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洛九芙狂喜不已。 在青依和白泽的指挥下,一举消灭凝沙巨龙,自己可谓功劳不小。 破天荒的,灵王也冲洛九芙竖了个大拇指。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扎心了。 “没想到,八条半尾巴,也这么厉害。” 你…… 洛九芙抖抖嘴唇,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也该习惯了。 谁让自己之前最贱,得罪过这只孔雀。 再往前,便遇到些悬浮在海面上的沙球。 类似泳池的浮标,两两对立,像是在指引某个方向。 “军师,是不是也需要同时击破?”洛九芙信心倍增。 “非但不行,也不能动!” 青依正色提醒众人:“沙球数量无法估计,不能触碰,只能躲避。” 是! 白泽和青依一边分析规律,一边指挥法船前行,宛如一条游龙,在沙球中快速穿梭。 嗖! 一个沙球居然从海面弹起,冲向法船。 佘灿莲连忙避开,等沙球重新落回海面上,其他的排序瞬间发生了变化,之前的规律也随之被打破。 可想而知,一旦打碎沙球,会引发怎样的混乱。 洛九芙手扶秀额,居然又是一层密汗! 漫长的煎熬过后,终于,一座面积很大的岛屿出现在前方。 汹涌磅礴的浪涛轰打着岛屿,动静对比之下,越发显得荒凉至极。 收起法船,来到岛屿上,草木稀疏,岩石皲裂如书页,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机。 醒目的是,岛上矗立着八尊雕像,面朝大海,静默无言。 走近一尊雕像,面容模糊,看不出本来模样。 “老大,上面还有符文。”白泽指着一处。 不错,是符文,浮雕形态。 但水浸风蚀,符文不仅变得模糊,有些地方已经遗失或者中断。 “可惜啊,看不清了。”牛小田不无遗憾。 白泽却嘿嘿笑了,拍着胸脯道:“只要有部分,就能复原全部。” “没错。”青依笑着点头。 八尊雕像,分析符文,需要绝对的耐心! 谈何容易! 白泽和青依先是将把尊雕像上的符文,全部记录下来,又头碰头进行分析破解,许久之后,给出了答案! 出乎每个人的意料! “老大,这是天界赫赫有名的八神大阵。只要一尊雕像倒下,就必须死掉一个人。” 正在扒着一尊雕像研究的洛九芙,闻言,慌忙松开。 “这些雕像,好像都要倒啊!”洛九芙颤声道。 “不要怕!” 牛小田大手一挥,声音却比以往少了些底气,转头看向白泽:“小白,无论什么法阵,都能破解,对吧?” “话虽如此,但八神大阵太过强悍,非得是八位至少飞仙期修士联手,才有可能。”白泽皱着小脸。 我! 我! 我! 灵王、香魃和洛九芙自告奋勇,但还不够。 即便在灵界,召集八位飞仙期修士,也不易。 用时方觉用功少! 牛小田挠挠头,问道:“传说中的八神大阵,也这么破烂不堪吗?” “当然不是,八神雕像如同金塑,符文流光溢彩,非同小可。”白泽摆手。 牛小田却乐了,笑问:“这里的八神大阵,明显能量不足,是不是可以降低要求?” “倒是可以。”青依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提出个要求:“破阵不仅对修为有所要求,还得八人齐心才行。” 洛九芙刚要举手,却又讪讪放下。 逍遥宗跟她就不是一条心! “老大,或许八英盟可以。”白泽建议。 理由是,八位女子都是心性单纯之人。 “她们之间的修为差别,不是一般的大。”牛小田提醒。 “岛上的大阵破败不堪,修为倒是其次,关键是心齐。”白泽又说。 那就,试试! 请八英盟全体成员,出来破阵! 春风等人立刻出现在岛上,满脸兴奋之色。 寒澄第一次参与,激动到无以复加,小拳头紧握,恨不得要高呼几声才舒服。 丰娆则有些不安,她的修为垫底,唯恐辜负了宗主的信任! “不要喧哗!” 青依冷下脸来,呵斥道:“破阵关系人命,严肃对待此事。” 嗯! 八英盟齐齐抿住红唇,拼命点头。 牛小田却满意笑了,八位女孩子,不仅心情,而且彼此之间很有默契。 白泽亲自交代,需得八位分别与八个雕像相对,齐齐念诵咒语,然后向前推出一掌。 寒澄、巴小玉和丰娆,只是默念若干遍,便完全背诵下来。 四美和龙茱随着修为的提升,记忆力也今非昔比。 用了两个小时就背下来了! 全部记忆纯熟过后,八位女孩子分列八方,各自面对八尊雕像。 她们才不在乎这些容貌模糊的雕像代表哪位神灵,只要拦路,就一律放倒! 青依格外重视,作为总指挥,来到中间位置。 面色凝重的抬手示意,八英齐声念诵咒语。 念毕,动作整齐划一,向前推出一掌! 这一幕,让洛九芙惊呆了,俨然忘记了阵法的可怕之处。 八位资质不同的女孩子,心却向着一处使,这是任何一个宗门都绝难见到的。 咯吱吱~ 八尊雕像居然诡异转身,面向后方。 青依火速离开中心位置,只见八尊雕像空洞的双眼射出十六道金光,瞬息间便汇集到中心处。 地面震颤,很难站稳。 牛小田等人连忙后退几十米,只见由中间部位向下坍塌,中心处露出一个不断扩大的深洞。 周围皲裂的岩石开始碎裂,无声无息砸入深洞之中,甚至不见扬起一丝灰尘。 一根石柱从下方缓缓升起,超过地面十米高时悬空停了下来。 石柱淡青如玉,金色符文如同一道道光芒射出,划过柔和的弧度,又回到了柱子下方。 周而复始,高妙神圣,让人心生膜拜之感。 “这是天柱,可以支撑一方世界不倒。”白泽立刻做出判断。 “能拿走吗?” 洛九芙刚一开口,连忙又捂住,太傻了。 众人也投来嘲笑的目光。 如果天柱倒了,恐怕现在所处的世界,也会随之崩碎,其中之人,无处逃生,也会随之化为虚无。 “我去看看,有什么玄机。” 白泽说着,现出原形,先是做出膜拜姿态,继而飞身而起,来到天柱上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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