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般的内脏中穿梭很久,不知遇到多少次沌风。 终于,来到一处,呈现赤红色! 扑面而来的是炙热的灼烧感,漂浮着厚厚一层燃烧着的岩浆。 空隙处,无不充盈着横冲直闯的沌风,给人以迷雾漫天,烈火炼狱的错觉。 就在空中,赫然悬浮着一个长条状的盒子,金光闪闪,不受沌风和岩浆的影响。 “老大,想必这个就是藏宝图上标识的宝物了!”白泽兴奋不已。 一直守在创世之门门口的青依等人,闻言立刻闪身而出,目光全部落在那个金灿灿的盒子上。 “找到了,就是它!”青依欣喜不已。 “哈哈,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香魃又开心起来。 浑吞体内,最可怕的无非是沌风。 白泽是个异类,偏偏不惧沌风,取出宝贝,任务就完成了! “老大,我这就过去取!” 白泽已然腾空,做好了准备。 “等等。” 牛小田却连忙叫停,这里的岩浆十分特殊,被一层厚厚的绿色液体包裹,热量积聚随时爆破,威力惊人。 转头吩咐:“冰冰,配合白参谋取出宝物。” 是! 尚奇秀上前,玉臂优雅伸展,夹杂着雪片冰花的寒气汹涌而出,将两侧的岩浆控制住。 “确定冰凤真的不是她的前身吗?” 星河仙子着实被眼前一幕惊着了。 “是不是并不重要,关键是她现在的一颗心,都扑在了小田身上。”香魃嘿嘿笑着补充。 灵王闻言不悦,狠狠剜了一眼,哼声道:“你个不长心的家伙,倒是明白别人的心思。” “旁观者清!” 尚奇秀对身旁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继续控制寒气上前,一条冰封的通道,逐渐延伸至半空中的宝盒! 时机已到! 白泽闪身进入,眨眼返回,手上多了个金光夺目的宝盒! 哈哈哈,拿到了! 众人激动不已。 呼! 冻住岩浆的寒气瞬间蒸发,汩汩的白色蒸汽从里面喷涌而出。 避无可避的,还有席卷而来的无数沌风! 啊! 香魃吓得花颜失色,毫不客气又进入浮世珠内。 青依等冲牛小田匆匆抱拳,也快速闪身进入,留在创世门口,神色焦虑的关注外面的情况。 牛小田撒腿就跑,眼看沌风来至跟前,刹那间,白泽启动了传送盘! 恍惚之下,牛小田出现在一个密室之内。 看清后,牛小田不由大乐。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回到了星河峰下方的密室里! 青依等,再次离开浮世珠,兴奋地打量着白泽手中的金色宝盒。 分量很轻,托在手里,如若无物。 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强看到嵌入到盒子内的符文。 说符文简单,却是半天理不出头绪,更不要说分析出符文的含义。 说是复杂,横平竖直,又像是随意描绘。 金色宝盒浑然一体,堪称严丝合缝的最高境界,完全找不到缝隙在何处。 “白参谋,难道这是,天机盒?”青依不可思议问道。 “没错了,就是它。”白泽神色笃定。 星河仙子等人扶额,有关天机盒的神秘传说,拥有无数个版本,但真正有缘见到的,却是寥寥无几。 再就是,天机盒的破解难度稳居榜首,还跟第二名呈现断崖式的距离。 “留着以后慢慢破解吧。” 牛小田不以为然,心里反而有些隐隐后悔。 早知道冒着生命危险,弄来个打不开的盒子,还不如不去。 一行人离开密室,在火星上空惬意飞行。 那条巨大的峡谷,地表最醒目的存在,高空俯瞰,依然很刺眼。 牛小田微微蹙眉,心头升起一丝忧虑。 “法阵已破,镇压上面的八块巨石也已经碎了,一旦浑吞醒来,就失去了控制。” “管不了那么多!” 星河仙子摆摆小手,哼声道:“醒来就让它在火星溜达吧。” 牛小田默不作声,失去了法阵的火星,根本控制不住浑吞。 难说就会离开,去往月球,甚至是地球! 人类将因此承受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牛小田不由打了个寒颤,打开法阵的主谋,正是自己。 “小田,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浑吞强悍,我等联手,都不可能打成平手,只能听天由命。”灵王撇撇嘴。 “老大,不必自责。” 尚奇秀看出牛小田的忧虑,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这件事和老大无关,要怪就怪天上的神灵。” 语出惊人! 尚奇秀又说道:“能压制浑吞,为何不杀了它,还让它吞下天机盒,留下祸患?还有,明知浑吞绝难控制,为什么又送来藏宝图,引我们送死?” “可恶!” 香魃被激怒了,指天怒骂:“苍天不仁,拿我们当棋子。为祸人界的罪名,我们可不背!” 群情激昂,而牛小田却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根本就没入心。 “小白,青依,难道就没有克制浑吞的办法吗?”牛小田不甘心问。 白泽和青依互视叹息,牛老大迄今没有放弃灭杀浑吞的念头。 “浑吞本质是妖,自然有位高者可以制服。很显然,他们并不想插手,而是把这个难题踢给了我们。” 火星一行,青依十分情绪化,戾气满满。 “浑吞发出的远古乐章,能迷乱心智。而随时吐出的沌风,又能消融一切,二者联合,几乎无懈可击。” 白泽也无计可施。 队伍中,只有白泽不怕沌风。 也只有牛小田也听不懂音乐。 看起来天造地设,但一个没有攻击力,一个修为平平,经不住浑吞一击。 “小田,别想那么多了。浑吞苏醒,上界岂能不知情,说不定就会派人来降伏它。” 星河仙子继续劝说,倒是让牛小田的心结打开了些。 无心观光火星,牛小田准备打道回府。 大不了,密切关注火星动向,到时再想办法! 终于要回去了,众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有鬼的鬼地方,再也不想来! 小蛟龙掉头,正待冲向密室,却龙身痉挛,差点将牛小田掀翻下去。 灵王连忙近身保护,脸色陡变,颤声道:“你们听,是不是有,风声?” 不用自欺欺人! 不是风声,而是浑吞发出的远古乐章,格外清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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