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达和血族的事情,林北用密电联系上了马特摩根,告知于他。 如今马特已经掌握了这一副血族的身体,刚刚来到异国他乡,融入进异能协会。 作为血族入侵龙国战役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马特正在被上下严密监视,不留任何漏洞。 但血族再如何检测,手段也没有林北和昆仑更多。 林北想要传递密报,方法简直多到不能再多。 得知血族还有操纵异能这样的手段之后,马特心中便又多了一个调查目标。 这一日,刚好就是马特被解除监测的日子。 伴随几个血族的引领,马特摩根终于来到了他心心念念想要到达的地方。 暗夜王庭! ………… 云龙山庄。 林北终日无所事事一般,在庄内和江城闲逛。 甚至最近他的行程还出现了变化,甚至会将范围扩大到江城之外,在整个江海行省之中游走。 江海行省的位置不上不下,没有北方的严寒,也没有南方的燥热。 如今的气候,刚好是一件厚衣服的时期。 只是,行省内的温差极大,可能城市内还是卫衣长袖的天气,后面的深山却已经大雪绵绵,需要穿棉衣度日了。 就在林北在江城深山闲游之时,天空却突然掠过一道黑色的残影。 这残影速度飞快,直冲他而来。 嗖! 残影直接落在林北面前,竟是一头黑色的渡鸦,足有人小臂大小,毛色乌黑发亮,双眼是血一般的猩红。 “林大师!林大师!信!信!” 这时,渡鸦竟然口吐人言,发出鹦鹉学舌一般的声音。 林北有些诧异,灵识看遍渡鸦全身,却没有看到任何装有信件的地方。 这也不是飞鸟传书啊。 啪! 就在林北疑惑之时,黑色渡鸦直接原地爆炸,体内的鲜血却没有溢散,反而像是有意识一般凝聚在一起,最后直接汇聚成一个人脸。 看到这张脸,林北更加诧异。 这竟是马特摩根的脸,而且还伴随有他的气息。 “林大师,是我!” 人脸开口,发出马特摩根的声音。 林北诧异道:“马特,你这是新学到了本事?” 人脸马特点头,栩栩如生道:“是的,我已经成功进入暗夜王庭,并见到了一位高层。” “这精血传信之法,也是他们教会我的。” 林北点头:“不错啊,你那情况如何。” 马特摩根笑道:“都很顺利,我被顺利解除监测,并且他们也接受了我双面间谍的身份。” “不过,这次我是要通知你一个坏消息的。” 林北挑眉:“发生什么事了?” 马特摩根严肃道:“王庭还算信任我,允许我动用一部分的情报系统,我稍微一查,就发现极陀正在害你。” 林北轻笑:“那有什么,极陀无时不刻不想取我性命。” 马特摇头:“不是的林大师,极陀已经在着手行动了。” “我发现极陀的山下行走,带着一群人远走海外,在江城周边,四海之处,对着龙国的地脉布置阵法和手脚。” “如今他们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想来是打算从地脉根源之上切断,以此来断绝你们大阵的能量供给。” 林北挑眉:“还有这事?” 马特说道:“千真万确,据我调查,极陀山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经开始动手,带动人数几十个,已经对五十多条地脉动了手脚。” “根据我们估测,只要他们一齐动手,就能彻底切断云龙山庄的地脉补给。” 林北点头:“我明白了,多谢你的消息。” “不过你给我送信,就不怕他们察觉吗?” 马特说道:“那也得分时候,这种情报其实算不得什么,我身为双面间谍,提醒一下双方并没有什么问题吧?” 林北点头,直接道:“那你告诉王庭,龙国地脉自成一体循环,就算外面被切断,内部依旧可以继续运转。” “极陀若是动手,我的山庄还是能够依靠内里循环维持一段时间,不会轻易被破。” 马特摩根一惊:“林大师,这可是很重要的情报,若是知道你能维持的时间,就可以针对你的情况做出布置了。” 林北轻笑:“既是情报交换,那就得付出有代价的情报才行。” “放心吧,我既然敢让你们知道,就说明我根本不怕你们布置。” 马特摩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将极陀布置的位置告诉你。” 林北摆手:“不必了,既然知道极陀动手,我就知道他们会在什么位置动手脚。” 马特摩根回道:“好的林大师,那祝你万事大吉。” 林北回应:“你也是,马特摩根,我助你平安喜乐。” 嗡! 伴随一阵波动,眼前鲜血凝聚的马特摩根消失不见,化为一滩无用的血水。 对于刚才交换的情报,林北不再有半点怀疑。 虽然马特的泄密有可能被血族监听,最后一番祝福,实则是林北和马特早就定下的暗号。 欧美那边很喜欢在分别结束之际,送上一番祝福。 平安喜乐,就是他们非常喜欢的一个词。 不过,龙国人别说是使用了,甚至根本不会遵循这种祝福的风俗。 因此,马特摩根提起祝福之时,林北也能顺理成章回应。 一旦出现这样的祝福,就表示马特那边一切正常,情报属实。 林北看向漫山雪景,踏上回家的路。 就在他刚刚回到江城之时,柳如烟就传来消息。 极陀不念,已在庄中等候。 林北直接来到山庄广场。 不念如往常一般,穿着布衣,双手合十等待。 看到他,不念微微鞠躬,礼貌道:“小僧不念,见过林大师。” 林北直接道:“不念,你胆子挺大,以你我现在的关系,竟然还敢只身入我山庄?” 不念说道:“因为小僧明白,林大师不是那种不讲江湖规矩的人。” 林北挑眉:“这么说,你现在是以一种我不能动你的身份前来的咯?”m.biqubao.com 不念点头:“正是如此。” “三日之后,极陀将在东海举办一次水陆斋会,届时将会邀请各方江湖德高望重之人参加。” “斋会之时,大家虔诚向佛,为众生歌颂,此间没有江湖恩怨,只有心为众生。” “小僧前来,便是想亲自邀请林大师,前往参加盛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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