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田大感匪夷所思。 白泽传音解释,这两个孩子,其实跟苗阿红关系也不大。 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灵感孕! 青依补充,就是自行结胎,借助母体养育而已。 继续喝口茶压压惊,牛小田传音:“要这么说,这俩孩子大有来历,是不是以后会有一番大作为?” “非也!” 白泽和青依异口同声,又说出句令牛小田心惊的话。 “老大,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人界,一旦如此,俩孩子将来可能会为祸天下!” 难办了。 很难办了。 苗阿红不可能放弃两个儿子。 再说了,用什么理由,让她放弃? 实话实说,反而适得其反,说不定下一刻就拍会桌子走人。 人界怪事居然就发生在身边,牛小田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小白,会不会看错了?” “发生这种情况,通常会有雷电之能袭身。苗阿红受孕之前,多半会遇到过,老大一问便知。” 牛小田反而稍稍放心,人界有雷电能量的地方,通常在沼泽之地。 两人浓情蜜意,自然要享受风光旖旎的美景,吃饱了撑的,才回去沼泽溜达。 “小田?” 看牛小田久久不语,苗阿红莫名心慌不安。 “哦,我刚才在想,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牛小田含糊着遮掩过去。 不想,苗阿红和周逸相视一笑,苗阿红轻轻抚摸着肚子:“已经想到了一个名字,叫周泽。谁先出生,就先用这个名字。” “哪个泽?” “三水泽,润泽恩惠之意。” 周逸笑着解释。 看牛小田一脸茫然,苗阿红直接说道:“就是沼泽的泽!” 嗡~ 脑袋轰鸣,牛小田眼前都觉得一片漆黑,不动声色震惊一个,装作无意问道:“是不是这个字里面,也包含一段难忘的旅游回忆?” “哈哈,还是小田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苗阿红开心笑了,提及一件事。 夫妻二人携手红尘,领略大好河山无限风光。 有一次宿营野外,苗阿红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呼救。 迷糊糊走出帐篷,寻着声音变找了过去。 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一片沼泽地,看到有个老太太困在里面,正在无助的招手求救。 苗阿红连忙取来长长的树枝,递给了沼泽中的老太太。 很奇怪,只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一个恍惚,苗阿红便蹲坐在沼泽里,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感觉好些,再抬头,却已经不见老太太了。 很快,周逸找来。 两人再三用树枝试探,确定只是浅浅的泥洼,并不会淹没成人,老太太多半是自行脱险离开了。 “回去后便有些身体不适,没想到是怀孕了。或许,那位老太太就是送子娘娘呢!” 苗阿红呵呵笑。 苗灵娜秀眉蹙紧,嫌弃的撇撇嘴:“真服了,哪有沼泽送子的!” 苗阿红脸色微沉,忍住没说话,周逸则帮腔道:“阿红救人是善行,之后便有孕了,我们更愿意相信,是神灵赐福。” 神灵所赐不假! 但是不是福气,就不好说了。 “小田,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青依传音提醒,语气冰寒,没有一丝温度。 牛小田却犹豫了,这可是两条鲜活的生命,还承载着苗阿红和周逸的希望,如何下得去手? “我觉得吧,这事儿透着蹊跷,不能轻举妄动。” “神灵现身,指引苗阿红前去感孕,手法有点下作。不如趁早动手,以绝后患。” 青依冷哼。 “嗯,还是个可怜巴巴的老太太形象。”牛小田大有深意。 青依一怔,不由愣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红姨,那个老太太什么样的?”牛小田装作闲聊,细细打听。 “看人家小田,就信我说的话,你至今都半信半疑。”苗阿红先是嗔怪,又比划道:“就是个很普通的老太太,瘦弱干瘪,衣着破旧,像是讨饭的。具体模样,我也看不清楚,现在更是忘得干干净净。” 牛小田深吸一口气,但这个形象没有特点,也说明不了什么。 “天意难测,两个孩子能有什么危害,走一步算一步吧。” 思索再三,牛小田还是决定,不干涉。 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给了一道母子平安符,又让苗灵娜陪着他们到处转转,傍晚时分,苗阿红和周逸便开开心心离开了。 “看我妈的意思,孩子指定不会送人了。” 苗灵娜满脸歉疚,等弟弟们出生,柏寒要不到孩子,还会来麻烦牛小田。 此时也有些后悔,忽略了子女在母亲心目中的地位。 “不管谁养,等他们长大,都得来保护你这个姐姐。”牛小田霸气道。 嗯? 苗灵娜先是一愣,随后展颜一笑,倾国倾城。 “我也是这么想的,成人后,都要加入逍遥宗,追随老大!” 苗灵娜也开开离开了,剩下牛小田愁眉苦脸。 “天上那帮神仙,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在下一盘大棋,还拿着我们当棋子。” 青依脸色阴沉,极其不满的口吻。 “我倒是觉得,在这场对弈当中,老大成长迅猛,利大于弊。”白泽冷静分析。 “不管怎样,我还是认为,一旦那俩孩子露出苗头,无论如何都要铲除。” 青依眼神坚定,坚持己见。 头疼。 牛小田岔开话题,“回来这么久,海天极居然都没露面,难道想撂挑子不干了?” 白泽却吃吃笑了起来,打趣道:“青依,有没有发现,老大言事若神?” 青依也笑了,点头附和:“绝非巧合。” 两人打什么哑谜? 下一刻,谜底便揭开了。 海天极来了! 不禁念叨啊! 这货见到牛小田,低着头翻眼打量,居然还深鞠一躬:“老大好!” 不错,挺懂礼貌。 就是垂头丧气的模样,让人看着闹心。 牛小田皱眉道:“是不是木卫二的传输,进展不顺利?” “那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没心情搞。” 海天极蔫头巴脑的。 “别啊,我都跟上头承诺了,抓紧点儿速度。” “老大,咱有技术咱怕啥。”海天极不以为然,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发呆。 遇到事儿了! 牛小田笑着打听:“让谁拔了鸟毛了,搞成这副死出?” 哪有! 海天极坐直身体,半天才闷声道:“您老的返回舱刚落地,我师父他就来了!” “白鹿尊者?”牛小田很意外。 “对啊。” “来就来呗,你当徒弟的好好接待,跟我有啥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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