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哭天抢地。 “真武一层!” 牛小田忍住笑,摆手道:“不可能,逍遥宗全体上下都清楚,本老大已经是真武八层。” “就怪上尊,害了老大。” 白飞抽抽搭搭,还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刻就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昏厥。 牛小田嘿嘿一笑,抱着白飞来到海边。 运气右臂,猛地挥出一拳。 纵然死海,也泛起了波澜,一条条白练向着远方扩散。 白飞愣住了,从牛小田怀里跳下来,打量好几次,依然笃定,老大看上去的修为,只有一层…… 看着白飞的傻样,牛小田又展示了真正的修为。 随后,又切换到真武一层。 “哈哈,原来老大服用了仙丹啊!”白飞终于明白过来。 “切,背后议论上尊、军师和参谋,犯了宗规。”牛小田却故意板着脸。 “嘻嘻,老大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张嘴没个把门的,还不是心疼老大。” 白飞撒娇口吻,讨好的在牛小田身上蹭来蹭去。 好家伙,喵星的本事都学到了! “以后,就可以做个隐形的高手,跟底层修士打成一片了。”牛小田开心幻想。 白飞暗中撇嘴,不明白低调的意义。 就该横踢马槽的,让人害怕才对。 “不一样,老大那是微服私访。”白飞谄媚。 返回炽火岛,展示了一番。 坤元子等十分满意:“宗主这项本事,不亚于白泽和青依。将来可以悄悄潜入灵衍大陆,靠近大宗门,而不被提前发觉。” “也能免于被强者攻击。”白泽补充。 灵衍大陆,弱肉强食,不会把一个低阶修士放在眼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本初丹,果然是好东西! “服用一枚,终生有效,还有八枚闲置呢。”牛小田试探道。 坤元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泽也不参与老大的决定。 果不其然,青依却是小脸一沉,不答应送人。 “宗主,本初丹极其难得,应谨慎使用。首先,兽仙不能用,而独孤临等人,本就无须隐藏修为。” 那好吧,留着备用! 元界蓝星。 开会,讨论下一步战事! “宗主,我认为应当一鼓作气,将剩下的两个岛屿一举拿下!”香魃握拳高举。 “同意!”火凤附议。 其余人也振臂高呼,逍遥大军所过之处,势如破竹,区区两个小小岛屿,不难拿下! 坤元子乐见士气高涨,见牛小田笑而不语,谨慎问道:“宗主有何高见?” “攻打两个岛屿,没有压力。但是浑吞的教训,不能忘记。”牛小田正色道。 众人均是认真倾听状。 “开战之前,先巩固即有的成果。好比老百姓种庄稼,是不是得先把种子留好,再考虑粮食是卖还是自留。” 众人笑了,这个比喻倒也贴切。 “目前,幻灭海中还有个强敌,顶级大妖龙志!”牛小田提醒。 与会成员,半数脸色都变了。 特别是,兽仙组。 龙志,自封的幻灭海新主。 生性嚣张且毒舌,要将小蛟龙当小吃,白飞是开胃小菜,万年神龟、佘灿莲、喵星等,也都被骂了个体无完肤。 青依被水淋湿,恼羞成怒。 甚至龙志已经到了跟前,白泽都没有提前感知到…… 得得得…… 白飞吓得牙齿打架,人形虚晃,险些当众恢复原形,丢了脸面。 提到龙志,火凤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虚张声势而已,还不是被打掉一个脑袋!” “窝在海底不敢冒头的怪胎而已!”香魃也面露鄙夷。 灵王被骂人形丑陋,恨意最浓,咬牙道:“逍遥大军一到,让它永沉海底!” 沉寂的士气,再次被点燃! “同心同德,一定灭了龙志!”坤泽大长老高呼。 “灭了龙志!”众人纷纷响应。 牛小田满意点点头,起身道:“龙志虽然被打掉一个脑袋,依然强悍。海底的禁锢未必的永恒的,一旦脱离,只怕许多岛屿都要遭受无妄之灾。” 坤元子跟着起身,拱手道:“但听宗主安排!” “我说过,下次再战,一定让它永葬幻灭海!” “宗主威武,逍遥宗一定能赢!” 末排旁听的春风振臂高呼,女将们立刻响应。 紧接着众人齐呼,声浪震天。 不能大意,继续讨论除害详细计划。 “宗主!”青依起身。 “军师请讲。”牛小田抬了下手。 “龙志虽然号称龙,实则只是修炼了水系功法的九头怪而已。” 青依气势惊人,首先从战略上蔑视敌人。 “海底,为龙志的藏身之地,恰恰是它无法诠全力施展的场所。水中下手,胜算将会提升。” “我愿为先锋!” 巴小玉出列高呼。 女将们纷纷为巴小玉喝彩,好样的,该是姐妹们挑大梁的时刻了。 不料,灵王等人斜了一眼,却轻笑起来。 习练了水系功法,有了内丹而已。 哪里就轮得着她打头阵! 只能说,勇气可嘉而已。 巴小玉顿时囧得耳根都红了,讪讪低下头。 尚奇秀却不服气,帮腔道:“小玉习练《幻海诀》时间最长,武力也在四美之上,大战之时,比可独当一面。” 巴小玉有了台阶下,不由投去了感激目光。 “我与五英战将姐妹同心,愿为先锋,力战龙志!”尚奇秀上前请命。 这次,没人笑话了。 青依也赞许点头,说道:“寒玉将军可为先锋,再与火凤尊者和鲲联手,消灭龙志有望!” 成了配搭了…… 火凤虽有不满,但也惹不起荒婆婆的女儿,拱手朗声道:“冲锋陷阵,不遗余力!” 尚奇秀下巴微抬,傲气非常:“这次,我一定要揪下它的八个脑袋,冻成冰球踢!” 哄的一声,女将们乐了,掌声送给我们优秀的冰冰! 青依微微蹙眉,时至今日,宗主的这几位近身战将,依然不太成体统。 回头再看牛小田,青依更是无语。 只见他嘴巴乐得咧着,甚至还起哄:“冰冰,别光自己玩啊,也分给大家一个!” “不在话下!”尚奇秀抱拳。 “言归正传。” 青依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像是有魔力,众人都安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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