了,而且没有任何声音。 刀鬼宗主脸色凝重道:“小辈,你实力不俗,出自何门何派啊。” 林北淡淡道:“我无门无派,真要说一个长辈的话,中南刀王勉强算是其中一个。” 呼啦! 议事厅众人全部起身。 刀鬼宗主也提起大刀,身上真气流转道:“这么说,你是来报仇的?” 林北淡淡一笑:“报仇算不上,顶多只能算是讨债。” “毕竟你们这群货色,对我来说就和垃圾一样,并没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众人全部大怒。 “混账,竟敢辱我刀鬼宗!” 一个长老提起朴刀,展现出武道宗师的实力,瞬间斩在林北的脑袋之上。 啪! 下一秒,这个长老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连人带刀一起撞碎了一面墙壁,生死不知。 众人大惊。 一位长老惊呼道:“葛长老已是武道宗师中期,竟然撑不住一招,这年轻人到底是何修为?” 另外有人也跟着发难:“刀壮,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是你引这祸害来我宗门的?” 大门不远处,刀壮苦笑道:“宗主大人,诸位长老,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的生死不在自己手上。” “废物!” 刀鬼宗主大怒,提起大刀走到场中。 他看着林北,眼中光芒闪动,真气内敛奔走,气势已经恐怖到极致。 这是一位实打实的神境强者! 看到这一幕,长老们顿时眼睛一亮。 “宗主要出手了。” “宗主是刀鬼宗建立以来最惊才绝艳之辈,他的虎头刀天下没几个人能接住,如今又突破了神境,也不知道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你我还是退开吧,宗主突破之后从没出过手,万一被波及伤到经脉,对你我都是不小的损失。” “对对对,退开吧。” 几个长老议论纷纷,转身后退。 这时,刀鬼宗主说道:“自我踏入这神境以来,我还从来没有好好动手过。” “本想着先杀中南刀王来祭刀,以此来洗去我刀鬼宗这七十年的屈辱。” “如今你这小辈前来阻碍,那便先杀你,以你的年轻鲜血开我这虎头刀,倒也不赖。” 他单手提起虎头刀,刀手笔直成一条直线,对准林北的胸膛。 虎头大刀有两米长,刀身都有足足半米宽,最少也有几百斤重,竟然就被刀鬼宗主这么举着,像是在举一个玩具。 见此,林北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大步走向虎头大刀,直直将胸膛顶在刀尖之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连刀鬼宗主也忍不住挑眉,说道:“小子,你这是知道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想要自杀来博取一个痛快了吗?” “若是如此,你现在自废修为,带我去找中南刀王,我可以不杀你。” 咔咔咔! 话刚说完,众人就听到一阵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再循着开裂的根源找去,众人全部瞪大眼睛,心中只有惊骇。 那开裂的东西,竟是刀鬼宗主的虎头大刀! 明明是林北的胸膛顶上的虎头大刀,但他却毫发无损,反而是虎头大刀裂开了。 这只能说明,林北的肉身强度,比虎头大刀还要坚硬。 这是什么怪物? 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连刀鬼宗主也不敢置信,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他眼睛刚刚揉好,就听到一声脆响。 啪! 他的虎头大刀当场破碎,两米场的刀身碎裂大半,像是破碎的镜片一般,洒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反观林北,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连胸口的衣服都没有半分破损。 这还是人? 这下刀鬼宗主都懵逼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全身的真气都凝滞起来。 随着林北再次迈步向前,刀鬼宗主的气势淡然无存,甚至还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堂堂神境强者,刀鬼宗主,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给吓到了! “混账,不过是什么护体法宝罢了,就凭这也想唬到我?” 刀鬼宗主大怒,像是想要掩盖心中的紧张,全身真气大作。 只见他单手一招,议事厅内所有长老的刀子全都脱手而出,来到他的手中。 随着刀鬼宗主一挥手,所有人的刀子像是变成吸铁石,全部粘合在一起,化为一把十几米长的巨大长刀。 刀鬼宗主双手抓住刀柄,像是要斩碎自己的恐惧一般,对着林北就是一刀斩下。 然而,预想中斩碎林北的画面并没出现。 只见林北一抬手,金色的手掌轻松就挡住了这十米的巨大大刀。 任凭刀鬼宗主如何用力,大刀终究是纹丝不动。 伴随林北的手掌一捏。 啪! 由刀鬼宗各长老佩刀所凝聚的大刀,尽数碎裂! 它们不仅仅是被拆散这么简单,而是根根破碎,全部化为残破的金属碎片。 这一刻,现场完全寂静。 只剩下林北淡淡的声音传来:“你还在费什么心机,我一开始就说了,在我眼里你和垃圾没有区别!” “当然,我不仅仅是针对你。” “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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