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僧们最低都是半步神境的实力,其中神境强者更是超过三十人。 虽然不是先前碰到的那种神境巅峰,但这般数量,依旧是一支非常恐怖的队伍。 天空之上,灵力屏障封困整个岛屿,又将所有人的灵力禁锢。 只是,这禁锢对不念和不净僧却没有任何效果。 他们的气势一齐释放,强大的威压几乎快要让众人窒息。 就在这时,林北突然出手。 啪! 只见他抬手一巴掌,两个不净僧直接嘴眼歪斜,直接倒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不念和一群不净僧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受大阵禁锢,为何还有这般实力?”不念惊呼。 林北淡淡一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被这大阵给禁锢了?” 他身上灵力涌动,身上传出更为强大的气势。 在他身旁,一直不动声色的凌小峰和炼成鹰,身子突然变得虚幻起来,最后化为一片片花瓣消失不见。 镜花水月! 不念大惊:“竟是幻术!两位行走去了哪里?” 林北冷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破解你的阵法了。” 轰隆! 天空中突然传出一声爆响。 阻隔整个小岛的灵力屏障,竟然出现一个缺口,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众人顿时感觉,身上的禁锢之力正在消失,他们在恢复自由! 不念脸色大变。 可就在他神情慌张了一瞬之后,一抹带着胸有成竹的嘲讽突然浮现。 “林大师,你不会以为,小僧没有料到这一点吧?” 话刚说完,天空中的灵力屏障突然愈合,强大的禁锢之力又一次袭来。 紧接着,众人远方传出一道激烈的剑芒,又伴随着一道惊天匹练之后,彻底恢复平静。 嗖! 一个不净僧御空而来,快速落在不念身旁,恭敬说道:“禀报行走,凌小峰和炼成鹰果然来到漏洞之处,尝试破解阵法。” “在我等师兄弟三十人的围攻之下,两位行走已被我们控制。” 不念点头,随即看着林北,无比嘲弄道:“林大师,小僧早已猜到你会察觉端倪,早早就安排了一个漏洞,就是等你们自投罗网。” “如今其他两位行走已经被我等控制,脱离战局,现在只剩你一人孤立无援了。” 嗡! 强大的禁锢之力落下,林北刚才攀升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全身灵力,彻底被上古大阵给禁锢了。 “不净僧,诛杀林大师!”不念大喊。 闻言,所有不净僧全部发出残忍的笑容。 他们再次爆发出恐怖的气势,朝着林北横压而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北要被拿下之时,林北再次出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林北抬手一拳,最近的不净僧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就被他一拳打得皮开肉绽。 接着他又是连续几个巴掌,五个不净僧全都脑袋着地,直接砸了个狗吃屎。 不过瞬间,林北竟然一口气放倒了足足十个不净僧。 场中瞬间寂静了。 不念和一群不净僧全部傻眼,不敢置信。 “你……你的真元明明已经被禁锢,为何你还有还手之力?”不念惊呼。 有了前车之鉴,他已经再三确认过,这次大阵是真奏效了,林北发挥不出任何真元来。 不净僧们也明白,林北刚才没有动用任何真元。 那他为何还能反击?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时,林北直接抓住一个神境不净僧,两拳就将他打得脏腑破碎。 众目睽睽之下,他如同提垃圾一样,抓着半死不活的不净僧说道:“是谁告诉你,没有灵力我就打不了架的?” 这一刻,众人全都惊骇之极,看着林北如同看待一个怪物。 一个不净僧终于忍不住喊道:“是肉身!是肉身!” “林大师的肉身,已经锤炼到远超神境的地步,即便没有真元,他光靠肉身力量,就足以对付神境强者。” 众人顿时吓到肝胆俱裂。 光是肉身就能对付神境,这完全就是真正的怪物了。 啪! 林北再次出手了,如同一只猛虎攻入鸡群。 先前还不可一世的不净僧,面对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有人可以挨超过两巴掌的。 本来是不净僧们压向林北,现在却完全一面倒,变成林北一人横推这一百不净僧。 “混账,给我停!” 这时,伴随着不念的一声暴喝,天空突然出现一个金色的梵文大字,直接压在林北的头上。 轰! 梵文大字携带着巨大的力量,瞬间就将林北砸进地里,周围顿时土石炸裂,泥土倒翻,被砸出一个五米深的大坑。 是不念忍不住动用神通了。 那梵文大字并没伤到林北,而是瞬间化为万千小字,最后互相缠绕,变成一根根梵文锁链,当场捆缚住林北的手脚。 “都愣着干什么,肉身敌不过,那就动用神通。” “你们平常在宗门学的本事,难道都喂狗了吗?” 不念一声呵斥,所有不净僧们纷纷反应过来,全都双手合十,开始诵经调动禅意。 很快,一个个金色梵文大字一起凝聚,最后重重砸在林北的脑袋上,将他里一层外一层封困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北就被梵文锁链完全缠绕,他的手脚也不过十几二十公分粗,但周边缠绕的梵文锁链,竟然如同两个混凝土浇筑的柱子,足足有两三米粗。 本来还有些许挣扎之力的林北,这下彻底动弹不得。 无法调动灵力,他就没有对抗神通的手段。 光是肉身的力量,根本不是这上百不净僧和不念神通的对手。 看到这一幕,众江湖人已经惊呆了。 林大师是何等强大,竟然需要极陀动用这般伟力,才勉强将他拿下。 不念也松了半口气,最后笑道:“林大师,小僧承认你很强,但你终究是敌不过我极陀的底蕴。” “今日的水陆斋会,其实就是你林大师的追悼大会。” “不苦师兄做不到的事情,我不念今天做到了。” “不念,才是极陀最伟大的山下行走!” 不念大笑起来,手中出现一柄颜色鲜红的降魔杵。 噗! 众目睽睽之下,降魔杵捅进林北的心脏,迸发出一片鲜艳的血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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