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打算的,灵界的事情,最好灵界的人来管。”牛小田道。 “老大跟飞飞想一块去了。哦,不,飞飞跟老大想一块去了。”白飞嘿嘿笑。 “首选还得是灵皇,假如他能励精图治,重新管理好灵界,那就得支持。如果他不管,那就再进行选拔,届时视情况而定。”牛小田一脸傲然。 “不需要征求天界的同意吗?” 白飞这个问题,还真是个大问题。 要知道,灵皇是天帝指定的, 假如被逍遥宗推翻了,选出灵界新主,等同于挑战天界的至高权威。 聪明如青依,一定早就想过此事,却似乎并没有当回事儿。 当然, 牛小田早有察觉,青依、灵王、香魃等人,都曾经流露出一份庞大的野心。 时机成熟,打上天界。 让逍遥宗成为诸天各界的唯一主宰。 灵界,只是第一块绊脚石…… “飞飞啊,我现在的情况,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牛小田轻叹。 “老大用词精妙。” 白飞连忙竖起小爪子夸赞。 “所以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去想那些遥远的事情。”牛小田道。 “这叫大智若愚,无为而治。” “行啊,拍马屁也显得有文化了。” “飞飞愿意,永远陪在老大身边。” 这句话,牛小田都听得耳朵起了茧子。 但白飞的诚意,也称得上苍天可鉴。 于是乎,还是奖励撸毛吧! 快到天明时分,白泽和青依悄无声息返回修行所,脸色都带着喜色。 城主泄露的信息准确! 星落长老果然在那处山脉内,开凿了洞府,构建了多重法阵屏障,正在潜修中。 所有的防范,对两位隐身高手都没用。 白泽和青依见识过人,靠近星落长老不足百米处后,还是看到了令他们心惊的一幕。 一面墙上,密密麻麻刻着名字! 都是被星落长老残害的女修,数目超过两千名。 还刻着一封悔过书。 大意是,不是本长老有意要害你们。 怪就怪心魔作祟害人,无法控制杀人的冲动。 虽然死去,也不要带着怨恨。 能跟本长老做一场夫妻,也是幸运的,不必计较寿命长短。 “他娘的,说的这叫一个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半点儿悔过的诚意。” 牛小田气得肝颤。 “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平息杀人过多的戾气,尤其是熟悉的枕边人,也给他的精神带来压迫和影响。过了这个阶段,情绪稳定,还会这么干。”青依阴沉着脸。 “不是一份通用的悔过书,就可以赎清所有罪孽。”白泽也上火。 “如此放纵星落长老,星衍宗上下也等于是帮凶。” 牛小田气愤难平,恨不得立刻打烂这个宗门。 “灵界没有统一的秩序,丛林法则,恃强凌弱,大宗门的规则,也只是给下面的人制定的,他们才不会遵守。”青依道。 师出有名! 既然星落长老的行为,如此邪恶不堪,人神共愤,那就替天行道,将其铲除。 毒仙箭,经过青依多次处理后,已经破解,考虑体质问题,也只有身为蛇仙的佘灿莲,才能顺利驱动。 但是,上面残存的蝮虫和天仙草的剧毒,只能使用一次。 必须一击灭杀星落长老。 商议具体行动计划,要非常缜密,不被丰野城任何人发觉。 事实上, 那片山脉也是禁地,城中居民即便出门捕猎妖兽,也不会踏足此处。 浮世珠只能牛小田携带,因此,他必须要出城。 直接出去,当然不行。 青依认为,可以在山脉附近,建立一处传送法阵。 33号修行所内,也构建一处。 如此一来,牛小田也能悄无声息的进出,不被任何人发现。 “白飞,你去吸引星落长老现身。”青依道。 “为什么是我?” 白飞本来装睡旁听,一听这句话,惊得弹跳而起,毛都竖了起来。 星落长老可是飞仙期大修士,她虽然到了人仙级别,面对这样级别的恐怖所在,打不过,更跑不过。 青依笑了:“没人能经受住一只美貌狐仙的诱惑。” 被夸赞美貌,白飞立刻信心爆棚,又看老大冲她点头,还是答应下来。 “我去,一定用尽手段,将老家伙给骗出来。” “放心,绝不会让你出事。”牛小田安慰道。 “为了老大,哪怕是……” “打住,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牛小田连忙皱眉制止。 白飞心里美滋滋的,当然是故意扮可怜惹老大心疼。 化作人形,白飞也参与到作战计划的讨论中。 没有急于行动。 牛小田安之若素,继续住在修行所内,赏花看景泡温泉,偶尔习练下功法,看似非常逍遥。 海平长老采集了灵草,又去城里装着采购其它药材。 还有个现象,居然有几名修士想来串门子,刻意触碰防护光罩。 牛小田没让他们进来。 本应该加深交流,增加对灵衍大陆的了解,却不是此时,他宁愿做一名丰野城的普通过客。 七天后, 夜半时分,牛小田进入屋内,就连海平长老都以为他歇息去了。 倏忽间,牛小田通过室内传送法阵,出现在丰野城的郊外。 收敛修为,向前奔走十几里,这才将白飞叫了出来。 瞬间,白飞消失在远处,靠近了那处山脉。 化作美女姿态,走起路来,却是一步三晃,偶尔扶额轻叹,像是患了重病。 一刻钟后, 感知最为强大的白泽,传音道:“军师妙计啊,星落长老果然看中了狐仙,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就回不去了! 牛小田立刻迈开大步,朝着白飞那边,奔跑过去。 而此刻的白飞,察觉到危险到来,也朝着这边没命狂奔,哪里还顾忌什么形象。 嗖!biqubao.com 白飞直接闯进了浮世珠中。 呼! 身穿灰袍的星落长老,出现在距离牛小田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飞仙期修为没错,而且到了中期,胡须垂落在胸前,无风自动,一双鹰眼,散发着阴冷的光芒。 法袍之上,有星光点点,自然是品相不俗。 如此普通的低阶修士,都不值得去踩上一脚。 星落长老显然没把牛小田放在眼里,还是四处张望,露出不解神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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