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飞仙期大修士,无人敢进入参天山。 经历千辛万苦,险象环生,才能到达升灵峰。 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无穷无尽的雷阵,其中不乏九天神雷,从天而降,足以击碎一个人的钢铁意志和不坏金身。biqubao.com 万中无一的幸运,可荣登天界。 或者彻底陨落,人魄尽无,多年修行一场空。 “灵皇在哪里?” 牛小田仔细端详,似乎也没有他的栖身之处。 “也在参天山,他有一处空间,具体位置游移不定,偶尔会出来,站在升灵峰上发呆。”白泽幸灾乐祸的笑了。 “这个偶尔,只怕也要百年千年吧!”青依轻哼。 白泽哈哈大笑起来。 “我在灵界瞎混的日子里,也只是见过他两次,一脸愁苦,傻愣愣的。哈哈,他当然没发现本尊。” 先不管灵皇,继续研究作战策略。 八大宗门距离此地非常遥远,十天十夜也飞不到,却并不妨碍,他们将触角伸到灵衍大陆的各处。 灵衍大陆,遍布传送法阵,大多是短途的。 然而,多个短途法阵串联起来,便可形成长途运送网络。 也有长距离传送法阵! 具体位置非常隐秘,都掌握在大宗门的高层手中。 “从幻灭海的战事看,天火、血魂和星衍三大宗门,已经达成了联盟,共同进退。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拆散他们,由相互信任,变成相互质疑,无法形成合力。”青依建议。 “军师高见!”白泽大赞。 牛小田的脑瓜高速转动,也提出个建议:“不妨玩一招声东击西,佯装攻打星衍宗,回头猛攻血魂宗。” “哈哈,可行!”白泽连连点头。 “宗主才是真正的深谋远虑。”青依赞誉更高。 牛小田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还是故作谦虚:“我只是这么一说,需得大家完善具体思路。” 调动参与精神,发扬群体智慧,一直是逍遥宗的传统。 大家积极发言,群策群力,不乏争个面红耳赤,作战计划,新鲜出炉了。 休整两日, 战将们进入浮世珠,牛小田依然化身低阶修士田犁,跟在海平长老身边,离开了宗主大殿。 厉害啦! 短短几日功夫,这名报信的年轻修士,居然成了长老的身边红人,着实让临海宗的弟子们,羡慕到无以复加。 来到宗门前,恰好还是原来那名带路守卫,见到牛小田连忙毕恭毕敬低下头,哪里还敢分得灵石! 牛小田呵呵一笑,抓住他的手,在里面放了两块普通灵石,还做出个嘘声的动作。 守卫不由喜上眉梢,目送二人走远。 那神色,简直比见到段海生都要虔诚! 前往星衍宗,至少要通过二十几个短距离传送法阵。 花费是小事儿,关键是,沿途还有很多盘查。 海平长老负责宗门采购,经常外出,算是熟面孔。 他可以带着牛小田前往,以免被他人怀疑。 “宗主!” 海平长老刚一开口,就被牛小田立刻正色打断。 “不要用这个称呼,隔墙有耳,还是叫田犁。” “冒犯了!” 海平长老连忙躬身,又客气问:“是否直接去星衍宗?” “别鞠躬,这些细微的小动作,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拿出长老的架子来。”牛小田再次纠正。 “田,田犁……” “说话别结巴。” 哪有那么简单! 这位可是宗主的宗主! 海平长老搓搓脸,深呼吸好几次,努力调整着情绪,半晌才背手板着脸,却还是不敢直视牛小田。 “田犁,要去哪里?” “有点那意思了!” 牛小田满意地点头,“不用急匆匆赶路,多走些城池,装作采购,可以绕点远,再进入星衍宗。” “好。” 海平长老赔笑答应,随后意识到不对,连忙挺起胸脯,板着面孔重新说了一遍。 好! 随后,海平长老取出飞行法宝,是一条长长的木板。 牛小田装着肢体笨拙,被海平长老拉上去,朝着最近的一座城池飞去。 这座小城,还在临海宗的管理范围。 宗门长老前来巡查,守卫自然放行。 牛小田看着面生,当然也没人敢盘查他的来历。 跟别的城池一样,逍遥宗依然是热议的焦点。 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添油加醋,改编了若干个版本。 最不靠谱的,逍遥宗的牛宗主,娶了八十一个媳妇,各具特色,风情万种,每晚都要为翻谁的牌子而苦恼。 由此衍生出更荒唐的谣言,但凡漂亮女人,被牛宗主看到,都难逃其魔爪蹂躏。 当不了媳妇,那就为奴为婢,干尽各种粗活,每天以泪洗面,没有盼头。 “实在不像话。” 海平长老阴沉着脸,深感惭愧。 跟逍遥宗接触时间不长,却看出来了,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从不乱来。 而且, 牛小田身边的女将们,都如女神下凡,绝色无双,没有一个是普通女子。 “随便他们怎么说,待灵界一统,再拨乱反正也不迟。”牛小田不以为然。 海平长老装模作样,居高临下的姿态,接受此地城主的叩拜。 跟着又巡察了城池,还重点指出,一定要格外小心,严密防范逍遥宗人员的混入。 没有逗留太久,两人便来城中看管最严的地方,传送营。 守卫里三层,外三层。 需要验证宗门身份,缴纳三块灵石,才可以进入传送法阵。 长老来了,当然不用验证! 海平长老却黑着脸训斥了守卫,不管是谁,都不该轻易放行。 如果有长老背叛了宗门,却被放行,这个罪过谁也担当不起! 守卫一再躬身赔礼道歉。 海平长老这才亮出了特制的玉质腰牌。 牛小田也有一个,木制的,上面有临海宗的标识,还有些奇怪的花纹。 守卫们对比图形,装着反复验证,确认是真的。 长老来了,当然不用收费! 又被海平长老训斥一番,设规而知圆,每个人来到这里,无论身份尊卑,都要收费。 不仅要收费,还要详细记录。 再比如,哪个宗门弟子背叛了宗门,私自潜逃,连记录都查不到。 守卫的脸能拧出苦瓜来,连忙取出登记册,记上海平长老和田犁的名字。 随后,恭请二人进入传送法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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